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那些侍卫个个武功高强,但容王府“黑匣子”里的那些侍卫,更非等闲之辈。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凌志的那些侍卫,便纷纷倒在了地上。

    太保躲着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幕,脸都要黑了,后背上更是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见着眼前这幅景象,太保想偷着跑掉。

    但是现在太保的腿都要软了,他想跑,但跑不动。

    继而,太保俯下身子,趴在地上,以免被那些人发现。

    但太保越是担心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容王府的那些侍卫将凌志的侍卫都解决完之后,玉宁将剑背在身后,走向褚容。

    “禀告容王,那些人都已经被解决了,现在听从容王吩咐。”

    闻声,褚容眼神瞥向后山的东北角,声音幽冥道。

    “那边,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听着褚容这样说,太保的心里“咯噔”一声。

    继而,太保将头紧紧地贴到了地上。

    但太保越来越能感觉到,清晰地脚步声朝着他身边走来。

    太保整个人都是瑟瑟发抖着,他不敢抬眸去看。

    玉宁朝着褚容眼神的方向看了过去,一步步的走向太保。

    在见到太保的瞬间,玉宁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虐的笑意。

    随即,玉宁将太保像是小兔子一般提起。

    太保被玉宁提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在发抖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与我无关。”

    见此,玉宁对着褚容那边,恭敬道。

    “回容王,属下在这边捉到了太保。”

    太保在玉宁的禁锢下,还茫然的扑腾着。

    随即,玉宁一掌打在太保的头上,声音里都是冷漠,“安静。”

    太保被那一掌打得嘴角吐出血迹来,在玉宁的束缚下,止不住的咳嗽着。

    玉宁走到褚容的身侧,像是丢垃圾一样的将太保丢在褚容的脚下。

    太保在地上趴着,不敢抬眸,也不敢正视褚容。

    褚容眼神紧紧地盯着太保,声音幽冥道。

    “太保,自从太子辞世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

    太保听着褚容这样说,心里满满的都是畏惧。

    太保是知道褚容心性的,现在落到了褚容的手上,那他也就完了。

    继而,太保一直在地上趴着,用手捂着头,声音里都是颤抖。

    “不不不,容王……不是……不是……”

    闻声,褚容的眼神里都是阴冷,继而褚容蹲下身子,看向太保。

    “今日,太保这是受谁的指使,竟胆大妄为到刺杀容王妃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太保的眼神里都是惊慌。

    太保在地上颤抖着,玉宁俯下身子,一把拽住了太保的头发,迫使太保看向褚容。

    在看到褚容的瞬间,太保便再也绷不住情绪了。

    继而,太保看着褚容,哭诉道。

    “容王,这件事情与老奴无关,老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太保这般,褚容随手抄起了玉宁腰间的佩剑。

    然后径直的对着太保的腿上刺了过去。

    褚容的动作稳准狠,一剑就刺到了太保的筋脉上。

    继而,太保吃痛一声,在地上忍不住的哀嚎着。

    褚容看着太保,声音里都是冰冷。

    “现在可以告诉本王,是谁派你们来的了吧?”

    太保看着褚容,眼神盯着褚容,眼神里都是哀求的神色。

    “容王,求您饶过老奴,这件事都是轻王的意思,老奴就是一个跑腿的。”

    顿了顿,太保吃痛的嘶吼着,许久又继续道。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老奴吧。”

    太保的嘴角泛白,像是抽干力气一般,在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便晕死了过去。

    见此,褚容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玉宁,带上太保,还有凌志那些侍卫的头颅,现在我们去轻王府。”

    闻声,玉宁拱手行礼道,“是,容王!”

    话毕,褚容扭身看向林亦清。

    不过是扭头的一瞬间,褚容先后的态度却是大相径庭。

    继而,褚容看着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等下本王要去轻王府,场面可能会有些血腥,夫人若是害怕,本王便让玉宁送你回府。”

    闻声,林亦清眼神瞥向四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

    “难道夫君觉得现在的场面不够血腥吗?”

    顿了顿,林亦清搂住褚容的胳膊,轻声道。

    “我要同夫君一起去,无论是何境地,我都要陪着夫君。”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褚容的眼睛里都是笑意。

    “好,那本王便带上夫人。”

    此时,褚轻正在轻王府内焦急不安着。

    根据小红提供的那个时间,现在太保应该带着那些侍卫们回来了。

    但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了,太保他们还没有什么反应。

    褚轻在正厅内一直踱步,现在褚轻的心里也有些发慌了。

    继而,府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闻声,褚轻以为是太保带着那些侍卫回来了。

    褚轻的脸上都是惊喜,继而,他挪动着腿,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褚容原本勾笑的嘴角,再见到褚容的顺便,便凝固住了。

    尤其是见到太保满身是血的被那些人架着,褚轻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继而,褚轻还是率先开口道。

    “容王,你这是何意?”

    褚轻心里一阵惊慌,现在的形势来看,他们已经输了。

    而且,褚轻也被暴露了出来。

    继而,褚容看着褚轻,眼睛里都是审视。

    “难道轻王不知本王这是何意?”

    见着褚容这般,褚轻只好打着哑谜,想蒙混过去。

    “容王打伤了我轻王府的人,难道还要找本王的麻烦吗?”

    听着褚轻这样说,林亦清心里一阵恶寒。

    随即,林亦清上前,冷声道。

    “轻王看好,这太保是你轻王府的人,身后那些侍卫是凌志赏给你们轻王府的人。”

    顿了顿,林亦清冷笑道。

    “难道,轻王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与本王妃打哑谜吗?”

    闻声,褚轻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容王与容王妃在本王这里血口喷人,本王要将这件事禀告给……”

    说话间,褚轻看向太保那些人。

    那些人都晕死了过去,褚轻也以为他们都死了。

    而死人的嘴,是无法开口说话的。

    继而,褚轻冷声道,“本王要将此事禀告父皇,让父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