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红之前一直效力与褚轻,这次,林亦清对她也不是很放心。

    所以,林亦清派玉宁跟在小红的身后,一路跟踪着小红。

    玉宁回府后,径直的去正厅,见了林亦清。

    在见到林亦清的瞬间,玉宁紧皱着眉头,然后开口道。

    “回王妃娘娘,属下跟在小红的身后过去了,小红没有什么异常,她的确是按照您的意思去做了。”

    闻声,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事情都在计划之中。”

    顿了顿,玉宁看向林亦清,皱着眉头,又继续道。

    “只不过……”

    看着玉宁这般,林亦清有些不解。

    继而,林亦清轻声道。

    “玉宁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闻声,玉宁轻舒了一口气。

    “属下跟着小红,她见到那个人,是之前跟在太子身侧的太保。”

    听着玉宁这样说,林亦清一时间也有些失神。

    怪不得最近褚轻一直频繁的找着他们的麻烦,原来在他身后,还有个太保在出谋划策。

    在玉宁与林亦清说话的期间,褚容从外面走了进来。

    褚容的眼底一片冰冷,他声音幽冥道。

    “之前太保在太子手下时,便经常为太保谋划针对容王府,现在太子走了,太保还挺能为自己另谋新主。”

    说话间,褚容的神色很是冰冷。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柔声道。

    “那夫君打算处置太保呢?”

    褚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继而,他冷声道。

    “明日便活捉了这太保,压到容王府来。”

    听着褚容这样说,玉宁拱手行礼道。

    “是,王爷。”

    褚容顿了顿,又继续道。

    “带上‘黑匣子’里武功高强的那几个人,明日隐藏在后山的角落里,切记不能被轻王府那边的人发现。”

    闻声,玉宁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话毕,玉宁匆匆的出了大厅。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声音里多少有些疲惫。

    “若是明日将太保捉来,要审问些什么呢?”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有片刻失神。

    太保拦在褚容与褚轻之间,为了太子的事情,其中没少出谋划策。

    继而,褚容声音幽冥道。

    “那事情没有实在的证据证明太保夹在轻王与本王之间,为了当初太子的事情谋算,但明日轻王府那边带着侍卫来的人,必然是太保,那时捉了太保,也就证明了这是褚轻的主意。”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那时候,褚轻的罪名便逃脱不了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点了点头,眼神情绪晦涩不明。

    见着林亦清这般,褚容眼神温柔的看向她。

    “夫人这是在想什么?难道是在担心明日的事情吗?”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明日,本王也会一同过去的,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

    听指责褚容这样说,林亦清摇了摇头,悄声道。

    “不是……”

    说话间,林亦清看向褚容的眼眸,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夫君,若是这件事捅到了皇上那边……”

    闻声,褚容微微点了点头。

    “不会,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多少有些不解。

    继而,林亦清看向褚容,询问道。

    “夫君为何这样说?”

    褚容把玩着手中的玉壶,声音幽冥道。

    “这件事,本王会断褚轻一条胳膊,算是对他的警告,这次主要是留好褚轻犯错的证据来。”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后知后觉明白了些。

    “夫君的意思是,黄将军那边的事情死无对证,现在这件事要留好证据,为了日后在皇上处,对褚轻一击致命?”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轻声道。

    “现在褚轻毕竟是凌志的驸马,若是茫然将褚轻问罪当诛,势必会引起凌志那边的不满,现在本王这样做,也是给月华留一条后路。”

    凌志宠溺唐清清,而褚轻又是唐清清的驸马,所以现在褚容行事要有所小心。

    毕竟,褚容的身后,是整个月华,以及月华的万千子民。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微微点头。

    继而,林亦清走到褚容的身后,慢慢的搂住了褚容的腰身。

    “夫君,辛苦你了,还要料想这么多的事情。”

    见此,褚容扭身,将林亦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声音里满是温柔。

    “本王不辛苦呀,只要有夫人在,本王就充满力气了。”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就等着明日吧,必定是一出好戏了。”

    褚容一直看着林亦清的眼眸,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刻在了褚容的心里。

    继而,褚容笑道。

    “夫人,这天黑了,我们该休息了,明日还有一出好戏呢。”

    闻声,林亦清点了点头,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夫君便先歇下吧。”

    随即,褚容将林亦清打横抱了起来。

    “夫人,是我们一同歇息。”

    林亦清被褚容突如其来的抱起,弄得有些错愕。

    还不等着林亦清开口,褚容又继续道。

    “毕竟春光一刻值千金。”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的脸上又起了一抹绯红。

    继而,林亦清低垂着头,将脸埋到了褚容的心口。

    这一夜,容王府与轻王府则是两副不同的光景。

    在容王府这边恩恩爱爱的时候,轻王府那边人心惶惶。

    唐清清知道褚轻在明日便动手之后,心生不满。

    “明日行事,这准备太仓促了,我们若是再有什么问题,那要如何自处呢?”

    听着唐清清这样说,褚轻只觉得这是妇人之仁,压根没有将唐清清的话放在心里。

    但面对唐清清,褚轻只得故作耐心的模样,轻声道。

    “容王府那边的内应传话过来,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平时林亦清在后山练武,都会有侍卫在的,难得这次只有林亦清。这次机会若是错过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饶使褚轻这样说,唐清清还是不愿。

    “若是一举成功,那便好,若是失败了,你派去的那些人都是父皇赏我的侍卫,到时候又要被褚容那边大做文章了。”

    想到这里,唐清清就不免得心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