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清知道因为太子的事情,轻王现在对她们虎视眈眈。

    现在褚容刚走,褚轻随即就要传林亦清去那轻王府。

    其中之间有什么阴谋,林亦清可想而知。

    随即,林亦清清冷的说道。

    “我是容王妃,算起来是轻王的皇嫂,现在轻王要传本王妃去他轻王府,这恐怕是有些不妥的吧。”

    没有了褚容作为帮衬,林亦清自然要是小心一些。

    所以准备找个借口,推辞过去。

    但太保并没有在意林亦清所说的话,继而太保幽缓的说道。

    “回禀王妃,轻王殿下说他手中有关于您母亲的秘密,至于您想不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决定权在您。”

    太保的这番话,刺激到了林亦清的心里。

    原主母亲,在原主心里的地位十分重要。

    现在林亦清的心口,隐隐作痛。

    林亦清捂住了心口,她眸子里闪过一抹伤痛。

    太保见此,勾着嘴角,然后继续道。

    “轻王殿下说,只有今日王妃前往轻王府,轻王便将那秘密告知王妃,若是今日王妃不去,那这个秘密,便会随着王妃母亲的辞世,而石沉大海了。”

    林亦清的心口,一阵焦灼,她能够感觉到原主的情绪来,在一瞬间,二人有了共情。

    看来,这次轻王府,她不去不行了。

    继而,林亦清尽可能的保持平静。

    她抬眸看向太保,眼神凌冽。

    “本王妃去便是。”

    顿了顿,林亦清又继续道。

    “既然轻王这么急的让本王妃过去,那太保还不上前带路吗?”

    闻声,玉宁便跟到了林亦清的身后。

    见此,太保挡在玉宁的跟前,声音幽缓道。

    “轻王有令,只能让王妃前往,其他人都不得跟从。”

    闻声,灵儿一下子就急了。

    她红着脸,对着太保急促道。

    “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我总是可以去的吧?”

    闻声,太保依旧是冰冷的拒绝道。

    “轻王有令,只能让王妃一人前往。”

    说话间,太保将“一人”二字咬得很重。

    闻声,林亦清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她扭身对着灵儿和玉宁开口道。

    “容王府这么多人都知道本王妃去了轻王府,若是本王妃在轻王府有什么意外,那容王府一言一语传到了容王和皇上面前,那轻王他……”

    顿了顿,林亦清嘴角含着笑看向太保。

    “所以,本王妃还是很放心的跟着太保走这一遭的。”

    闻声,太保脸上的神情有些难看。

    但太保笑容有些僵硬的回应道,“那是自然。”

    林亦清点了点头,眼神示意玉宁。

    玉宁会意,朝着林亦清眼神坚定。

    随即,林亦清嘴角勾了勾笑。

    轻王在轻王府里等候多时了。

    待林亦清过来的时候,轻王的耐心都要耗尽了。

    林亦清走得端庄,这时太子事变后,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姿态去见轻王。

    在见到轻王的时候,林亦清眼神冰冷。

    随即,轻王起身,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林亦清。

    这样的目光,让林亦清觉得很是不爽。

    继而,林亦清声音清冷道。

    “轻王让太保叫我本王妃前来,以后应该不是为了一直这样见着本王妃吧?”

    闻声,轻王嘴角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

    继而,轻王起身,走到林亦清的跟前,声音里满是冰冷。

    再相见,已不是当初模样,二人都是一副针锋相对的模样。

    继而,褚轻将那个荷包拿出来,在林亦清的眼前使劲抖了抖。

    见此,林亦清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对于这个荷包,她还是有印象的。

    这个荷包是原主在幼时,她母亲绣的。

    当时原主很喜欢这个荷包,几次找母亲讨要这个荷包。

    但每次都是碰一鼻子灰。

    但最后林夫人将哭鼻子的原主搂到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一些当时原主不懂的话。

    现在林亦清对那些话的记忆已经模糊了,隐约间记得这荷包是有一些关于林丞相,姨娘还有林夫人本身的秘密的。

    见此,林亦清的心口一阵疼痛。

    继而,林亦清看着褚轻,声音清冷道。

    “既然轻王让太保传,只要本王妃到这边,便会将我母亲的秘密告诉我。”

    顿了顿,林亦清眼神瞥向那个荷包,继续道。

    “现在轻王应该兑现诺言,将这荷包拿给我了吧?”

    闻声,褚轻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他看着林亦清,目光里有些阴冷。

    “王妃还真的打得一副好算盘,仅仅是来我轻王府一趟,就想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拿走。”

    林亦清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继而,林亦清冷睨了一眼轻王。

    “那轻王要本王妃做什么,才会将这荷包给本王妃呢?”

    原本褚轻还以为林亦清与他争执一番呢,现在林亦清这样说,倒是让褚轻有些错愕。

    继而,轻王像是自问自答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看来王妃还挺懂本王的,不过,若是本王不这样说,王妃又怎么会来呢?”

    闻声,林亦清秀眉微蹙,她声音里有些不耐烦。

    “轻王倒也不必与本王妃兜圈子,你想要本王妃做什么,但说无妨。”

    轻王嘴角勾笑,继而他走到林亦清的跟前,在她旁边打量着她。

    随即,轻王靠近林亦清,在林亦清的耳边,轻声道。

    “本王要虎符。”

    见此,林亦清有些厌恶的后退了一步。

    她不喜欢与旁人有什么近距离接触的,尤其是现在的褚轻。

    继而,林亦清皱着眉头回答道。

    “所以,轻王现在是要与本王妃做交易吗?”

    闻声,褚轻点了点头,他像是吃定林亦清一般,阴笑着说道。

    “王妃,只要你将虎符拿给本王,本王便将这荷包交给你。”

    林亦清嘴角一抹戏谑的笑容,她饶有兴致的看着褚轻。

    褚轻见此,嘴角勾笑的说道。

    “容王没有虎符,依旧是容王,也依旧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对容王而言失去虎符,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顿了顿,褚轻看向林亦清,眼神里都是阴冷。

    “但王妃你要是没这荷包,就不知道关于你母亲的秘密,就不能为你母亲报仇,难道王妃你想做个不孝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