“母亲!儿子、儿子听说,母亲让管家、管家将焦娇带去地牢了!”焦元正一听焦老太满含怒气却又睡意朦胧的声音,就知道她肯定是因为被自己吵醒而满腹怒火,只能小心地提醒着她。
被焦元正这一提醒,焦老太的睡意才稍浅了些,这时她才惊觉,管家已经离开了好几个时辰了,按照以往的规矩,他再晚都会来给自己请个安的。想到白日里自己被怒气迷了心神,让他好好管教焦娇,焦老太一阵心悸,管家折磨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已经过了这么几个时辰,管家都没有回来,而焦娇也没回去,焦老太大惊,也没管趴在地上不敢动的焦元正,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就往地牢的方向跑了去,千万不要把焦娇给弄死了啊!焦家孙子辈里也只有焦娇的资质好一些,如果管家手太重把焦娇给弄死弄残了,自己把家业交给谁啊,自己这把年龄可是等不到重孙辈长大了。
想到这些,焦老太焦急得如热锅蚂蚁,初春夜里微凉的气息都没办法拂灭她心中的燥热。石子路将她的脚底割出了一道道血印子,她都无暇顾及,大步地往地牢跑去。焦元正知道焦娇在焦老太眼中的分量,所以他才敢冒冒失失地跑来求焦老太,见焦老太急急忙忙地朝着地牢跑去,他心中大惊,难道女儿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管喝多了头重脚轻,焦元正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就跟着焦老太往地牢方向冲了过去。
晓薇那后颈劈很重,直到焦老太领着醉的晃晃悠悠的焦元正来到地牢前一刻钟,管家才从冰冷的地上醒了过来,看着刑架上齐齐断开的绳子,他迷离的眼中突然出现一阵呆滞,他明明记得自己快要将那小蹄子的衣服撕烂了,可是怎么自己就睡在地上了,而焦娇人也不见了,难道是她有同伙把她救了出去?
“焦娇?焦娇呢?!”见到管家手握鞭子,鞭尾上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太久而变黑的血迹,焦老太着急地询问着管家,生怕管家下手太重。
见到跟着焦老太的身后,焦元正一脸愤恨地盯着自己,管家就知道两人是害怕自己没轻没重,让焦娇吃了苦头,所以他哪里敢说焦娇不见了,只能低眉顺目地对着焦老太慢慢道来:“二小姐已经回去了。”
听到焦娇已经回去了,焦元正也不再理会两人,转身跌跌撞撞地就跑出了地府。
得知焦娇没事,焦老太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此时的她才感觉到浑身有一些寒意,地牢里阴冷潮湿,被石子划破的脚上的疼痛席卷全身,焦老太紧紧搂住了发着微微颤抖的身子。
管家被焦娇撩起的火本就没有发泄,看到焦老太一身薄纱透明裙衫站在自己的身侧,玉足裸露,浅浅的成熟女人身上的香气让管家欲火难耐,丢下鞭子,就朝着焦老太扑了过去。
“啊,你个死鬼~”放下心的焦老太被管家一抱,微凉的身子被管家那火热的身体一裹,身体心里都如同被小猫尾巴撩过,微微发抖,尽显沧桑的双手就朝着管家结实的胸脯轻轻敲打过去。
管家哪里会顾及焦老太这如猫爪般的力气,左手根本毫无规矩地就撕扯开焦老太本就盖不住身子的薄纱,而右手也猛地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下体的热度几乎要把管家吞噬,下身一挺,就想赶紧发泄出来,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下面都软软的无法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