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阳王朝祥庆五年,冬,中央王庭南门。十里长风亭。寒风沁骨中望着十里长风亭。万籁俱寂的冬日氛围中,此时长风亭中两人围着这石桌对坐。精致的木质食盘两个早已冷却的菜肴。一壶万客来的烧酒,两个精美的韵瓷的酒杯,两双木筷。
“令弟,兄长今日在此准备薄酒,为令弟饯行。此去一别江湖路远,不知何时还能重逢?”说话者年约三十,相貌清瘦,皮肤微白留有胡须。此时触景生情,往事回首感慨万千。
此人任职于沭阳王朝兵部侍郎,名叫纪武娴。由于好友刑部侍郎刘山被当今圣人李嵩贬回乡。今日特意在这长风亭为他饯行。“可恨那些平日礼曲意逢迎的小人,一见令弟被贬,如躲祸一般唯恐不及。着实令人心寒。”
纪武娴想到此处,更是气愤不已,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去想这些烦心事,哎。”
看到兄长不顾官员非议的压力,坚持为自己送行,刘山双眼噙泪,长叹一声也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刘山虽然哀叹,但是心中所想的不是自己的命运而是对沭阳王朝的未来忧心忡忡。
沭阳王朝位于苍云大陆的东北一隅,所处位置虽然偏僻,但是却四季分明,人杰地灵。境内有无数的名山大川,北部相邻大片海域,出产富饶。王朝建立百余年来,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人才辈出,生机盎然。
然而近些年来,圣人不知迷恋何事开始不问政事。这些圣子开始争夺太子储尊之位开始明争暗夺。朝中朋党勾结争权夺利,可谓是官场一片乌烟瘴气。
刘山为人清明廉洁,刚正不阿。入刑部任职办理了一大批大案要案,靠这功绩升迁至刑部侍郎,按这样发展下去终会坐到刑部尚书一职。却不料最近处理一桩案件牵扯到朝中某一暗处的势力,遭到了御史的弹劾,刑部力保不果。最终圣人听信小人谗言,被罢黜官职,即日离中央王庭。
“令弟无须担心,为兄定竭尽全力为令弟伸冤。相信圣人暂时被小人蒙蔽,你我一定会在王庭把酒言欢。”看到刘山失意的表情安慰到。
“兄长之言,深触我心。然而令弟所思不在于此。想沭阳王朝建立百年有余,无数人心怀报国之志,满腔热血。愿为沭阳抛头颅撒热血。可却没想到如今奸佞当道,报国无门。空有着满腔热血。内乱必导致外辱,周边各国早已有蠢蠢欲动之意,可恨的是这些乱臣贼子对此毫不在意,每天纸醉金迷,长此以往必将国之不国。”
虽然菜肴早已冷却,刘山风间残云般两盘小菜一壶烧酒尽数进肚。纪武娴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令弟胃口这么好,早知道我就多备一些酒菜。”
“兄长见笑了,有酒有菜我辈足矣。只可惜现在天灾人祸不断,受苦的还是这些百姓。”刘山用丝巾擦了擦嘴,拱手到“今日长风亭一别,望兄长挂念,我定会回来的。后会有期。”
“令弟,一路保重后会有期。”
纪武娴看着刘山长身而起,跳上了亭外早已守候的宝驹,带领家眷仆人,一路向南而去。
刑部一处高楼内,身穿一品朝服的老者在注视窗外远方,默默出神。作为刑部尚书,韦弗的心中正在为刘山被贬之事焦虑。
“报!”一名年轻的书吏急匆匆而入。
“情况如何?”韦弗问道。
“刘山,已带着家眷随从启程。不出老师所料送行的只有纪武娴一人。”书吏到答到。,
“刘山,不管圣人的决定对还是错。刑部必须站在圣人这边。我们的职责为了黎民百姓为了公正为了沭阳王朝长盛不衰,我虽未保住刘山的官职,但是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刘山恪尽职守,秉公执法。我不允许这种人死在这些小人之手。”韦弗没有转身此时眼神发生了变化。
“学生明白。”书吏答到
这是窗外飞来只鹰隼,落在了窗沿。韦弗解下了密信,看了上面的内容顿时额头青筋暴起。“大胆,居然敢劫杀刘山。血雨楼居然敢接这种任务。通知白然挑选雍龙卫十人,暗中保护刘山回乡,务必将一行人护送回刘家。”
“学生这就去办,学生退下了。”书吏转身出门。
中央王庭南门迎来了最后一批入关的民众。守门的士卒正要关闭城门,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小哥,且慢我等有要事出关。”
士卒不假思索道“今日时辰一到,出关明日再来。”
白然。掏出一面深红色的令牌,上面雕刻这九龙。“这是雍龙卫,快,快开门。”士卒大喊到。白然带着十人乔装成普通百姓连夜出城。
一边疾驰,脑海里却想着血雨楼。根据手中的信息得知这次有人花了大价钱要刘山的项上人头。一定要在杀手之前赶到,好让刘山有所防备。
中央王庭西南处一所金碧辉煌宫殿中,此刻正在载歌载舞,笙箫鼓乐。舞女一边跳着,一边不断给在主座上的白衣男子极尽魅惑之事。
此时一名宦官轻轻地走了过来,在男子耳边低语几句。“什么,居然可以调动雍龙卫?”白衣男子脸色瞬间阴沉起来。将傍边的玉壶怒摔舞池,舞妓瞬间惊恐伏地。
“韦弗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还能调动雍龙卫,通知下去加大价码,必须把刘山的狗头给我带回来。越快越好,价钱一切好商量。”
“是。小奴告退”宦官悄悄的退了下去。
白衣男子让其重新奏乐,抱起一名舞妓回到座位,继续享乐。
刘山此时带着家眷随从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因为夫人有身孕在身。临盆在即,所以一行人的速度不是很快。天色已晚,好在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镇。夫人经不起长途跋涉,就吩咐管家刘三在前方小镇休息一晚。
安排刘三找了上好的客栈住了进去,房间内刘山在夫人面前嘘寒问暖,时不时的摸着夫人的肚子。扫平了从中央王庭离去时失意的表情。
而这同福客栈的掌柜扭着胖乎乎的身材,忙上忙下。因为客栈伙计不够在这亲力亲为。心里美滋滋的想这次能大赚一笔,这可是从中央王庭来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