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剑涛从昏迷中醒来,慢慢睁开双眼,一间装饰奢华的房子展现在眼前。
一骨碌坐起来,惊叫道:“咦!我的伤势好了?我的衣服…”
原来他的身上只是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一坐起来就滑下去了,里面竟然是空的。
“妖狐!无耻!”公孙剑涛怒吼一声。
他赶紧把毯子披在身上扎好,开始寻找出口。
四周细看,现只有一面墙上有一个小孔,还是关住的,刚好够人递物品进来,其他地方都是密封的。
“给我开!”
公孙剑涛运起一掌,往墙上击打过去。
一股雄浑的掌力砸在墙上,不料,墙面泛起一层莹光,光幕将他的掌力全部吸收,部分还反弹过来,把他卷倒在地。
“给我开!开!开!”
公孙剑涛爬起来又疯般击打,可是,任凭他用尽全力,却无法撼动牢墙,终于力竭跌坐。
刷!
墙上居然打开一个门,一道人影闪进来,门又自动关上了。
“妖狐!快放我出去!”公孙剑涛一见苏媚儿,怒吼道。
“嘻嘻,公子的伤势终于好了,也不感谢奴家一下就想走么?”苏媚儿浅笑。
“多谢小姐相救!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你…你就这么想走?!”苏媚儿幽怨地说道。
“不错!快快放我走吧。”
“难道…奴家就没有一点可以让你有所留恋的吗?”
苏媚儿脸上气苦,心念一动,青光一闪,身上的衣服已飞到一边,露出一副媚惑世人的动人娇躯。
“无耻!”
公孙剑涛大叫,双手捂住眼睛。
“嘻嘻,公子看啊,看啊…奴家想你只是想看而不敢看对吧?你…你根本就是个懦夫!”
“你?哼!你敢脱,我还不敢看?笑话!”公孙剑涛松开双手,瞪大眼睛,看了起来。
“你?你无耻!”
苏媚儿突然一阵娇羞,脸上涨得通红,纤手一挥,公孙剑涛应声倒下。
“嘻嘻,这样才好。这么美的少年,不好好享受一番,怎么对得起奴家好心救你的一番情意呢…”
青光一闪,公孙剑涛身上的毯子已被划开,苏媚儿抱着公孙剑涛,放到床上,缓缓地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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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山的房间内,一个莹光微现的阵法若隐若现。
“子安,这个聚灵阵的效果还真不赖!我修炼了五次,修为终于有突破的迹象了。”
刘山看着子安为他建造的简易版个人聚灵阵,兴奋地说道。
“看来父亲突破在即,到时也可以开始来修真了。”刘子安说道。
他仔细地探查过刘山体内,现朱果在其体内凝造了一片黑色灵壤,上面长出了两个灵根,分别是金属性和土属性,从修真的角度来看,他父亲竟然是一个双灵根的天才。
要不是他已错过修真的最佳年龄,恐怕会引起各大修真门派的疯抢。
不过,只要他开始修炼起来,说不定还能克服困难,重新赶上修真的进度。要知道,双灵根之所以被称为天才,就在于其修炼极快。
在修真门派看来,拥有一个双灵根的弟子,只要愿意投入,将来几乎可以肯定会出现一位金丹老祖。
所以,刘山现在的情况,恐怕比刘子安的九灵根还要好得多。
“子安,说起来我至今还不敢相信,你竟然已经拜入乾元门,甚至已成为忘忧子仙师的门下弟子!”刘山感叹道。
“父亲,这件事情已成事实,毋需多疑。要不,我怎么能够有乾元门的入门心法呢?”
“看来,我刘家的确是崛起了。想不到,几百年来,刘家多少代人的努力,到我们这里,才算是出头了!”
“这不算什么,才刚刚开始呢。父亲将来也能进入修真界,小小的淮水城,再也不是我们的天地。”
“那是自然。皇上已经恩赐我们宅府和田地食邑,以后我父子肯定是在王庭发展了。”刘山笑道。
说起宅府和田地,刘子安至今还没去看过,心中暗道:“得找个时间去瞧瞧。”
“对了父亲,我传你乾元门入门心法之事,切切不可外传,否则后果难料。”
“明白。”
“放心,我会把得到的那些仙术,挑适合的传给你修炼,说不定可以一直修炼到金丹去,成为一名金丹老祖,哈哈!”
“那我们刘家真的是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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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庭魁星阁的楼阁附近,有一座规模颇大的宅府,最近似乎有了新的主人。
在门匾之上,刻着四个金色大字,“忠智侯府”,旁边还有两个小字,“御赐”。
这一天,从远处缓缓走来一名少年,青衫薄履,衣带轻扬,脸带微笑,正是刘子安。
“启老,看看我的侯府。”
“可惜…太荒凉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气不旺。”
刘子安莞尔一笑,跃入府内。
“啊!”
一声惊叫!
“你…你是谁?竟敢擅闯侯府?”
“你们…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我的府内明目张胆地做这苟且之事?!”
刘子安盯着花园内一张竹床上躺着的一对男女,喝问道。
“你…你难道就是忠智侯?”男子惊问。
刘子安手中突现一个卷轴,往下一拉,背面是“圣旨”,正面是“御赐忠智侯府”六个金字闪闪光。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男子一见大惊,马上跪了下来,一边喊着,一边抽打着自己耳光。
“你叫什么?”
“小人…钱进。”
“为何滞留在本侯的府内?”
“小人是上任府主的管家,上任府主已搬往老家,留下小人与侯爷交接宅府。只因…多日未见侯爷过来,小人才…才…”
好了!你将应交接的账本交付与我就行了。”
“是,是!侯爷请随小人来。”
钱进快穿上衣服,领着刘子安前去账房。
账房的规模颇大,除了原来的账目之外,还有新增加的那一万户食邑的资料,账本几乎堆满了房间。
刘子安看了看道:“行了,你把本府的地形图给我,就可以签字画押走人了。”
“是!嗯…不知侯爷您是否需要管家?小人愿意…”
“本侯知道你的意思。不过,这里并非我长住之处,也许会长期空置,所以你并不适合在此。至于你刚才之事,本侯并不会太过介意。”刘子安说道。
“多谢侯爷!小人明白!”钱进连连点头。
钱进很快拿着刘子安签过字的交接单,带着那女子辞别而去。
刘子安按地形图所示,把府内各处都走了一遍,很快就心中有数了。再仔细观看地形图,忽然有所现。
“启老,看到没有,这里有一条地下暗河。”
“这条地下暗河是府内水面的供水来源,颇为重要。”
“我是说,它是从附近的魁星阁地下流过来的。”
“莫非你想…”
“没事过去那边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
“不如趁这几天有空,我们过去瞧瞧?”
“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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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星阁已迎来打烊的时间,但是五重大厅仍然灯火通明,坐了不少人,这些人不是来买卖信息的,而是来索要赔偿的。
二阁老袁信最近简直愁成了一根苦瓜,每天都要面对大量的索赔者,这些人都是那些在伏虎山一役中身亡武者的家属或亲戚,现在抱团聚成一股庞大的势力,要向魁星阁索取巨额的赔偿。
以魁星阁的强大实力,本来也不在乎这样的索赔,不过,在不弄清楚真相之前,他们也不会草草赔偿了事。
而这一切,要等魁星阁卫队以及大阁主调查回来才能确定。
袁信将那些索赔者晾在了大厅,自己躲在阁楼中,玩弄自己的占星术。
“这个刘子安,简直是我占星术的克星!为什么每次占卜他都不成功呢?”袁信喃喃自语着。
“听说他昨天一天之内,就将沭阳皇室重伤不醒的皇上和三名殿下全部治愈,简直是不可思议!”
袁信又拿出那捆竹签,仔细检查一遍,郑重地放进竹筒内。
双手举起一对竹骰,口中念念有词,相对一敲,落在桌上,成了!
右手伸进竹筒内,慢慢抽出一根竹签,一看,脸色大变,惊叫道:“鬼!真的有鬼!”
吓得手一挥,一筒竹签全部洒到了地上。
明明是有字的竹签,为何一抽出来,全部变成空签?
袁信实在想不通,他的占星术久经考验,为何落在刘子安身上就行不通?
“笃!笃!笃!”
门上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
袁信惊魂未定,颤声问道。
“师弟,是我!”
“大师兄,快请进!”袁信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门被推开,进来一名中年汉子,乌浓眉,双目炯炯,粗硬短须,颇有威势,正是魁星阁的大阁主葛舒。
“师弟,怎么屋内这般杂乱?”葛舒问道。
“唉,小弟最近占卜,经常遇到鬼…”
“遇到鬼?”
“不错,每次占卜这个刘子安,抽出来的竹签都会在转眼之间变成空签,实在令我想不通。”袁信长叹道。
“空签?竟有这种事情?!”葛舒惊道。
“是的,刚才我又试了一遍,仍然如此,这才把这筒竹签全部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