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区的会场内,刘境抬头看着前面坐着的四大家主和刘山,神情不免得有些紧张。
“小静,你的剑法是从何处学来的?”刘正问道。
“我........”刘静脸上有些挣扎。
“照实说,否则家法处置。”刘正有点怒道。
“我.......自创的。”
“看来不用家法你是不会说的。”刘正气的站了起来。
“大哥莫急,别吓坏她了。”刘山连忙阻止。
刘山仔细的看着刘静,和颜悦色道:“你的剑法,用的还不算娴熟,想来学会的时间不长,在你败给吴川仅一个多时辰后,你就以这招剑法将其打败,因此这剑法不是你自创的,而是你临时学会的。你把事情说一说,我们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了解其中的原因而已。”
“是小安子教我的。”
“子安?”刘山惊问道。
“是的,他刚才过来,看到我输给了吴川,在我的要求下,他花了一个时辰,改良了我这剑法。”
“一个时辰?”众人面面相觑。
“你说刘公子花了一个时辰,改良了你的剑法,然后你用这剑法打赢了吴川?”吴勇睁大双眼说道。
“不错,确实如此。”刘静答道。
“这怎么可能?”
如此短的时间,竟然让一个较低境界这人打败稍高境界的人。听起来匪夷所思。
“怎么不可能了?难道你们没有听说小安子是怎么过淮水学院的考核吗?”刘静奇怪的问道。
“小安子一般都是来到考核现场,花个半个到一个时辰就学会了这门武技,然后现场考核,与人偶对战,都是以满分状态打败人偶。”
众人听得瞠目结舌,连刘山都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如此?”刘山问道。
“真的,不过武技裂棺手用的时间长了些,大概两个时辰。最后一招不进把人偶打败,还把阁楼都打塌了。”刘静语出惊人。
“难带你们都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子安从来不说这些。”刘山叹道。
“看来不管怎么样,我们这些少年的训练,恐怕要请刘公子来指点了,也许就能突飞猛进的进展。”
“正是正是,还是请刘公子来指导一下他们吧。”王毅附和道。
“这同样的事,可能放在他人身上有效,放在别人身上就不一定有效了。”刘山推脱道。
“李先生此言差矣,你看刘静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这说明刘公子的指点是非常有效果的。”吴勇急道。
“是啊,刘兄现在是关键时刻,淮水城的少年是否能跻身前列,关系到我们在三王府的地位,也关系到淮水城四大家族的共同利益。”明灿说道。
刘山和刘正也是互相看了一眼,想了想说道:“各位莫急,并非刘家有私欲,只是此是关系到子安,愿不愿意指点他们的训练,只能由他决定。要不吴兄去把子安找来,我们一起问他。”
刘子安被吴勇神神秘秘的请到会场,一看这架势,还有刘静在场,心里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刘公子,我们想请你为我们的少年的训练进行指点,不知可否?”吴勇小心翼翼的问道。
“请公子相助,日后定不会忘记公子的恩情。”明灿在旁附和道。
“既然各位家主有请,我哪敢不答应,只不过我最近比较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刘子安说道。
吴勇三人互望一眼,“不知刘公子何事?我们愿意出一份力。”
“我最近需要大量的废料,比如废弃的刀剑,炼坏丹药,损坏得起器具等等,越多越好。现在大概我需要一万方左右。如果各位家主能够帮忙搜罗,那指导他们训练的事情我自然有时间来做了。”
“一万方的废料?”众人疑问道。
“我需要一万方的废料,我需要做一个实验。”
“那我们负责帮公子在王庭搜罗废料,就请公子抓紧时间为他们指点一下。”吴勇等人说道。
“且慢。”
“公子还有何事?”
“想要我为他们指导,必须把他们的现在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包括他们所学的武技,否则是不可能有效果的。”
“这个没有问题,我们等下就把他们的详细资料送给你。”
“好,既然这样,我就指点他们一二,不过我的训练方案是需要时间准备的,也许等你们把废料送过来时,就能完成了。”刘子安笑道。
“这个公子放心,我们会尽快把废料都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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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安,你真的有把握让他们的训练都有效果?”刘山悄悄的问道。
“没问题,起码提升一到两个阶段的战斗力我还是有把握的。”
“这么厉害,子安你是怎么做到的?”
“父亲,天机不可泄露哦。要不父亲也帮我搜罗搜罗废料吧。”
“也好,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我要去见老朋友纪武娴以及恩师韦弗,让他们帮一个忙还是没问题的。”
“太好了,相必兵部的废料不会少吧?”
“那当然了,还有我刑部的废料,只怕一万方还不止,有那一处就足够使用了。”刘山说道。
“真的?”刘子安有点意想不到。
“当年我离开刑部时就有,这么多年过去了,只多不少。”
“那父亲我们去看看吧?”
“好,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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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所在的楼阁,位于王庭的西南方向。
此时的刑部尚书正在来回踱着步,脸露焦急的神情。
“大人。”一个书吏匆匆从外面赶来。
“如何?”
“大人,属下已去千岛使团的驿馆查看了,失窃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踪迹,甚至连他们都不清楚如何把高达九尺的海底火珊瑚搬出去,”
“会不会使团有内奸?”韦弗问道。
“现在使团的团长正在询问当值的下属,以我观察,似乎不像是有内奸的样子。”
如此看来,必须尽快传令各司衙门,协助清查盗贼,还有凡是能提供线索的者,重重有赏。
“是,属下立刻去吧办。”
书吏得令匆匆而出,不料却在刑部门口撞见了过来拜访韦弗的刘山父子。连忙将他们引至韦弗处,这才出去办理公务。
“尚书大人,多年不见,还是精神抖擞可喜可贺啊。”刘山拱手作揖笑道。
“想不到刘侍郎还会来看老夫,没想到我们还有重见之日。想当年你受小人构陷,老夫无能为力心中有愧啊。”韦弗叹道。
“恩师不必挂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今日我带小儿前来拜访,好让他认识认识您这位老前辈。”
“这位就是贵公子?果真有你为父当年年轻时的风采。”韦弗大笑道。
“刘子安见过伯父。”刘子安赶紧施礼。
“快请坐,尝尝我这的新茶。”
三人落座,一杯茶水刚入口。“刘侍郎,你可是晋到地境巅峰?”
韦弗眼光何等的犀利,一眼看出刘山的境界与自己相仿。
“侥幸而已,若不是这几年清净,恐怕也不能到达如此的境界。”刘山笑道。
“恭喜恭喜,看来你这是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