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如她所想,在她说唐念青的名字往后,这群男人有了短暂的犹疑。

    当中一个男人走至边上打了个电话。不晓的对边的人讲了啥,那男人应了几声往后,便把电话扣掉了。

    扣掉电话往后,他低骂了声“臭娘们”。

    而后便径直朝董雪朦走来。眼眸中还带着一股子流里流气的邪笑。

    董雪朦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又没其它法子。只可以不住的向后退。

    “不要过来!”

    那男人几步向前,伸掌就捏住了她的下颌。抬起来左右看一下,而后嗤笑出声:“长的不错。不过这脑子怎么有病?你们说是否是?”

    他讲着话转头朝背后其它人说这话,那些人附跟着笑起。

    男人凑近了二分,满面不以为意:“像那类全球排的的上名号的富豪,怎么可能看的上你!人家的未婚妻可是国际女星,长的好看即便了,又有背景,你也别作梦了。今儿如果要我们尽兴了,兴许还能给你留条活路呢……”

    男人捏她下颌的力道有些大,她的肌肤本来就娇嫩。非常快便红了一大块。可她却似是感觉不到疼一般,急急的问他:“什么未婚妻?”

    “咂!要哭了?哈哈哈!”

    董雪朦本就长的好看。一双桃花儿眼水濛濛的,一蹙眉,就似是即刻要哭出来一般,显的楚楚可怜。

    凝视着一人看时,就似是在勾、引。

    这群男人本来也不是善类,见她这样,便没了耐心再逗她了,直想径直提枪上阵。

    “如今哭还早了,过片刻就要你爽的哭!”

    话音落下,男人拎着董雪朦的胳臂,兀地把她甩到了地下,就要扑上来。

    董雪朦被狠狠的甩到地下,跌的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她半狭着眼,觉的脸前一片恍惚。

    不可以……

    “这回要我来呀,上回就你们先上的……”

    “如此好的货色,自然是大哥先来!”

    “……”

    董雪朦隐约能听清他们讲话的声响,脑子中一阵嗡鸣,神智有些模糊起。

    不可以这样坐以待毙。

    董雪朦狠狠的攥着手,指甲掐进肉中,刺疼感传来,要她有片刻的清明。

    目光一聚焦,迎面便有个男人脱着衣服要压下来。

    董雪朦心底一凛,一双掌攥的更紧,鲜血从莹白的手掌指间流出来。

    结果,下一秒,那男人的手机又传来。

    “妈的!”

    男人骂了声,把手机抽出来扔给边上另一人:“开免提。”

    免提一敞开,一道女音就传出:“事儿办好了没!还想了下不想要钱了!”

    这声响……

    董雪朦咬着唇令自个儿清醒,女人显而易见专门伪装过声响,但这声响听起来还是有些耳熟。

    “你他、妈什么口吻,当老子要饭的!狂什么狂。”男人也不是善茬,不满电话那端女人的口吻,径直呛回。

    董雪朦脑子中灵光一闪,这声响就是董雨柔!

    想起董雨柔,董雪朦渐身发冷。

    能跟她有如此大的仇,要找人轮……她的,除了董雨柔还有哪位!

    决不可以让董雨柔的逞。

    即便唐念青不信任她,她也不想就这样毁了一生。

    男人还在跟董雨柔接电话,乃至是对骂起,她从未听见过董雨柔像个泼妇一般跟人对骂过。

    但此时,更要紧的是,逃出去。

    董雪朦趁那些人的留意力都在电话上时,迅疾的爬起,但却被那伙人当中眼尖的人看见。

    董雪朦一惶张,拔腿便跑,也不确定是否是朝门的方向跑的。

    “抓住她,她要跑!”

    非常快便有人向前抓住了她。

    “放开我!”董雪朦非常清晰自个儿如果不可以逃出去,面临的是什么。

    唐念青走了,他不管她了,他说弗林会来,可是来的不是弗林,而是这禽、兽。

    没人可以帮她!

    挣腾当中,董雪朦觉察到背后有风吹进来,她神思恍惚的觉的,背后有出口!

    人在最绝望时,往往能激发出最大潜力,她乃至不晓的自己哪里来的气力,把紧抓着她的人挣开,旋身便朝背后跑。

    可,才跑几步她就停下。

    背后哪里来的出口,背后唯有窗户。

    山风凛冽,跟她的心一样,只余下漫无边际的凛冽的寒风。

    “啪!”

    抓住她的男子向她面上狠狠的甩了一耳刮子:“要你跑,就能耐跳下去呀!贱人!”

    董雪朦的半张脸迅疾的肿起,耳朵里又是一阵嗡鸣声,董雪朦侧头朝背后瞧了下。

    她此刻在想的是,从这儿跳下去,会死么?

    “贱女人,有你受的!”

    男人又开始粗言粗语的骂董雪朦。

    他们好像是料定了董雪朦不敢跳下去,多的是这类漂亮女人一开始硬气的不行,到后来还不是贪生怕死乖乖的任他们欺凌!

    “不识趣儿,兄弟们一块来好啦,看这副贱样,就晓得……”

    然却恰在他们嬉笑着,要向前来扒董雪朦身体上的衣服时,董雪朦攥着窗户框的手掌一使劲儿,整个人向后倒去……

    “靠,老大,她真的跳下去了。”

    “不会跌死吧?”

    “妈的,二楼怎么可能跌死,跌残了也的拖过来办了再说……”

    “……”

    二楼到地面的距离并不远,可是这过程却在董雪朦心中无限延长,耳际还充斥着那群人的讲话声。

    疼疼在一刹那间传遍四肢百骸,特别是小腹的位置。

    在疼昏过去以前,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响传入耳中。

    “举动轻一些……”

    ……

    “滴——”

    某种仪器的声响传入耳中,董雪朦缓慢张开眼。

    印入视野的是一张陌生的女子面孔,见董雪朦醒来,护士讶异的出声:“你醒了?”

    “你……”董雪朦想要出声讲话,却发觉咽喉沉哑异常,一些声响都发不出来。

    护士给她搞了下输液管,语带同情的说:“你也别太难过了,小孩往后还会有的。”

    “你说啥?”什么小孩?

    董雪朦联想起了啥,本就苍白的面色一刹那间变的刷白:“你的意思是……”

    身为妇科的护士,她见惯了这类女病人,同为女人,她也觉的有些惋惜,又宽慰道:“你从二楼跌下去,小孩虽然没保住,但得亏你的身子没受伤……”

    董雪朦翕合着唇,试了好几回才讲出声:“我以前真的怀孕了?”

    护士大惊失色:“你不晓的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