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大少爷说一不二
景沅亲自送白欣欣回来的,她笑着应付,进府之后,便摘下了手腕上那金灿灿的手镯,随手丢给了丫鬟,心中觉得艳俗不已。
“一帮没用的东西!”
“连个黄毛丫头都对付不了,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还没走进院子,白欣欣就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可很少见到母亲发这么大的火,当即加快了脚步。
一进门,就看到一地狼藉,母亲的衣衫凌乱,正捏着自己的眉心瘫坐在椅子上面。
“母亲,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啊?”白欣欣小心翼翼的穿过一地狼藉走到了曹氏的身边。
“欣欣,你可算是回来了……”看到白欣欣的那一刻,曹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了。
白欣欣安抚着曹氏,挥手让下人们都先出去。
曹氏哽咽着说出今日下午在老太太院子里面白矜矜是如何狐假虎威的。
“她这根本是当众打我的脸!打我们曹家的脸!”曹氏嘶吼道。
白矜矜。
如今白欣欣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无名火起,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她不断的安抚着曹氏:“母亲别哭了,如今咱们得先把那笔亏空给填上才是,省的让那个死丫头在借机生事。”
白欣欣将那个金手镯放到了桌子上面:“好在景沅大方,这些日子倒是送了不少东西,能帮衬上些。”
谁知道曹氏却摇头,将那镯子往白欣欣手上套:“欣欣,如今咱们手里只有景沅这一张牌,你可得握紧了千万不能松手,不然咱们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母亲放心,女儿不会的。”她五指收拢。
晚饭的时候,母亲说身子不适没有出来,老夫人也说不爽利让他们自己吃。
饭桌上便只剩下兄妹三人。
白玉诀不怒自威,吃饭更是食不言寝不语,偏偏疼爱白矜矜疼爱的紧,兄妹二人相互布菜,亲昵不已。
衬托的白欣欣格格不入,倒像是个外人了。
她默默的隐忍着,保持着自己的假笑。
白矜矜全然不顾白欣欣的存在,喋喋不休的和白玉诀闲聊,说着自己的趣事。
军人的素养让白玉诀很快就吃完了,此刻在旁边帮白矜矜剥虾。
看的白欣欣心里一阵泛酸。
“对了,你同云墨川相处的如何?”其实白玉诀还是担心的,担心云墨川会因为妹妹的样貌而……
虽然上次家中出事,云墨川处处维护着白矜矜,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白玉诀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要问个清楚仔细。
更何况,他在京中还听到了不少的传闻。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白矜矜始料未及,不小心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白玉诀手忙脚乱的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将手边的水递给她。
“小姐慢一点啊。”采月心疼道。
“看来三妹妹是想到了世子殿下先前的所作所为,伤心了啊。”
她不过是被呛到了咳嗽,什么伤心不伤心咳咳……
白玉诀冷然回眸追问道:“你说什么?”
白欣欣整好以暇的继续道:“大哥难道没听说吗?”
“唉,这世子殿下不愿意与三妹妹成婚,此事两家说开了便是,咱们白家也不是非要高攀他们云川王府。”
“可是世子殿下为了拒了这门婚事,竟然留恋青楼数日,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整个京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白欣欣义愤填膺的说道。
终于缓过来的白矜矜怒道:“白欣欣,你在胡说些什么?”
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白欣欣伸手拍了拍白矜矜的手背,眼中满是怜惜:“好妹妹,我知道你心悦于他,想要替他隐瞒,可是他待你不好,此时大哥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那些个传闻白玉诀本就有所耳闻,如今听白欣欣这么一说,他是怒火中烧,冷声问道:“矜矜,他流连青楼可是真的?”
这……想要替云墨川辩驳的白矜矜一事语塞,毕竟那个混蛋的确流连过青楼啊。
狗头世子。
“大哥,他的确流连过青楼,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玉诀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冲着守在外面的随从道:“帮我下帖子,约云墨川打猎。”
看着自家大哥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哪里是要去打猎,分明是要去打架的好不好!
“大哥!大哥你误会了啊!”白矜矜起身要去阻拦被白欣欣给扯了回来。
白欣欣将那小碟子往前一推道:“大哥亲自给你剥的虾,妹妹可不要浪费呀。”
白矜矜用力甩开了她的触碰,盯了一眼盘子,又扫了一眼白欣欣,愤愤的抄起了那碟子虾在怀中:“白欣欣,你分明就是嫉妒。”
“嫉妒哥哥待我如此好给我剥虾吃,嫉妒云墨川要娶我粘着我。”
一字一句都扎在白欣欣的心上。
“你胡说,我马上就要嫁给太子殿下了。”
白矜矜轻蔑的冷笑一声抬脚追了出去。
“我不嫉妒你,我一点都不嫉妒你。”白欣欣红了眼眶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话,身边的丫鬟看着她手中生生被掰断的筷子,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上前制止。
追出了饭厅早就看不到白玉诀和那个随从的身影了。
“小姐,现在去拦肯定是来不及了,大少爷说一不二,估计此时那个随从已经出府了。”采月提醒道。
大哥身边的人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执行力强悍,不对压根是彪悍。
白矜矜不死心:“你去追追看,看能不能拦下来。”
“我先回去给他写封信。”
见白矜矜如此强硬,采月知道拗不过她便朝着大门方向走去,而白矜矜则是一溜小跑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面。
得写封信去提醒提醒云墨川,毕竟按照她大哥的性子若是知道有人对着自己的妹妹不好,保不齐真会动起手来。
白矜矜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
原本应该守在院子里面的丫鬟到哪里去了?
扫了两眼白矜矜便发现,这院子里面竟然真的没有丫鬟了。
奇怪,那些人平日都堆在院子里面的,不说别人,光是茗烟茗含二人定是在的,恨不得眼睛都长在她身上。
怎么会这么久都没出来呢?
她正思忖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呼吸凝滞,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