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安刘公子又出新诗啦!”
一群女生各个手里拿个一叠绢帛,出没于淮水学院的各个社团之间,很快手的绢帛就被那些老师和学生抢夺一空。
刘子安的一首《一剪梅》,被吴苋她们拿回去之后,在她们得积极推动下,很快风靡了整个书院。而且在淮水城也撒播开来。
刘子安的名声如烟花在天际爆开,迅速的张亮整座城池。
“此情无计可消除,在下眉头,却上心头。”许多深闺怨妇,口中念诵着这首诗。悲上心头,泪流满面。
茶楼酒肆,勾栏戏院,市井之间。要是不会默诵《一剪梅》的都会被人嘲笑。而许多人不大清楚诗名的含义,误以为梅花是作者表达诗意的寄情之物。于是人们疯狂的采购梅花,导致城中的梅花价格飙涨,甚至一些人家中种植的梅花,也成了贼不走空之物。
梅花在不经意之间竟成了男女的定情之物。那些出入风月场所的男子,如果手上不拿着一枝梅花,都不好意思再去风月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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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卿柳阁柳如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绢帛,不停地读起这诗句,脸上珠泪黯淌。
那个机智的少年不知怎么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不由得提起琵琶。纤手轻弹,开始为此诗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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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名较小可爱的小女孩轻轻地念着这句诗。“父亲这首诗真的很好吗?”
“嗯,写得确实很好。”
“是父亲写的吗?”
“为父可写不出这样的好诗。”
“那是谁写的啊?还比父亲厉害。”
“是你未来的夫婿写得。”
“夫婿是什么?能拿来欺负吗?”
“你长大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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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不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名高挑的少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再读了,我都要失眠了。”吴苋这几天正在思春,可惜思春的对象确是比她小四五岁的刘子安。让她无比郁闷的是刘子安的身高。
翻身起来,坐到蒲团上打坐。以求静心。不料没多久,满脑子又是刘子安。让她气愤不已,哀叹一声。
其实淮水学院的许多女生,甚至有不少男生。此刻与吴苋差不多,为刘子安所做的两首诗入魔。每日都有点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而此时他现在被刘家的少男少女甚至还有妇人堵在家门口,讨要刘子安的题跋。
“这些人是不是疯了?”刘子安早上起来正要去练武场,不料门口早已站满了人。有的认识还有不认识的,但是无一例外各个手上拿个一张绢帛上面就是他所写的诗句,来此讨要题跋。
当这些刘家人闻知最近如彗星一般快速出名的大诗人刘子安。竟是刘家嫡系之后,无不欣喜若狂。追星是必须的,但是如何证明自己已追到星,那自然是需要一点信物。
于是,来此索要题跋成为了必然之选。有的居然拿出自己的贴身之物,上面居然是刘子安的两首诗让其题跋。然后再向别人炫耀。对于刘子安的题跋在她们眼里将是无价之宝。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打发一波又来一波。”刘子安赶紧溜回来了,太过恐怖自己的衣衫都被撕碎。
“和当年老夫受欢迎程度是有的一拼。当年我写得题跋一字,一块上品灵石。”启老打趣道。
这句话使得刘子安茅塞顿开,“方正这些人不拿到题跋是不会离开的,正好需要大量灵石。那我就一块下品灵石就题跋一次,童叟无欺。”
刘子安往门口一看发现死党刘让在远处磕这瓜子在这看着热闹。刘子安大喊一声把刘让招呼进来。对刘让交代一番,刘让一听连连点头,守在门口说道“大家听好了,小安子说一块下品灵石提拔一次,拿到题跋得人必须离开。否则以后不会在得到题跋。”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不要着急,一个一个的排好队。”刘让收取灵石,刘子安题跋忙的不亦乐乎。这些人得到了题跋,离去之后有的人又拿着绢帛、灵石过来讨要题跋。甚至刘家之外的人获知信息,委托自己熟悉的刘家人过来讨要,从头望不见尾,从早上忙到山上一直是热闹非凡。
刘子安题跋题到手软,快不行的时候看着面前小山般的灵石还是咬牙坚持。他手里拿着中品灵石吸收灵力,一手拿着毛笔签字,越写越有土豪气质。启老也在不停地吸取这灵力。
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刘子安停笔,让刘让通知那些人今天到此为止,有需要的明天再来。人群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散去。
刘子安大致清点了灵石,大概快接近四万多下品灵石。刘子安拿出一万下品灵石送到刘让面前。这可刘让吓坏了,他那里见过这么的灵石。最后推辞不过拿走了一千灵石离去。
刘子安整理这灵石心里想着“我得暂停题跋,过些日子在发布几首诗提升下知名度。提高提拔的限量还有价格,这样才能长远发展。还有刻一枚印章要不我得累死。”
第二天,依然许多人在院子门口徘徊,门上贴着告示“昨日太过劳累身体有恙,改日再来。”
刘子安打坐一夜,神清气爽。想要化凡入境是需要契机的。
吃过早饭,想可想戴着面具把脸上挡上,从后窗溜出悄悄地来到藏书楼。
“海爷爷,我来归还两本武技。”
“你怎么还带着面具了。”
“脸上有恙,有碍仪容。”
“来,爷爷帮你看一下。”
“谢谢爷爷好意,过几天就好了。”
“对了,我小孙女缠着我向和你要一份亲笔写得诗外加题跋,她昨天有事没能回来。今天听闻你生病了。”
“海爷爷,您孙女是?”
“刘静。”
“没问题,等我下次给您带过来。”
“爷爷可以让你去三层。”海爷爷小声地说道。
刘子安心头大喜,差点就立刻跑回家写去。不过强忍冲动,进入一层公共区域开始阅读起来。
公共区域的人今天并不是很多,仅有几个人也是心不在焉,不时的在交头接耳。刘子安偶尔听到他们竟然在讨论自己的两首诗,不由得心头暗自得意。
“出门一定要把脸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