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上上签
白矜矜瞬间就打了退堂鼓,想着下次一定。
“施主们,师父在这边等候各位呢。”无念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领着他们向侧门走去。
再次见到无念,白矜矜不由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面的佛珠,脑子里都是小和尚昨晚所说的话。
这一切都落在了云墨川的眼中,他大手一伸,拦下了要扑到白矜矜怀里面的云墨泽。
“鱼鱼,你看你师父手上新得了一串佛珠。”顺着云墨川的话语,云墨泽也看到了白矜矜手上的拿串佛珠。
云墨泽看了两眼立刻察觉不对:“我昨日见那个小和尚手上也戴着这串佛珠。”
闻言,云墨川故作惊讶的说道:“原来是那个小和尚送给你师父的呀,我还以为是你送的呢。”
自家弟弟的性子云墨川还是清楚的。
这句话一说完,云墨泽立刻一溜小跑的到了白矜矜的身边。
鱼鱼煞有介事的攥着她的手腕问道:“师父,你这个手串是打哪来的?”
听着小徒弟的语气,白矜矜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醋意:“这个是我从一位高僧那里求来的。”
乍一听这个理由是无可挑剔。
问题的关键是云墨泽已经从云墨川那里知道真相了。
此番听的白矜矜到说辞,云墨泽的小脸立刻皱成一团:“师父骗人!这手串明明就是那个小和尚给你的!”
云墨泽的声音不大,但是对于这一行几个人来说还是足够的。
王妃和采月是一头雾水,白矜矜口中的高僧在最前面的无念满眼含笑的看着她。
而身后的那位云墨川挂着浅笑。
直觉告诉白矜矜,一定是他在背后挑拨,离间他们师徒二人!
白矜矜狠狠的剜了云墨川一眼,继而俯下身来,拍着云墨泽的脑袋安慰道:“师父没有骗鱼鱼,这串佛珠是的确是那位小师傅的,却也是佛缘,可遇不可求的。”
云墨泽小嘴一撅,偏过头去。
“我只有鱼鱼这一个徒弟,自然是最疼你的,你看这是什么。”白矜矜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塞到了他的手中。
白矜矜低声哄骗到:“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遇到危险的时候往坏人身上一撒就行。”
左右不过是几岁的孩童,性子来的快去的也快,云墨泽被白矜矜三言两语外加一个小礼物就给哄好了,当下便把玩起那个小瓷瓶来。
什么手串佛缘,通通抛到脑后去了。
这个小插曲结束后,一行人继续向前走,白矜矜故意放慢了脚步,和云墨川并排而立。
她面上仍旧保持着假笑的弧度,咬牙问道:“是不是你挑拨我们师徒?”
“啧,我不过是告诉鱼鱼事实罢了,三小姐怎么就一顶挑拨的帽子扣下来了?”云墨川略微扬眉,活生生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
白矜矜目视前方,冷笑一声:“殿下言重了,我不过是个将军府的庶女,怎么敢平白诬陷你。”
云墨川微微俯身,故意在她耳边道:“你可是本世子的未婚妻呀。”
突如其来闯入耳畔的声音,让白矜矜吓了一跳,恰巧她又站在外面,不妨着脚边是个台阶,差点就要跌落下来。
幸亏云墨川适时拉了她一把,沉声道:“小心一点。”
掌心传来的温度炙热,暧昧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窜,一抹绯红飞速的窜上了白矜矜的耳稍双颊。
“若是摔下去了,你这张脸便是真的不能看了。”果然深情超不过三秒。
好不容易冒出来的粉红泡泡瞬间幻灭,白矜矜挣脱了云墨川的桎梏,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在最后面注视着这一切的流风默默的摇了摇头,心中已然下了定论。
世子殿下没救了。
无念带着众人从侧门进了大殿,几个方丈正在主持祈愿的事情。
三空站在最里侧,一身白色的袈裟遗世独立。
在主持的安排下,他们几个插了个队。
比起求佛祖保佑云墨川身体康健,白矜矜倒是更愿意求让她早日查清楚云墨川中的是什么毒。
白矜矜最先起身,发现王妃跪的一脸虔诚。
却没看到云墨川的身影。
采月见白矜矜四下搜寻,便上前说道:“小姐,世子殿下并未跟着进来呢。”
嘴硬的白矜矜当即反驳道:“谁说我在找他。”
“好好好,小姐说不是便不是。”嘴上这样说,可是采月的笑容满是深意。
白矜矜决定不解释。
眸光瞥到角落里面的白影,白矜矜回眸,正好对上了三空主持的眼睛。
后者冲她招了招手。
说来白矜矜也想着要去找主持聊一聊,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三空主持好。”白矜矜毕恭毕敬的欠身行礼。
三空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颔首回礼之后,示意白矜矜跟着他。
跟了采月一个眼神,采月立刻会意顿住了脚步没有再跟上去。
“主持,我有……”
“施主不必急着问。”像是知道白矜矜要说些什么一般,三空堵住了她的话。
二人穿过正殿,到了偏厅之中,映入眼帘的是一面满是格子的墙。
一个小木桌上摆着签筒以及纸笔。
那个柜子足足有两人高,每一个小格子里面都塞满了纸条。
像是每个著名景区特色景点都必有的项目。
“施主可否要抽一签?”三空问道。
白矜矜看着签筒,又抬眼看了看那面墙,反正都到这里来了,抽签算卦又不用收她香火钱,干嘛不试一试。
想到这里,白矜矜拿起签筒摇了起来。
啪嗒一声,一支签应声落地。
桃林托盟,白马踏步,唯德唯仁,可敬东床。
白矜矜撇撇嘴,表示没有看懂,还是给主持看吧。
三空主持接过那枚竹签,立刻笑的意味深长。
“主持,这签……是好签吧。”毕竟上面的词句都是吉利话。
“这可是上上签呀。”三空主持紧接着摊开了纸笔,让白矜矜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心愿,“因果宿命,白施主,你的缘和劫,都在这里。”
可是白矜矜还没有弄明白这个签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刚想要问个清楚就发现三空主持已经出去了。
白矜矜捏了捏眉心,看着手上的签文和空白纸条,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手腕上的佛珠上。
怎么这青山寺中的和尚们,都这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