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褚轻正在轻王府内惬意的喝着酒。

    随即,子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见着子晴慌乱的过来,褚轻满脸的黑线。

    继而,褚轻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没事就别往本王这里走,本王看到你就能想到你那晦气的主子。”

    听着褚轻这样说,子晴的心里“咯噔”一声。

    随即,子晴皱着眉头,轻声道。

    “轻王,奴婢是有事,所以才过来找你的。”

    闻声,褚轻又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不要打扰了本王。”

    子晴闻声,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随即,子晴看向褚轻,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轻王,有个侍卫请辞了……”

    还不等着子晴说完,褚轻又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他瞬间打断道。

    “不就是走了一个侍卫吗,又不是多大的事情,轻王府上下成千上百个侍卫呢。”

    顿了顿,子晴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又继续道。

    “请辞的那个侍卫,是那天晚上您醉酒掐轻王妃脖子时,将轻王妃从您手下救走的那个侍卫。”

    听着子晴这样说,褚轻瞬间就不淡定了。

    继而,褚轻从椅子上起身,皱着眉头,紧张道。

    “你可知那侍卫的家在哪儿?”

    顿了顿,褚轻埋怨道。

    “既然你知道那个侍卫知道本王掐王妃的事情,那你为何让那侍卫走,为何不将那侍卫解决了?”

    听着褚轻的这番埋怨,子晴将指甲掐进了肉里,随即轻声解释道。

    “奴婢也是才知道这件事情,今日在看入账的时候才发现的。”

    顿了顿,子晴又继续道。

    “奴婢刚知道,这不就来告知轻王了吗?”

    闻声,褚轻仍旧是一肚子的怒火。

    继而,褚轻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别和本王说那些没用的,去查那侍卫家住在哪里,赶紧派人将那侍卫解决了。”

    还不等着那丫鬟开口,门外便传来了褚容的声音。

    “轻王这是要解决谁呀,这样大动肝火的。”

    闻声,褚轻朝着门外看去。

    在看到褚容的瞬间,褚轻的脸上一阵青紫。

    继而,褚轻冷睨褚容一眼,然后冷声道。

    “怎么,现在容王的手这么宽吗?管事都管到我轻王府来了。”

    听着褚轻这样说,褚容也丝毫不介意。

    继而,褚容上前,坐到了主位上。

    见此,褚轻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

    褚轻看着褚容,声音里都是愠怒。

    “这是轻王府,这主位还轮不到你容王来坐。”

    闻声,褚容看向褚轻,不屑一顾的打量着他。

    “为何轮不到,本王是轻王的皇兄,自古长幼尊卑有序,这主位本王坐得起。”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轻握紧了拳头。

    随即,褚轻看向褚容,眼神里都是狠毒。

    继而,褚轻冷笑道。

    “容王果然总是那副‘欺人太甚’的模样,一向尖酸狠毒。”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像是挑衅一般的回应道。

    “那也得能有这个资本,轻王若是想狂妄,能有这个资本吗?”

    说话的时候,褚容看向褚轻的那只断臂。

    见此,褚轻感觉到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

    随即,褚轻怒声道。

    “容王现在还真的欺人太甚,不过你的好日子也应该要到头了。”

    说话间,褚轻转了转眼睛,看着褚容,满脸的幸灾乐祸。

    “清清可是被你们逼死的,等着唐宁带着凌志的人打到了月华,本王倒是想看看容王要怎么解决。”

    看着褚轻这幅幸灾乐祸的模样,褚容微微点头,丝毫不介意一般。

    继而,褚容看向褚轻,嘴角微微勾笑道。

    “看来,恐怕是不能让轻王如意了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轻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即,褚轻皱着眉头看向褚容,急声道。

    “容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褚轻这般,褚容的眼眸里都是讽刺的意味。

    但褚容也没打算和褚轻兜圈子,继而,褚容看向褚轻,又接着问道。

    “那还得问问轻王,刚刚是想派人将哪个侍卫给解决了呢?”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轻的心里“咯噔”一声。

    随即,褚轻皱着眉头看向褚容,愤愤道。

    “所以,那侍卫现在在你那里?”

    闻声,褚容点了点头,直言不讳道。

    “是的,不仅在本王这里,而且本王还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轻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继而,褚轻的心里一阵惊慌。

    但褚轻还是伪装成一副淡然的模样来,可惜他脸上的青筋还是暴露了他。

    “你知道了什么?你想怎样?”

    闻声,褚容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褚容手中把玩着玉壶,继而,他抬眸不屑一顾的看向褚轻,声音幽冥道。

    “所以,本王觉得轻王妃的死,另有隐情,而且这个隐情,还与你轻王有关。”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轻的脸上冒出一阵汗珠。

    随即,褚轻的目光里有些胆怯。

    但褚轻还是佯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来,继而,他轻声道。

    “本王不知容王话中所说是何意。”

    顿了顿,褚轻声音清冷道。

    “既然容王现在只是猜测而已,那就不要弄得人尽皆知,不然到时候丢的可是容王的脸!”

    闻声,褚容一脸淡然的看向褚轻,声音幽冥道。

    “看着轻王现在这幅模样,难道是急了?”

    轻王闻声,目眦欲裂道。

    “容王,你可别欺人太甚!”

    看着轻王反应这么大,褚容也能够料想到,这件事与褚轻逃脱不了干系。

    继而,褚容从主位上起身,走向褚轻。

    褚轻见着褚容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缩着。

    继而,褚轻眼神慌乱的看向褚容,声音里都是颤抖。

    “容王,你可别欺人太甚,这可是轻王妃。”

    闻声,褚容勾了勾嘴角,脸上都是一副戏谑的神情。

    “这到底是本王欺人太甚,还是轻王你做贼心虚呢?”

    说话间,褚容眼神瞥向褚轻旁边的子晴,嘴角带着笑意,又继续道。

    “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你就是轻王妃生前的贴身丫鬟吧,不然由你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