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了了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她有点懵。
床?是床唉!虽然摸起来硬硬的但千真万确是一张床呢。
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陈了了就被锁进了笼子里,天天蜷缩在那狭小的空间日晒雨淋腰酸背痛那是小事,还得时刻担心自己被欺负了,即便是在唐梓钰的帐篷里她也只是坐在某个角落里眯一会。
哈喽,硬硬的床,好久不睡。
陈了了兴奋极了,展开双臂开心地和床打了一声招呼,同时也感受到了乐极生悲这个成语的含义。
“痛痛痛……好痛……”
陈了了用力过猛触动了伤口。
“你怎样了?”陈了了的痛呼声还没有消散,一个人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哥,凭空出现这项技能是哪家师傅教你?
“我这里好痛!”陈了了眼里闪着泪花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你受了箭伤,伤口还没有愈合当然会觉得痛,躺好不要乱动。”唐梓钰在床边坐下,顺便把陈了了弄乱的被子掖了掖。
“哦……”陈了了再一次懵了。
怎么回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唐梓钰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不仅脸上透着温柔就连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丝都透着柔和,明明昨天还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勉强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道是因为没有捉到南金城气疯了?对,肯定着这样没错了,有些人越是生气表面上越笑得灿烂。
陈了了身体绷得紧紧地,咱能不这样吗,瘆的慌。
“什么瘆的慌?”唐梓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陈了了摆了摆手吞吞吐吐问道,“糖糖……南金城你抓到了?”
“没有。”
成功地看到唐梓钰的脸黑了三度陈了了这才放下心来,这才对啊,没有捉到仇人怎么可以温柔的起来,刚刚那就是假象。
“糖糖,其实我有一件事骗了你!”陈了了认真道。
从见到南金城那一刻起陈了了就知道身份的事是瞒不下去了,虽然南金城没说一句她不是公主,但他对自己的淡漠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唐梓钰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不怀疑,所以与其让人问道脸上,还不如坦白交代,这样自己还有点主动权。
“什么事?”唐梓钰声音很平缓听不出喜怒。
“我其实不是公主,我只是她身边的丫鬟,我叫陈了了,当时你的人攻入皇城的时候,为了她能够逃脱我假扮她引开了追兵,才被你们捉到的。”陈了了一口气说完。
呼呼呼,终于说出来了憋在心里好难受。
陈了了说完就一直盯着唐梓钰的反应,谁知看了半天唐梓钰依然很从容淡定。
“我一直在调查,现在已经确定了……不过你倒是个忠心的。”
陈了了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巴,她这是被夸了吗?
不对,重点是前半句,什么一直在调查,原来唐梓钰这是从来没相信她是真的公主,那他还这么照顾她。
陈了了想不通索性就直接问了出来,“糖糖,既然你没有百分百确定我就是公主,那你为什么还帮我隐瞒那酒鬼参将的死,为什么把我留在你这里保护我的安全?”
唐梓钰沉默片刻以后,缓缓开口,“我一直在调查一件事情,我不想失去任何机会,所以即便对你有所怀疑我也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