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现在子晴的心里暖融融的。
继而,子晴低垂着眸子,沉声问道。
“容王妃,你为何要帮我。”
听着子晴这样说,林亦清的嘴角勾了勾笑。
随即,林亦清轻声道。
“因为你是个病人,而我恰好就是个大夫。”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子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子晴心里有些惊奇,随即反问道。
“可你是尊贵的容王妃,而我……只是轻王府一个婢女而已。”
说话的时候,子晴声音小如蚊蝇,顿了顿,子晴又小声继续道。
“更何况,我还是轻王府的人。”
听着子晴这样说,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
但林亦清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下来,她说话的时候,眼眸里都是温柔。
“救人而已,哪儿有那么多的规矩。”
子晴闻声,心里一阵触动。
继而,林亦清将那些药粉在子晴的伤口处都抹好之后,柔声道。
“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都别碰到水,以免被感染。”
顿了顿,林亦清看着子晴那些伤口,然后又继续道。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记得来找我给你上药。”
闻声,子清有些诧异,她扭身看向林亦清,声音里有些不解。
“什么?接下来我要住在容王府吗?”
听着子晴这样说,林亦清淡然的点了点头。
“不然呢,你还能去哪儿呢?”
闻声,子晴的心里一阵酸楚。
现在褚轻已经留不下子晴了,现在子晴也确实是没有地方可去了。
但是子晴一想到关于轻王妃的那件事情,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
见着子晴不语,林亦清顿了顿,又继续道。
“左右不过是一个厢房而已,容王府还不至于连一个厢房都没有,这段时间你在容王府安心住着便是。”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子晴的鼻尖有些酸溜溜的。
她在轻王府做了那么久的丫鬟,还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关心过她。
唯有一个轻王妃对子晴还不错,但现在轻王妃也走了。
想到这里,子晴的眼泪便止不住了。
看着子晴这幅模样,林亦清有些不解。
继而,林亦清将自己的丝帕递给了子晴。
林亦清看着子晴,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柔声道。
“不知道你想起了什么事情,但你还是调整一下情绪吧……”
顿了顿,林亦清眼神瞥向外面,又继续道。
“现在容王还在正厅里等着你。”
闻声,子晴吸了吸鼻子,强扯出一副笑意来。
“容王妃,现在我没事了,可以出去见容王了。”
子晴说话的事实,故作笑意,但她的神情还是暴露了她的畏惧和胆怯。
继而,林亦清轻轻的抚了抚子晴的肩膀。
随即,林亦清看向身边的那些丫鬟,柔声道。
“你们将子晴扶到正厅,动作轻一些。”
说话的时候,林亦清看着子晴的腰部。
那三十大板确实很重,现在子晴的腰部要渗着血迹。
见此,林亦清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待林亦清带着子晴到正厅的时候,褚容还坐在主位上把玩着玉壶。
见着林亦清过来,褚容很是自觉的将放到了桌面上。
继而,褚容看向林亦清,柔声道。
“夫人辛苦了,来本王这边坐吧。”
闻声,林亦清微微点头,走向了褚容身边的位置。
褚容握着林亦清的手,眼神里都是疼惜与爱意。
这样的景象,多少有些刺激到了子晴。
曾几何时,在唐清清刚入府的时候,褚轻对唐清清也是这样宠溺的呢。
见着子晴的模样有些失神,继而,林亦清看向子晴,清冷的开口道。
“关于轻王妃的事情,你是否知情?”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子晴的心里慌了一下。
继而,子晴想到了之前褚轻交代给她的话。
若是那件事情暴露了,那子晴作为帮凶,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子晴的脸色彻底变了。
子晴不愿意死,她也不敢死。
子晴愣在原地,神情很是难看。
见着子晴这般,林亦清轻轻的‘咳咳’了一声,然后开口道。
“你想到了什么直说便是,现在局势到了这般田地,你隐瞒也没有用了。”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子晴抬眸,慢慢的看向林亦清。
但子晴还是不敢将实情说出来,子晴害怕,她不想死。
继而,子晴眼眸里都是胆怯与畏惧。
子晴慢慢的将头垂了下去,轻轻的开口说道。
“回容王妃,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子晴不敢直视林亦清的眼睛,她低垂着头,断断续续的继续道。
“那日……那日,待我去轻王妃的房间里给她梳妆的时候,就已经见着你们那些人都在轻王妃的房间了,那时候轻王妃已经倒在地上了没了……”
看着子晴眼神里一直飘忽不定,林亦清的眼眸也变得清冷了起来。
随即,林亦清起身,走向子晴,清冷道。
“你在撒谎,你心里在害怕,不敢将实情说出来。”
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子晴都要哭了。
随即,子晴惶恐的抬眸看向林亦清,眼睛里还眨着泪花。
“容王妃,奴婢真的没有撒谎,奴婢见到轻王妃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褚容闻声,面色一片冷峻。
继而,褚容轻轻把玩着那玉壶,声音幽冥道。
“既然现在子晴还不愿意说实话,那便拖下去,再打三十大板便是。”
听着褚容这样说,子晴的心里彻底的畏惧了。
现在她身上那三十大板,还在隐隐作痛。
若是还要打三十大板,那她……
子晴不敢再想下去了,随即,子晴抬眸看向褚容,有些口不择言道。
“容王还真是狠戾,奴婢在轻王府的时候便打了奴婢三十大板,还不准大夫给奴婢医治,现在又要打奴婢三十大板。”
听着子晴这样说,褚容微皱眉头看向子晴,声音幽冥道。
“本王不让大夫给你医治?”
说话的时候,褚容的脸上一抹冷笑的神情。
继而,褚容看着子晴,一针见血的问道。
“这话是轻王告诉你的?”
听着褚容这样说,子晴的心里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
“是,轻王亲口告知奴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