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林亦清看着褚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轻王是不是忘了,在凌志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轻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原来那日在凌志,林亦清是知道他是在皇后的茶杯里下巴豆的人。

    继而,褚轻看到林亦清的眼神瞥向人形娃娃的布条上,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褚尹的名字。

    见此,褚轻也明白了林亦清这是何意。

    当日,他在皇后的茶杯里下入巴豆,为的还是坑害褚尹。

    皇上格外宠溺褚尹,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此事,那褚轻便失去了皇上的宠信。

    想到这里,褚轻的眉头紧锁,也不敢与林亦清争辩了。

    褚轻担心,林亦清会将那日在凌志的事情,与皇上托盘而出。

    这样看来,后果不堪设想。

    随即,褚轻垂着眼眸,附和着林亦清。

    “容王妃说的极是,这件事情确实与本王有关。”

    顿了顿,褚轻又圆滑的开口道。

    “若是本王信任容王妃,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到底,还是本王的责任。”

    听着褚轻这样说,林亦清的心里一阵恶寒。

    褚轻实在是圆滑,但现在林亦清也不想与褚轻争辩。

    褚容看向皇上,淡漠道。

    “轻王这番行为,不知皇上要作何惩处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皇上眼神瞥向褚轻。

    褚轻与皇上对视的瞬间,便垂下了眼眸。

    顿了顿,皇上轻声道。

    “那便随着轻王妃一同在轻王府内思过吧,什么时候轻王妃的禁闭解了,轻王也便什么时候出来。”

    话毕,皇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又继续道。

    “四十大板,等下与轻王妃一同去领罚。”

    闻声,褚容与林亦清很是默契的相视一笑。

    而他们这份笑意,落到了唐清清的眼里,显得格外的刺眼。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现在本王与夫人也没有什么事情,便在这里看着轻王与轻王妃领罚之后,便会容王府吧。”

    说话间,褚容看向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意下如何呢?”

    林亦清闻声,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听夫君的。”

    随即,皇上摆了摆手,“去吧。”

    话毕,皇上便回了龙椅上,随手拿起了一本已经看过的奏折。

    手心手背都是肉,皇上不愿看到兄弟之间互相残杀。

    但今日的事情,本就委屈了林亦清。

    皇上也不便再插手管了,索性就由着他们去吧。

    在宗人府内,褚轻与唐清清被压在板凳上面。

    而褚容与林亦清则是坐在前面的主位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们。

    褚轻紧紧地盯着褚容的眼睛,这份感觉实在是屈辱。

    而褚轻偏要记住这份屈辱,以后他要狠狠的报复回去。

    褚容看着褚轻,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随即,褚容看向旁边的刑官,声音幽冥道。

    “开始吧。”

    刑官应声,“是,容王殿下。”

    随即,褚轻与唐清清身侧的那人便举起大板,垂直着朝着他们的身上打了下去。

    瞬间,宗人府内传来一阵阵呼嚎声。

    急大板下去,褚轻与唐清清的身上都见了血。

    林亦清有些不忍,将头偏转了过去。

    而褚容则是一直盯着褚轻,那日刺杀的事情,褚容并没有忘。

    但今日褚容没有在皇上面前提起,也是给了褚轻一个机会。

    今日,也便是褚轻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已经尽了,若有下次,褚容绝不会手下留情。

    随即,褚容看向林亦清,柔声道。

    “若是夫人不想见到这样的景象,我们便回吧。”

    话毕,褚容起身,很是习惯的牵起林亦清的手。

    闻声,林亦清眼神含笑的点了点头。

    出了宗人府之后,林亦清在外面大口的呼着空气。

    见到林亦清这般,褚容宠溺的看着她。

    “夫人,这是闻不惯里面鲜血的味道吗?”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摇了摇头。

    她军医出身,鲜血见得多了,也闻得多了。

    只是,那样的氛围让林亦清的心里有些压抑。

    随即,林亦清抬眸看向褚容。

    “夫君,今日的事情,若是以后还会上演……”

    不等着林亦清说完,褚容便温柔的覆上了她的头,柔声道。

    “若是再有下一次,本王依旧护你。”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但没有下下一次了,若是夫人会受到危险,无论是谁,本王都会亲自了断了他们。”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地,褚容总是能够给她一种心安的感觉。

    而林亦清,也很喜欢很享受着这份心安。

    随即,林亦清牵起褚容的手,对着他笑得灿烂。

    “我信你。”

    待三十大板打完之后,褚轻疼得快要晕死了过去,而唐清清早就晕厥了。

    继而,褚轻有气无力的看向旁边的刑官。

    “派人,将本王送回轻王府。”

    太保知道褚轻与唐清清一同进了宫,但他们迟迟不归,太保的心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保的心里也一直惴惴不安着。

    继而,太保一直在轻王府的门前,观望着。

    太保实在是担心,褚轻与唐清清在路上遇到什么不测。

    毕竟褚容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若是刺杀的时候落到褚轻与唐清清的身上,那褚轻与唐清清便……

    想到这里,太保赶忙摇了摇脑袋,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轿撵朝着轻王府的门前赶了过来。

    其中一辆是褚轻与唐清清进宫时候的轿撵,另一辆却很是陌生。

    见此,太保赶忙快步迎了上去。

    车夫见到太保时,眉头紧皱。

    见此,太保心里一慌,将帘子拉了起来。

    在见到轻王的瞬间,太保的脸上明显变得惊慌了起来。

    继而,太保赶忙吩咐旁边的侍卫,急切的开口道。

    “来人,快去请大夫过来。”

    闻声,褚轻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眸。

    “王妃还在后面的轿撵里,先将王妃抬下去。”

    经历了今日的事情之后,对于褚轻而言也是一个警示,唐清清在月华的地位,远比他想象得更高,看来以后不能苛待了唐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