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难道就不打算让我等说句话么?”白匈奴正使看着倒了一地的使团再也忍不住了,就算是下一刻就被砍死也要说出话来!不然匈奴的威名就被糟蹋尽了……
“说吧!本王也想听听你想说什么?大虞乃是华夏正统礼仪之邦,你可以随便说!”虞洛玄骑着象龙轻轻的走到了那使者面前,屠奴大槊斜斜的探到那使者面前,那逼人的锋锐让那使者不由得心中生寒……
“秦王!我大匈奴乃是去长安恭贺虞皇登基!世子这般作为伤了我这么多匈奴勇士!这是对待朋友的作为么?”那匈奴使者硬着头皮说道,他这话有些强词夺理,他们来的太快!本身就不可能是为大虞皇帝登基而来!只怕他们是来大虞找便宜的……
“你当本王是傻子么?之前有个慕容北燕的使臣和我斗法!最终北燕损失十万人马!你白匈奴在我面前那般放肆打算拿多少人头来给我筑京观啊?实话告诉你!本王就是来找晦气的!
断了大虞人的腿!你们匈奴人就不配站着走路!本王就是这般!你放心!赏赐的拐杖很快就要来了!大虞是礼仪之邦!随后有护军送你们去长安!若是自己扛不住死了就别怪本王!
最后再说一次!下次和本王说话你的膝盖最好先弯下!你若不喜欢膝盖打弯,我可以帮你弯下!不过向前还是向后就不一定了!”虞洛玄的大槊正好顶在那使臣的咽喉之上,他的冷汗都流了下来,不过却没有后退!这也是匈奴使节的骨气……
“你这番话我必然会转告我匈奴大单于!秦王可要想好了!不要自误!”匈奴使臣做着最后的挣扎,他希望虞洛玄可以给他个台阶下,白匈奴最不希望有一个如此强硬的大虞君主!
“随意!这里是关中!你最好小心些!你白匈奴之前做的烂事大虞人可没忘记!和柔然沆瀣一气就要有被收拾的觉悟!你应该庆幸你没带刀!不然你的腿也保不住!”
说着虞洛玄居高临下用屠奴大槊的侧面轻轻地拍了拍那使臣的脸颊,虽然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但还是觉得脊背发寒,再也不敢出言挑衅,这秦王就是个疯魔的!
“让行台军的人将驿站收拾干净!护送这些匈奴人到长安!交给礼部官员接纳!行台军完成任务后立刻返回坝上不得有误!”虞洛玄将大槊挂在战马的得胜钩之上,人皇剑也背在了身后,那披风上大大的秦字确是深深地刺痛了所有匈奴人的眼睛!秦王霸气啊!
一千多骑士很快就聚拢回来,人人精气神都不一样!和秦王出来就是痛快!能动手绝不废话!虽然没有功劳,可是秦王每人都赏了酒肉!这一趟不过半天的时间,也是值得的!那些回来述职的北地官吏也不去驿站逗留,跟着秦王连夜也要回到长安!这些人为首的便是那个四品的官,只有他是一身大红官服很是扎眼。
“秦王殿下且慢!老夫也跟着王爷回长安!可愿意与老夫同行?”那四品官轻轻一磕战马便靠近了些,萧凛的精神全部放在了虞洛玄的周围,若是有人假扮大虞官员行刺,萧凛也有把握一击斩杀那人!故此一身白衣的萧大高手最是从容。
“老夫李大亮!为大将军府粮道官!主管驹北川粮草调配!原想着和大将军讯问秦王手段如何,可亲眼所见秦王当是雄主啊!这是驹北川众将士的福气啊!”李大亮唏嘘的说道。
他花白的胡须和鬓角都充满了沧桑,官服之外还穿着镶嵌铁片的皮甲,腰间还挂着制式的大虞腰刀,这打扮可谓是文武混搭有些不伦不类……
“李大人客气了!将士们在边塞戍守最是辛苦!能和李大人同行也是本王的荣幸!匈奴人狡猾若狼,每逢与柔然人大战他们总在侧背生事!不然柔然人哪会有那般放肆的进攻?若是西军十万人驰援驹北川哪有如今之局!
我敬重柔然人!可是却看不上这匈奴人!况且在大虞的土地上伤了大虞的军士官吏!他们能留下性命就算仁慈了!换个场合只怕就要多一座胡人的京观了!乱世有乱世的法则!坏了规矩就得付出代价!”虞洛玄笑着说道。
“嗯!和当年大将军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哈!当年大将军也是这般霸气!好啊!我是真后悔弃武从文当了这粮道官!不然也好和王爷去杀胡人!总好过每天柴米油盐衣食住行啊!”李大亮感叹的说道。
他就是当年大将军身边的行军司马!可以说是大将军府的老人儿了,每年初九都是有资格入府中饮酒的人!只可惜牵绊太多一晃就是十几年没有回过长安,只怕述职之后就要另有升用!
虞洛玄猜想只怕坝上大仓的文官要换人了!若是真如此李大亮可就是入了大虞实职权利的核心!虽是一品之差,地位与之前却是云泥之别,将来户部也可去得……
“怎敢和二叔相比,只怕此时长安已经是波涛酝酿了……”虞洛玄看着长安的方向目光变得深邃,不过随后便凌厉起来,管他风云变幻我只管去闯就是了!管他那些蝇营狗苟!就算是付出再多代价也要为大虞趟出一条路……
虞洛玄谈了片刻一声呼啸便打马冲出,身边众人也是笑着策马跟上!黄昏之时便已经入了城,李大亮自然去大将军府报备,想来也就住在自己二叔那边了……
入城之时不少兵部和礼部的官吏站在了路边,看样子是等了许久,还有不少长安城中的军士和百姓也都在路边看着风尘仆仆的秦王!
秦王还在路上的时候就派人通知了长安,那人几乎是一路高喊着入城,城内早已是人人得知秦王一怒战匈奴!那些断腿的驿馆之人几乎是爬着也要见秦王一面!
“秦王!威武!”一声呼喊在人群中响起,随后就是如同海啸一般响起!周围的军士百姓都呼喊了起来,向这秦王拱手致敬!虞洛玄很是感动,这就是大虞子民!这就是大虞的根基!只要有这些民众大虞就稳如泰山!只要有百姓在华夏就不会亡国灭种!
虞洛玄大槊指天穿过了大街,回到府中将马匹兵器交给了身后的亲随,庄青鸾则是吩咐人早早地烧好了热水,虞洛玄泡在热水中难得的放松了些,剩下的就是朝堂上的论战!
略微一打听六部和汉王府的人竟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在汉王府中聚会片刻就都散了!这不应该啊!按理说这应该是攻讦自己的好机会啊!秦王跋扈!当要诫勉之!
半晌虞洛玄穿好衣服便走了出来,众兄弟也是刚好沐浴完,正等在饭厅之中,见虞洛玄进来也是看向了他,虞洛玄不废话端起大碗就吃,众人也有样学样,奔波征战了一天这肚子早就饿了,剩下的事吃饱再说也不迟,自己若是还端着架子苦的就是身边人。
“秋露冬雪!待会给秦王和众人送上些酒,不要春泥酒!大江南面的米酒就好!喝些酒能缓解疲乏!”庄青鸾在外面观瞧着,对两个小侍女吩咐道。
“主母!我有些怕!那大个子好凶啊!”秋露指着赢天鼎说道,这家伙吃饭惊人还将他那大剪刀背在身上,也不怪秋露会这般害怕。
“不怕!他又不会害你!这府里哪个军士不是宠着你们!快去吧!不然我就将你送给他做小妾!”庄青鸾拍了怕秋露的屁股略带调笑的说道,顿时两个小丫头风也似得去取酒了。
“长安城安静的让人心里不安啊!六部竟然无人上奏!那驿站可是礼部下辖的官衙!这礼部尚书真沉得住气!”虞洛玄吃饱后便对庞巨鹿和庄默然说道。
“哈哈哈!沉得住气?礼部尚书在汉王府中可是甩袖离去!这次打脸最厉害的就数礼部!据说下面的官员已经闹了起来!礼部尚书也是强压着底下的人!汉系只怕已经失了下面的人心!官还好说!可是底层的吏却是人人自危,可以说是寒了心!”庄默然放下碗说道。
“兵部呢?这件事兵部也有责任!没有动作?”虞洛玄问道。
“兵部很沉稳!主公也知道,兵部是汉王直系!这兵部自然不会违逆汉王的意思,所以就是礼部闹得欢,兵部却沉住气的局面,明日只怕朝会之上汉王就要有动作了……”庞巨鹿在一旁说道,朝堂上的攻讦无可厚非,这也是身在长安不可避免的。
“随他!那汉王也就那般!或许有小聪明,可是缺失了人心!他以为可以凭借六部压我一头?我不插手六部其实只是未到时候罢了!
若是汉系闹得狠我就掰了他兵部这根爪牙!也好让我将军中整合一番!明日那匈奴人的事才是重头!我猜只怕白匈奴所来必有缘由!
不管他们动不动,我都要去昆仑南北走一遭!柔然新女帝不会一直空悬着位置!只要新女帝登基必然要建立武勋,南下就是唯一出路……
会战柔然之前匈奴不臣服我不安心!西域不臣服我也不安心!内部不安又拿什么兵出天剑岭?明日便是和汉系的开始吧!
不然汉王府只怕以为我秦王府好欺辱!随意就可指示御史台弹劾我!”虞洛玄和两位谋主说着话便向着书房走去,那里也是议事的地方,三人必须要商议一个结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