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宁已经在月华的外面将营寨驻扎好了。

    唐宁在营寨里面坐着,神情很是肃穆。

    见着唐宁这般,凌志的大将军走上前来,试探性的询问道。

    “王爷,现在我们已经将兵马驻扎好了,明日进军月华吗?”

    听着大将军这样说,唐宁将酒杯“砰”的一声,扔在了地上。

    随即,唐宁清冷的说道。

    “明日,本王亲自去一趟月华,找皇上说清楚,是将褚容与林亦清交给凌志,还是两国交战。”

    闻声,大将军看着唐宁,皱着眼眸。

    “王爷,若是你亲自过去,在月华有什么意外的话,那要哦怎么办?”

    听着大将军这样说,唐宁眼眸里闪着一抹寒意。

    不知为何,唐宁就是对月华有这样的信任。

    可能,因为褚尹吧。

    在想到褚尹的时候,唐宁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好像……唐宁是因为褚尹,才想单独去月华的吧。

    想到这里,唐宁使劲摇了摇头,迫使自己将这个念头打下去。

    继而,唐宁看向大将军,清冷的说道。

    “明日,本王亲自去月华,若是谈不拢,再打仗也不迟。”

    见着唐宁这般坚定,大将军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随即,大将军对着唐宁行礼道。

    “是,王爷,属下在营中等您的吩咐。”

    话毕,大将军便退下了。

    唐宁一个人在军营里,莫名他想到了褚尹。

    在凌志的时候,唐宁沉溺在唐清清被褚容逼死的愤恨里。

    但现在到了月华,离褚尹越近,唐宁心里的念想便越重了。

    想到这里,唐宁起身,将自己的信鸽召了回来。

    随即,唐宁在白纸上写上几行小字,然后将那纸条绑在了信鸽的腿上。

    信鸽扑腾了几下之后,便朝着窗外飞了出去。

    现在唐宁距离褚尹的位置很近,想必这信鸽能在一炷香后到达公主府了。

    此时,褚尹正坐在床前黯然神伤着。

    夜已经深了,但褚尹现在毫无睡意。

    就在这时,一直信鸽朝着褚尹的方向飞了过来。

    这只信鸽,褚尹是有印象的。

    继而,褚尹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褚尹快步走向那信鸽,将它腿上的纸条快速抽了下来。

    在见到纸条上字的瞬间,褚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纸条上的字迹,确实是唐宁的字迹。

    但上面的话,让褚尹心里又期待又胆怯。

    赫然纸上的是,唐宁明日要进宫,找皇上要人。

    褚尹担心两国的大战一触即发,自此又是死伤无数。

    但褚尹又期待现在褚容那边能够将事情的真相查明,这样既能解除了误会,她也能够和唐宁有个解决。

    想到这里,褚尹长舒了一口气。

    褚尹是相信褚容的能力的,所以,她也期待能有个好结果。

    在紧张和悸动里,褚尹一夜无眠。

    等到天刚蒙蒙亮,褚尹便坐着轿撵去了容王府。

    褚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进展了。

    而且,褚尹也要及时的将这个消息告知褚容。

    如果褚容现在还没有做好打算,那让皇上将唐宁稳住,还能让褚容这边再坚持一会了。

    褚容与林亦清此时,恰好在吃着早膳。

    随即,玉宁便快步赶来。

    “王爷,王妃,尹公主求见。”

    闻声,林亦清看着玉宁,轻声道。

    “那将公主请进来呀,还等着干嘛。”

    林亦清话音刚落,褚尹便匆匆忙忙的小跑了进来。

    见着褚尹这般,林亦清宠溺的笑了笑。

    “尹儿,什么事情这么急啊?”

    闻声,褚尹抚着心口,急声道。

    “皇嫂,今日唐宁便来月华了,我们……我们,现在将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顿了顿,褚尹又继续道。

    “或者,我们现在做好打仗的准备了吗?”

    原本林亦清还想逗一下褚尹的,但见着褚尹这般紧张。

    林亦清起身,轻轻地拍了拍褚尹的后背,柔声道。

    “尹儿不必着急,夫君已经将事情查清了。”

    闻声,褚尹的心里很是振奋。

    她抬眸看向林亦清,眼神里都是惊喜。

    “皇嫂,这是真的吗?”

    旁边的褚容在一旁,声音幽冥道。

    “那是自然,尹儿不必担忧。”

    闻声,尹儿脸上都是笑意。

    “就知道皇兄和皇嫂最棒了,既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那月华和凌志便不会有什么冲突了,也不会有什么战乱了。”

    顿了顿,褚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随即,褚尹看向林亦清,有些好奇的问道。

    “皇嫂,那轻王妃是怎么死的呢?”

    听着褚尹这样说,林亦清看向褚容,随即叹了一声气,轻声道。

    “是轻王,轻王害死了轻王妃。”

    褚尹听到林亦清这样说,整个人惊着了。

    继而,褚尹秀眉微蹙道。

    “那怎么办?轻王……”

    闻声,褚容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随即恢复正常,声音幽冥道。

    “那就要父皇的意思了,要不要保住轻王了。”

    顿了顿,褚容又继续道。

    “不过,按照父皇的性子,就算没有凌志那边的逼迫,轻王也……也很难活下去了。”

    皇上的眼睛里,一直都容不得沙子。

    皇子之间手足相残一直是皇上心里的忌讳,褚轻现在杀妻的行为,与手足相残无异。

    听着褚容这样说,褚尹长舒了一口气,神色里有些落寞。

    “轻王……轻王,现在怕是难逃一劫了。”

    林亦清闻声,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随即,声音清冷道。

    “若是父皇不保轻王,那也是轻王自作自受,不值得被同情。”

    褚尹听着林亦清这样说,微微的点了点头。

    随即,褚尹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轻声道。

    “等下唐宁便会进宫,既然皇兄和皇嫂发现了事情的真相,那等下我们便一同进宫吧。”

    闻声,褚容和林亦清相视一眼。

    随即,褚容点了点头,声音幽冥道。

    “现在确实也算是一个契机,那些事情现在告知唐宁,也算是一个恰当的时候。”

    听着褚容这样收,林亦清点了点头,应声道。

    “那我等下便派人叫周立和子晴过来,有这两个人证在,再加上子晴的临摹,想来也是证据确凿,能让唐宁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