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九十九路!”
“这样的大棋盘有谁能下?”
“这绝对是噱头,就算是无毅师叔,也不可能下这么大的棋盘!”
“不错,依我看哪,哪怕是入道之人,也下不了它!”
“说不定还真有人能下,要不,忘忧峰也不可能把它给刻出来…”
围观修士议论纷纷,这个九十九路大棋盘似乎已成为议论的焦点。
不过,也有人对此并不在意,反而关注起其它东西来。
棋院门口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在此围观的修士很多,其中就有无丹、无悔、无毅、无心和无念。
这五人一听闻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因为无丹是乾元仙台的幕后老板,忘忧棋院建立的消息,立刻就让他感到一股危机感。
而其他四人则是乾元门中琴棋书画四道的代表人物,哪有不来之理?
“忘忧棋院?”
无心一见到石碑上这四个铁划银钩的大字,眼神立刻就被吸引了。
“这四个字是何人所写?”
无心马上询问驻守在石碑旁边的忘忧峰弟子付志鸿。
“师叔,此乃我忘忧峰小师弟刘子安所写。”付志鸿答道。
“什么?刘子安?”无心有点不淡定了。
这四个字落在其他人眼中可能只是觉得好看,有气势而已,但是,落在他这个书法大家眼中,这四个字简直是神来之笔,灵气盎然,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而且,这样的书法似乎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如今却赫然摆在他的面前,这让他如何能不吃惊?
书画同源,就连无念在一旁也死死地盯着这四个字,眼神再也未曾挪开。
“天哪!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无心突然整个人扑到石碑上,双手微颤着抚摸这四个大字,不停地临摹着。
旁边的无念醒悟过来,也扑了上去,两个人竟将整块石碑完全挡住,看得付志鸿和其他人目瞪口呆。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刘子安竟然写得一手好字!”无丹品鉴能力极高,此时也是在一旁惊叹道。
“不知无丹师兄觉得此字好在哪里?”无悔一旁好奇问道。
“此四字铁划银钩,犀利无比,却又飘逸洒脱,挺劲而出。嗯…既有天骨遒美,逸趣霭然的灵秀韵味,又有屈铁断金的刚烈个性…”无丹评述道。
“听无丹兄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越看越觉得此四字正如你所说,隽永洒脱,韵味十足…”无悔妙目微亮,看得聚精会神。
围观的修士听到无丹的评论,纷纷转述,顿时,这块石碑成为议论的焦点,许多修士闻风而来,品鉴欣赏。
这一幕自然落在刘子安的眼中,他早已在无忧棋院附近布置了金翅蚁,又在沿途布置了一些,这样,棋院内外生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监控。
“看来你的墨宝要开始值钱了!”启老说道。
“唉,我也没有想到这四个字居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早知道就不用这个字体。”刘子安微感失策。
眼下,这四个字是刻在石碑之上,虽然未能表达出刘子安书法中蕴藏的那丝道韵,不过,其独特无比的韵味却仍是喷薄欲出,灵韵十足,使得这四个字无比精神,生机勃勃,让人一见难忘!
而且,这字体绝对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字体,给人以隽永清新之感。难怪无心和无念会如此失态。
“刘子安在哪里?”
无心忽然醒悟过来,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付志鸿的衣襟问道。
“师叔,小师弟并不在此,而且,我们都不知道他在何处的。”付志鸿连忙说道。
“怎么可能?他既是忘忧峰的,怎会不在忘忧峰?难道这个忘忧棋院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他也不过来吗?”无心说道。
“师叔,请冷静!忘忧棋院还未曾完工,内部还有大量的事情没有完成,所以,还远远未到开业的时候。”付志鸿说道。
“哦?”众人一怔。
原来忘忧棋院还未建好,只是先开放了外面这个广场而已。
“那忘忧棋院什么时候会开业?”无丹连忙问道。
“师叔,我们棋院其实只是一个专门针对棋士的棋力考核,以及与弈棋道相关的一些生意而已。棋手必须入段才能进入内部,否则只能在此广场上弈棋以求入段。所以,也可以这么说,忘忧棋院现在就已开业了!”付志鸿解释道。
“入段?这是什么意思?”围观之人都听得有些懵。
“这是我们忘忧棋院订立的规则,凡是来此弈棋的人都必须遵守我们这个规则,否则是不可能被允许入内的。”
“你们自己订立的规则?”无毅愕然。
这样的事情简直从未听说,一个棋院居然不守通用的规则,反而自己订立规则,这会让所有棋士如何想?他们会认同吗?
“师叔,我们的规则就在那面光幕上,大家可以去看。不过,我们小师弟说了,订立规则并非是为了破坏规则,而是把规则订得再细致一些而已,主要目的就是更好地把棋士真正的棋力给考核出来,这样,弈棋才会变得更有趣!要知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才能得到最大的乐趣!”付志鸿口才不错,站在这里侃侃而谈,把这件事情说得颇为清楚。
“哎,你说的还真有道理!我就是因为与人弈棋,不是赢得无趣,就是输得太惨,简直快要失去弈棋的兴趣了!如果真能把棋士的棋力给考核出来,那我就能与更多实力相当之人弈棋,相信会得到更多的乐趣!”一名修士恍然大悟道。
“走!快去看看忘忧棋院是如何考核的!”
不知谁一声喊,围观之人很快就向广场边一座大型光幕涌去。
“小子,我不管你棋不棋的,你立刻告诉我刘子安在哪里,我要与他探讨书法之道!”无心抓住付志鸿不放说道。
“师叔是说…探讨?”付志鸿一怔,惊道。
“不错,就是探讨!他的字值得我与他一起探讨!”无心道。
“还有我!”无念在一旁连忙说道。
“我与刘子安小友早已相识,自然也要去!”无丹大笑道。
“你们要探讨书法之道,怎能没有我在旁听一听?”无悔娇笑道。
这几个二代弟子,只有无毅跑到了光幕之处,余下四人竟都留了下来,要求去见刘子安。
“各位师叔请稍候,容我禀报一下!”
付志鸿连忙从身上掏出一道信符,迅刻画上一道信息,灵力激发而出,向忘忧峰方向飞去。
过了一会,一道信符飞来,付志鸿接过,略一感应,说道:“各位师叔,这是我师父的回信,说小师弟刘子安今日的确不在忘忧峰,而是去了宗外,待他回归,定当让其在峰中恭候各位师叔大驾光临!”
“你?”
无心紧盯着付志鸿,脸色涨得铁青,忽然一把抢过信符,自己感应起来。
过了一会,把信符丢还给付志鸿,自己又独自来到石碑处,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忽然,他掏出一绢薄薄的丝纸,在石碑上拓印起来。
无念一见,眼睛一亮,立刻也拿出一幅丝巾,待无心拓印完毕,自己也上前拓印,把这四个大字印到丝巾上,这才满意地离开。
无丹不甘落后,也把这四个字拓印下来,收进灵戒中,与无悔告别而去。
见到三人如此,无悔发了会呆,婉叹一声,依依不舍地离开石碑,返回无悔峰去。
“他们终于全都走了!要是被这四人缠住,不知要浪费我多少时间,这次又不好再让清风来当挡箭牌,自然只能唱唱空城计了!”刘子安笑道。
“这样一来,我们倒是可以外出试验一下符箓了。”
“正是。”
刘子安操控着神域,往宗门之外而去。
“咦,怎么有这么多人外出?”刘子安惊讶道。
要知道,最近噬蜂妖在大夏肆虐,乾元门修士大多数都躲在宗门内不敢外出,不料今日一见,情况却是不同。
很快来到大阵门口,现这里装饰一新,还配备了飞毯和酒水,无远峰不少弟子个个身着新装,还拉起横幅“欢迎来临乾元门。”
领头的人正是无远的大弟子施远,此刻精神头十足,正在接待一队从宗门外进来的商队,片刻之后,一张飞毯被激发,由一名弟子操控,把这一个商队往坊市的方向带去。
“看来,已经有外部的宗门闻讯赶来购买!忘忧峰也应借此机会,多多宣传自己的产品。”刘子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