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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二章当街一剑穿心

    “对!是她勾引我不成,这才和月杀一起诬陷我!”既然白欣欣给了台阶,景沅便顺势一起下了。

    月杀直接一脚将景沅从假山那边给踢了过去。

    侍卫立刻上前将景沅给搀扶起来,拔剑相向就要去抓月杀。

    凝华第一个不乐意了跳出来:“白欣欣,你在万寿节的时候想要下毒害我姐姐,我姐姐没同你计较便罢了,如今还敢编排起她来?”

    “凝华,景沅可是你的亲哥哥……”

    “白矜矜还是你的亲妹妹呢,你都能下毒手,我只不过是说句公道话罢了。”凝华丝毫不让。

    叶奕臣淡淡道:“太子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流多情啊。”

    这话虽是调侃,但是他的立场已然分明了。

    都不用白矜矜动嘴,就有人替她和白欣欣争执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面乱成了一锅粥,侍卫和景沅不依不饶的要去抓月杀,凝华和白欣欣还在争吵着。

    鸡飞狗跳的同时,不知道是谁率先动起手来。

    那白欣欣虽然有盖头遮挡了视线行动不便,却仍旧不死心的想要对白矜矜下黑手。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向白矜矜靠近,刚想要推她一把,自己却被一股力量给向前撞了过去。

    连带着身边的丫鬟一下子倒成一片。

    惨叫声连成一片,院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原因无他,白欣欣头上的盖头在慌乱之中被扯了下来。

    而她那张脸上面,竟然生出了许多可怖的疤痕。

    跟曾经的白矜矜一模一样!

    “小姐……你的脸,你的脸!”那丫鬟惊呼道。

    白欣欣不明白自己的脸发生了什么异样,可是周围的目光让她浑身感到不适,便起身到了湖边去看自己的脸。

    “啊!我的脸!”

    景沅一下子就愣住了,趁着众人愣神的工夫,月杀便溜走了。

    当初燕星说过这是毒,见状白玉诀立刻护在了白矜矜的面前,怕她受到什么牵连。

    殊不知白矜矜才是始作俑者。

    白欣欣的脸突然毒发的原因无他,白矜矜今日腰间佩戴的香囊里面是强效香氛,只要白欣欣靠近便会毒发。

    她原本打算等会找个由头去探望自己的好姐姐的,结果半路杀出了个景沅闹出这场大戏来。

    而白欣欣还不安分的想要来害她。

    歪打正着便铸就了现如今得到场景。

    正在气头上面的景沅,厉声喝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人送到洞房里去?”

    还嫌他不够丢人的吗?

    下人们手毛脚乱的重新将盖头给盖好,扶着白欣欣要回去。

    白欣欣显然还接受不了自己容貌被毁的事实,歇斯底里的喊声不绝于耳。

    再看景沅的神情也是在崩溃的边缘。

    见事情闹的不可开交,还出了如此大的意外,宾客们出奇一致的有眼力见,都提前回去了。

    白欣欣被送到了洞房,连礼都没行。

    没多久,一拨又一拨的太医进了太子府,去查看白欣欣的脸是何情况,景沅发了好大的火。

    任由白欣欣如何用力搓洗,脸都红肿了,那疤痕就是去不掉。

    渐渐冷静下来的白欣欣,开始思忖起来整件事情。

    这脸太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毒分明是颜厝。

    跟当初母亲下给白矜矜一模一样。

    毕竟当年白欣欣是一点一点的看着白矜矜的脸变成这样的,她怎么会不熟悉?

    但是莺歌已经死了,连她身边那个老嬷嬷也被处死,颜厝这毒除了她和母亲,世上绝无旁人知晓的。

    对了,还有燕星。

    听母亲说了,万寿节那日便是燕星替白矜矜道出此事。

    可她和那燕星素未谋面,更无冤无仇,总不能是他俩害自己的。

    “小姐……太子殿下去了瑜夫人的院子里,您不如先早些休息吧?”丫鬟小心翼翼的问道。

    新房里的镜子碎了一地,目之所及指出皆是狼藉。

    都是方才白欣欣发怒摔的,现如今她已是疲乏的很,换言之。

    对景沅早就死心了。

    二人本就是因利而和,就算是有感情也被景沅的所作所为给消磨殆尽了。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白矜矜这个贱人。

    本事大好的喜事,却闹得不欢而散,人人都在议论着白欣欣的脸。

    拓跋兄妹也不例外,却更多了份看热闹的凉薄。

    “那白欣欣很是心机,我看啊,这就是报应。”

    二人骑马回驿站,在路上闲聊起来。

    拓跋起笑意不止:“从前是三小姐容貌被毁,如今这三小姐的脸好了,大小姐的脸却毁了,我看倒是有意思的很。”

    “我方才听说,那个太子殿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女色,府里的美人众多呢。”对于这样的人,拓跋安是一点同情都没有。

    “这洞房都没入呢,就想着要勾搭小姨子了,这门婚事八成也是因利而和。”

    拓跋起看的通透,说道婚事又开始打趣起拓跋安来:“不知道你和那景阙的婚事,如今可有眉目啊?”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景阙本就不同意二人的婚事,如今他的生母云妃还病了,更别说旁的了。

    拓跋安出气似的扬了一鞭子,埋怨道:“补品我像流水般似的往云妃那里送,却也不见她身子好起来。”

    在云妃病好之前,这婚事定是不成的。

    到了驿站门口,拓跋起仗着自己喝醉了酒,故意欺负拓跋安让她牵着马去后院。

    刚到后院的拓跋安便听到前院一阵骚动。

    等拓跋安再出去的时候,只看到拓跋起倒在血泊之中,已经没了呼吸。

    “哥哥!”

    拓跋起当众遇刺身亡,因为是在街上,路过的人不少都看到了,大理寺的人有意压下消息却无济于事,堵不住悠悠之口。

    番邦的人立刻进宫要大渝给个说法。

    白矜矜前脚回府后脚就得到了这个消息,立刻抓着临风问个清楚:“那拓跋起是如何死的?”

    临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神色凝重:“是在驿站门口,让人当街一剑穿心,那黑衣人武功高强,番邦的侍卫都没来得及出手,去追也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