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了了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此时的唐梓钰好可怕。
他现在就像一个叛逆的坏孩子,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力,他不惜做一些让双方都会受伤的事情。
他不会考虑后果,他不再计较得失,他现在只想发泄他的不满的情绪。
但是更糟的是,陈了了到现在也没明白唐梓钰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生气?
他为什么闹情绪?
陈了了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是有一点她明白,对待叛逆的孩子你得顺着他来,不然的话他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陈了了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来吧,谁怕谁,就当被一只颜值带感的“狗狗”咬了一口。
但是,陈了了等了好久也没等到那只“狗狗”咬下来。
陈了了悄悄的睁开一只眼。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了了的目光对上了一双带着歉意和懊悔的眼睛。
“你怎么了?不是说要来点儿实际的吗?”
说完这话,陈了了就想给自己来个大嘴巴子。
怎么这话听着就像她很期待唐梓钰做什么似得。
本来唐梓钰为自己的过激行为感到歉意,陈了了这么一说,他倒是忍不住笑了。
“怎么,你想来点儿实际的?”
呃,脑子里浮现出一些儿童儿童不宜的画面,陈了了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底有一股无名的火冒出来。
她似乎并不讨厌唐梓钰来点儿实际的东西。
唐梓钰挑了挑眉。
他就知道即便是受了龙魂的影响,陈了了还是对他没有抵抗力。
他承认刚刚自己确实有点儿情绪化。
但是看到陈了了的表现,唐梓钰觉得偶尔放纵一下自己的情绪还是很有必要的。
因为只有把一切都真实的表现出来,不隐忍,不修饰,才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此时的这个结果唐梓钰非常满意。
因为即便是陈了了忘记了她对他的感情,但是从心底深处她从未拒绝他。
看着唐梓钰带着笑意的眼睛,陈了了突然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有病的是她自己吧,唐梓钰闹腾,她还配合他闹腾。
刚才她竟然想把自己交出去。
陈了了冷冷的推开唐梓钰,在位子上坐好。
面色及其的冷。
唐梓钰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得,自己闹了点儿小情绪,还没等心里舒坦了呢,又把对方惹到了。
这怎么办呢?
哄呗!
还能咋滴!
“对不起。”
开口先道歉,这没错吧,即使得不到原谅,也不会遭骂不是。
“别,千万别说对不起,大将军的对不起小女子可受不起。”陈了了心里憋着一股火。
刚刚是憋着火的说道歉,现在又换套路了?
呵呵,姐要是再被你糊弄,我名字就倒过来念。
道歉不行,那就得打感情牌了,把事情的是非曲直说清楚,要比误会一层层的加深要强的多。
“了了,刚才是我不对,你是应该生气,但是生气以前,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唐梓钰言辞恳切。
“不想。”陈了了回了一句。
女人说不想,其实就是想。
在陈了了被龙魂影响了以后,唐梓钰做了最坏的打算。
那就是如果龙魂解不了,他怎样才能让陈了了重新喜欢上他。
他询问了,小七,小五,纪之行,崔仁,甚至苟雄。
得到了同一个答案。
真诚!
简单的来说,就是有话别憋在心里。
有矛盾第一时间解决。
唐梓钰坐在了陈了了身边。
看唐梓钰坐的这么近,陈了了眼神一凛,皱眉道;“都说了不想知道,你还靠过来干嘛?”
这马车就是慢,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到目的地。
唐梓钰没有直接回答陈了了的问题,而是起身蹲在陈了了的面前,眼神真挚:“今天我之所以闹脾气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像以前那样在意我,喜欢我,而是把我当小七纪之行他们一样只是普通的关系,我不喜欢你在别人面前撇清我们的关系,我也不喜欢你说我们之间只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我喜欢你喜欢我,在意我,我也喜欢你在意你,陈了了,你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被人下了一种药,一种可以忘记你自己对我感情的药,你过去非常非常喜欢我。”
唐梓钰以为他这样说陈了了会感动,会理解他,但是他错了,陈了了不仅没有理解和感动,她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陈了了脸色很冷,语气更冷:“唐梓钰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唐梓钰皱了皱眉,难道自己说的不够明白吗?
“不,你喜欢的不是我,而是过去的我。”陈了了一语道破。
唐梓钰不明所以:“这难道不一样么?过去的你是你,现在的你也是你?”
“不一样。”陈了了摇摇头,否定道;“你喜欢的是喜欢你的那个陈了了,而不是我,我不记得我曾经喜欢过你,我只知道我现在还不喜欢你。”
唐梓钰头疼了,这文字游戏他玩不起。
目光里带着无限柔情,唐梓钰小心的说道:“那我努力让现在的你喜欢上我好不好?”
陈了了真的想哭,为什么自己非得要喜欢上他,难道自己就不能喜欢上别人吗?
陈了了叹了口气,无奈道:“可以解吗?”
唐梓钰愣了一下:“什么?”
什么可解不可解的。
陈了了白了唐梓钰一眼,这人怎么一会儿精明,一会儿傻得。
“我是说……龙魂……可……以……解……吗?”陈了了一字一顿道。
虽然陈了了不认为自己中了毒或者是怎么的,因为她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但是唐梓钰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她确实被人下了药。
既然下了药,那就有解药。
陈了了也不愿意自己就这么活的稀里糊涂的。
“可以。”唐梓钰握住陈了了的双手:“我之所以提前回帝京,就是想带你去国师那里,纪之行说过国师的医术无人能及,他应该有办法。”
“那你就不怕那国师是个庸医,不仅治不好我,反过来被弄死?”陈了了吓唬唐梓钰道。
“不会,有我在,没有人能对你不利。”唐梓钰双手紧了紧:“假如让你记起我们之间的感情的代价是你的生命,那我宁愿你永远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