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空间中,刘子安也感受到了这股汹涌而来的仙潮。
“看来你那便宜师父这次是真的来了。”启老说道。
“如果这次来的还是假的,恐怕我都要脱离师门,另寻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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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子一行人被圣人和太子等人隆重接进宫中,梦曦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什么都觉得新鲜无比,眼睛扑闪扑闪的,脸蛋兴奋得象一个红苹果。
“仙师刚到,且让我们为您接风洗尘,也好一尽地主之谊。”圣人说道。
“如此甚好。不过,我们时间有限,请圣上及早安排,三日后开始挑选仙缘。”忘忧子说道。
“这么急?”圣皇一怔。
“不错,乾元门管辖国家均已完成仙缘仙侍的挑选任务,只余沭阳尚未完成。如果太迟,仙缘入门时间必定大大迟于其它各国仙缘,起跑线不同,到时将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竞争。”忘忧子解释道。
“原来如此,本皇马上吩咐下去,以便仙师可以早点挑到心仪的仙缘。”
“有劳圣上了!”
很快,宫乐响起,舞女翩跹,各种山珍海味如流水般端了上来,宫庭盛宴正式开始。
筑基期以下的塑脉和炼气修士,仍未完全脱离凡界食物,需要从食物中摄取灵气,不过,在乾元门中,膳食极为单调,多数人生活清苦,如今一见这宫庭盛宴,这些仙师顿时眼睛一亮,食指大动,暗吞口水。
“祝众位仙师仙运绵长,长生不老!”
圣人举起酒杯,向一众仙师敬酒,一饮而尽。
“祝圣上福寿安康,四海升平!”
众仙师全部起立,齐声回道,一饮而尽。
梦曦瞧着有趣,也装模作样地揖一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噗”的一声,一口吐了出来,蹙眉说道:“怎么这么难喝?!”
殿上众人一怔,呆呆地看着这个场面。
“难喝?!”圣人一怔,脸色有些不好。
“梦曦,不许无礼!”忘忧子连忙传音梦曦道。
“圣上,小孩子不懂喝酒,哪懂什么是好酒哈!”忘忧子大声笑道,缓和一下气氛。
“啊…正是!正是!仙师,干了!”圣人马上找到台阶,顺势而下。
“哼,你们都说谎!这酒明明就不好喝!哪有我喝的酒好喝嘛?”梦曦气嘟嘟地说道。
“这......?”圣人又是一怔。
“圣上,乃是我小徒所酿,并不是随便能喝到的。圣人今日此酒,也是酒中极品,颇为难得!”忘忧子连忙说道。
“原来如此。想来必是仙酒,我们凡人哪有如此口福啊!”圣人又找到台阶下去。
太子李钰在一旁,起身问道:“仙师,您刚才说是你小徒所酿,不知贵徒高姓大名?”
“这…他叫刘子安,说起来他也是来自沭阳,是在南边一个叫淮水城的地方,此次过来,我还打算把他也带到乾元门去。”忘忧子说道。
“什么?刘子安是你的徒弟?这…”圣人和李钰同时惊道。李钰心中清楚,来自淮水城,又会酿酒,除了现在这个刘子安,不可能有他人。
“是的。难道你们也认识他吗?”忘忧子微怔。
“岂止认识,他就在王庭,是我沭阳王朝的忠智侯,如果不是他,恐怕我和我父皇的命早就不保了!”李钰说道。
“这…”忘忧子听得有点蒙。
“马上传旨,召忠智侯刘子安进宫赴宴!”圣人立刻下旨。
这边李钰向忘忧子他们叙述着刘子安的一些事迹,那边刘子安接到传旨,知道瞒不下去了,整束一番,向皇宫进发。
脸上淡然自若,刘子安飘飘然走进宫中,一眼就看到了盛大的宫庭宴会,还有宴会上的皇室高官、乾元仙人,当然,还有他那个便宜师父忘忧子,正望向他,眯着眼笑着。
“拜见圣人、师父!”刘子安施礼。
“仙师有礼!快请入座!”
圣人和李钰连忙起身施礼,现在知道了刘子安也是仙人队伍中的一员,他们哪敢怠慢。
“原来你就是刘子安啊?他们把你说得那么神,我可不信。哼!”梦曦盯着刘子安,嘟着嘴道。
“这…梦曦仙子,不知哪位说我有那么神?”刘子安接到忘忧子传音,马上知道了梦曦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梦曦狐疑地盯了忘忧子一眼,扭头道:“哼!还有谁,还不是这对皇上太子!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要是现在能拿出酒来,那我嘛…也就勉强相信了。”
“这…,师父和众位师兄师姐远道而来,刘子安身为地主之一,怎么能不好好表示一下。区区薄酒,不成敬意!”
刘子安左手灵光一闪,突现一个大葫芦,右手一挥,只见杯影纷飞,在每个人的食桌上都出现了一个无比尊贵的夜光杯,身影一晃,绕场一周,把每个杯子斟满,酒香四逸,充斥着整个宫庭。
每个人脸上不由自主地都露出一种痴迷无比的神情,口水不停地流淌。
这股酒香是如此醇厚清新,立刻把所有食物的香味全部盖过,强烈地冲击着每个人的嗅蕾,直击心脾!
“祝各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气运昌盛!”
刘子安笑吟吟地举起手中酒杯,环敬全场,带头一饮而尽。
圣人和太子看得呆,及至看到刘子安敬酒,马上和大家一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完了…完啦?”圣人看着手中的空杯,喃喃自语。
人影一闪,梦曦小手上多了个大葫芦,嬉笑道:“这葫芦是我的了!”
拿着那个葫芦,得意洋洋地为自己又斟上美酒,美美地喝着。
刘子安眼睛瞪得贼大,盯着空空的左手,心中惊道:“这么快?”
“她的修为可是远远高过于你,恐怕已是塑脉期的修士了。”启老说道。
“塑脉期?她还这么小?!”刘子安心中转过无数问题。
“你现有的望气术只能看到炼气期。所以,你无法判断梦曦修为的话,她必定是已进入塑脉期无疑。修真之人不可光看外表,说不定她的年龄比你的娘亲还大呢。不过,从她的神情和行为判断,她的确应该是一个小女孩无疑。”启老说道。
众人一杯酒下肚,对其他食物已是嚼之如蜡,毫无胃口,不禁都看向李运,有的人更是盯着梦曦仙子那个大葫芦,露出向往之色。
“奇怪,这个葫芦这么小,怎么能倒出那么多酒呢?”不少人内心暗暗称奇。
“刘子安,这个大葫芦怎么那么像师伯的那个,莫非是师伯送你的?”梦曦拿着葫芦,忽然现了这个问题。
忘忧子一听,神识一扫,惊讶道:“还不是一般的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他一看自己腰间,明明葫芦仍在,怎么李运手上会出现一个完全相同的葫芦呢?
“梦曦仙子,这个葫芦可不是师父送的,乃是乾元门的四代弟子蒋华的。”刘子安笑道。
“蒋华?”忘忧子愕然。
一众乾元门弟子忽然脸上神情颇为怪异,有的已忍不住窃笑起来。
“你是说…蒋华来过这里?还是仍然在这里?”忘忧子问道。
“师父,蒋华已离开这里,这个葫芦是他不小心丢在这里的。”刘子安说道,心中对众人的反应微有所测。
“原来如此…他没闹出什么事来吧?”忘忧子有点神色不定地问道。
“这…他…倒也没什么,就是作法抓了一次魔人,不过,却险些被魔人所伤,幸好并无大碍,后来就先走了。”
“作法抓魔人?!”忘忧子睁大眼睛。
李钰终于明白过来,那个假扮忘忧子的人就是这个蒋华,于是,起身把假忘忧子之事述说了一番。
“唉…这个不求上进的家伙,真真要被他给气死了!”忘忧子听完,长叹道。
“仙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钰问道。
“太子有所不知,这个蒋华乃是我的孪生兄弟,只是他年少时患了一场大病,根基受损,所以修为一直没有修炼上去,这么多年一直停留在炼气期。他也因此性情大变,自暴自弃,经常假扮我到各处混吃混喝,胡作非为。唉…”
“竟然是这样子!”众人听得瞠目结舌。
“哎,现在不必去管他,倒是刚才你们所说的魔人作乱,最后情况如何?”忘忧子马上转移话题。
李钰把那天晚上的情形又仔细地述说了一遍,听得一众仙师面色微变。
“独角魔…独角魔?!”忘忧子沉吟着,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太子,那个大坑现在何处?”
“就在皇庭后山一个山洼处,由于太过巨大,我们尚未来得及将其填埋。”李钰说道。
“走!马上带我等前去看看。”
忘忧子无心享受盛宴,带着一众乾元弟子,随着李钰往后山而去。
后山,大坑旁。众人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深愈二十丈的大坑赫然在目,坑中一片焦砾,土石全是被雷击过的黑色,显得幽深恐怖。
忘忧子一跃而下,仔细勘察起来。
忽然,他似是有所现,手中灵光乍闪,从坑中吸起不少碎片,拿在手中细细查看。
“仙师,我记得当时坑中还有一副残破的铠甲和一支魔幡,不知如何竟不见了!”李钰有点奇怪地说道。
“这…”
无忧子沉吟道:“原来如此,这些应该是铠甲上的碎片,这种材料,乃是魔界中的极品材料,想来那副铠甲必定不凡,怎么会在江鸣的飞剑攻击之下破损呢?”
“师父,江鸣的飞剑第一击并没能击穿护心镜,但是第二击也击在同一处,就击穿了!”
刘子安虽然把情况说清楚了,但也没说实话,因为他并不想把公孙剑涛的情况暴露出去。
“嗯…就算如此,恐怕也是这副铠甲本身早已出现问题,这才导致被那飞剑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