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亦清微微皱着眼眸,看向褚容。

    “那夫君,你先顾及着前朝的事情,现在凌志虎视眈眈,前朝肯定不得安稳,再加上轻王那边的势力,在朝廷之中乱人心志,所以,夫君你一定要小心些。”

    顿了顿,林亦清又轻声道。

    “至于轻王府那边的事情,便交给我了,从一个丫鬟的口中套出点东西来,应该不难。”

    看着林亦清现在这幅模样,褚容满眼都是喜欢。

    继而,褚容握住林亦清素白的指尖,柔声道。

    “夫人真是本王的贤内助,今生得夫人,足矣。”

    林亦清知道褚容这是何意,但林亦清却笑着打趣道。

    “难道夫君还觉得有我一个太孤独,还想给自己纳个妾吗?”

    看着林亦清这幅浅笑盈盈的模样,褚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顺着林亦清的话茬,继续道。

    “感谢夫人的理解,若是夫人也觉得这偌大的容王府内只有夫人一人太孤寂的话,本王也可以再去纳个妾,这样也能给夫人找个妹妹,一起说说话下下棋。”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身上。

    “那夫君只管去便是,我自然能够和那些妹妹们和谐相处。”

    看着林亦清这幅吃味的模样,褚容越看越觉得心中欢喜。

    继而,褚容一脸宠溺的笑着将林亦清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夫人,本王有你就够了,其他人本王都不会放在眼里的。”

    听着褚容这样说,林亦清冷哼一声,故意说道。

    “夫君知道就好。”

    褚容看着林亦清,眼神里都是笑意。

    继而,褚容靠近林亦清,在她的额前,轻轻的吻了下去。

    凌志那边,现在乱成了一团。

    皇后自从见到唐清清的尸体后,便晕倒了过去。

    过去整整一日了,皇后都没有醒过来。

    在皇后昏迷的这段时间内,皇上一直陪伴在皇后的身侧。

    不过一日的功夫,皇上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一般。

    唐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更是恨在了心里。

    唐宁一直闷在房间里,皇后现在还没有醒来。

    唐宁也不放心,他想等着皇后醒来之后,再带兵去月华。

    不然唐宁的心里,也不得安生。

    就在唐宁心里一阵翻涌的时候,一只信鸽飞到了窗前。

    那信鸽是褚尹的信鸽,唐宁认识。

    但唐宁并不想去看那信里有什么,也就任凭那信鸽在窗外徘徊了许久。

    最后,那信鸽带着褚尹写的信,又原路飞回了月华。

    唐宁不知现在要如何面对他与褚尹之间的情感。

    原本的爱人,马上就要变成兵戎相见的敌人了。

    在唐宁的心里,也接受不了这份落差。

    但事已至此,唐宁也无奈,他不能让他最疼爱的妹妹就那样被逼死了。

    这个仇,唐宁一定是要报的。

    想到这里,唐宁的眼神里都是狠戾。

    就在唐宁目眦欲裂的时候,外面有太监来报,皇后现在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唐宁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继而,唐宁连忙起身,朝着皇后的寝宫小跑了过去。

    在见到皇后的时候,唐宁的心里像是被割一样生疼。

    一日之间苍老十多岁的,又何止是皇上,还有皇后。

    现在皇后侧躺在床榻上,脸上还都是泪水。

    见着皇后这般,唐宁直接跪到了她的床前,自责道。

    “母后,都是儿臣不好,儿臣没能保护好清清。”

    看着唐宁这般,皇后有气无力的将手伸向唐宁。

    皇后将手抚在唐宁的脸上,声音嘶哑道。

    “宁儿,这件事情不怪你,怪的是月华那心狠手辣的王爷和王妃。”

    皇后在说话的时候,脸色泛白,整个人都很虚。

    看到皇后这般,唐宁的心都要碎了。

    继而,唐宁在地上,朝着皇后磕了几个响头。

    “还请母后放心,儿臣这就去月华,将害死清清的罪魁祸首带回凌志,来告慰清清的在天之灵。”

    话毕,唐宁便起身,毅然决然的朝着殿外走了出去。

    皇后看着唐宁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

    继而,皇上将手搭在皇后的肩膀上,轻声道。

    “皇后不必担心,宁儿带着凌志那批精兵前往月华,仅仅靠月华那些人,是打不过那批精兵的。”

    听着皇上这样说,皇后也稍稍放下心来。

    “我们已经失去清清了,决不能再失去宁儿了。”

    闻声,皇上看着皇后,满脸都是疼惜又愧疚。

    “皇后放心。”

    顿了顿,皇上看着皇后,声音里带着哭腔。

    “当初是朕一意孤行,让清清去月华和亲,朕对不起清清,也对不起你们。”

    听着皇上这样说,皇后长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

    “过去了,算了,算了……”

    话毕,皇后便侧着躺下,背对着皇上,轻声道。

    “本宫累了,想多休息一会儿,皇上还是先回吧。”

    看着皇后这般,皇上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继而,皇上长叹了一口气,柔声道。

    “那皇后先睡会儿,等晚点朕再来看你。”

    皇上知道现在皇后这幅模样,是在怪罪当初他让唐清清去月华和亲。

    但事已至此,皇上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表达愧疚,不然更是在皇后的心里捅刀子。

    出皇后的寝宫之前,皇上回身,又看了看床榻上的皇后。

    最后,皇上身影落寞的走了出去。

    自从褚尹将那信鸽放出之后,便一直守在窗前,等着唐宁的消息。

    但褚尹等了好久,还是没有见到唐宁的信鸽。

    反而等到了她的那只信鸽。

    见此,褚尹的心里“咯噔”一声。

    她三步并作两步,朝着窗前走了过去。

    那只信鸽很是温顺的停在窗边,褚尹熟练的从那信鸽的腿上将那纸条拿了下来。

    在见到纸条的瞬间,褚尹心里一阵刺痛。

    那纸条还是褚尹亲手绑上去的那个,唐宁并没有见她的信。

    想到这里,褚尹瘫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间,两行泪从褚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继而,褚尹看着那纸条,喃喃自语道。

    “夫君,你当真要与我断了联系了吗?你当真就这样不要我了吗?可我没做错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