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看到陈炳坤拿出了几十块木板,大约有一个拳头那么厚,这种木板对于陈潇来说很普通,一拳就可以击穿。
陈潇从地上拿起一块木板试了一下,扔到半空中,轻轻跳起,毫不费力的就把眼前的木块给击穿了。
“爸,你看怎么样,这根本就没有挑战性嘛,你还是找一块其他厚度的木板吧。”
陈炳坤知道陈潇是瞧不起这种训练的材料,于是他抱起了一大块木板扔到了半空中。
“快,在一秒钟之内给我把这里所有的木板全部击碎!”
陈潇慌忙出拳,在一秒钟之内也仅仅打破了三块木板而已。
“这下明白了吧,任凭你再强遇到突发状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根本就达不到那种强度。”
陈潇明白了,这个道理往往在真正的战斗中一秒钟就可以分出胜负,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你好好练吧,只有把这种感觉练成你习惯性的出拳,这样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之下,你的本能就会做出这种反应。”
陈炳坤的话,陈潇仔细的听着。
“那个时候可不是一般情况就能够扰乱你的内心的,如果在某一时刻你内心已经被扰乱,但你身体却凭着本能做出相应的反应,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我明白了。”
陈炳坤从练功房走了出来,留下陈潇一个人在那里修炼这是一个过程。
这是陈潇的天赋再高,他也不希望他这么快就能够练到那种境界。
陈炳坤希望他能够静下心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至于以后如何修炼根本就不会再找他了,他自己就可以悟出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炳坤过来打扫房间,结果他看到了陈潇一个人躺在地上在那里呼呼大睡。
看来这小子昨天晚上整整练了一夜,这么刻苦也是让他受苦了。
陈炳为他准备了早餐,等他做好早餐回来的时候,陈潇又开始练习拳法了,周围的沙袋被他打破了好几个。
“你这个臭小子,我这些沙袋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做好的,这才没多久你就把它打破成这个样子。”
“你可不能这么小气啊,既然想练到那种境界就必须废寝忘食,时刻不停的练,这样才能够有机会。”
陈炳坤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是一个武痴。
不过这种情况下一旦坚持太久的话,可能对他身体有很大的伤害,必须让他先停下来慢慢来才行。
“这样吧,在我知道的一个地方,他们那里举行过一场地下拳赛,而且这种地下拳赛只有高手才有入场券,你是否想去参加试一试,当然那里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每招都是下死手的。”
听到这里陈潇顿时来了兴趣,这么快就有实战的机会了,他可是求之不得。
只是这种地下拳赛往往不会被很多人知道,往往过来打这种拳赛的人都是缺钱的。
而陈潇只是一个异类,他是为了寻找对手。
只有在这种接近实战的全赛之中才能够表现出自己本身的实力,往往有些人为了钱不顾性命地去打。
这些全在最后,只能够了解在擂台上至于他们赢得比赛的奖金,全都化为乌有,落入别人的口袋中。
“我之所以告诉你有这种存在,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好,我去参加。”
陈潇听到这个全赛一场决赛,既然可以打全战,还可以获得一笔丰厚的奖金,孩子已经出世去挣点奶粉钱也好。
陈炳坤有一句话没有告诉陈潇,这场全赛的幕后主人是他自己。
当年他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在决赛中被封为地下拳王,因此他也变成了这种举办全赛的股东。
所以他丝毫不担心在比赛中自己的儿子遇到危险,更何况他会在一旁照看。
不过他也相信陈潇的实力,陈潇目前这个状态已经达到他当年巅峰的状态,假以时日,很有可能会超过他。
邓伍军知道这件事之后也想去参加试一试,毕竟他也想获得一笔奖金,虽然在比赛中可能会遇到陈潇,两人也不会因此而发生矛盾。
最终定了下来,邓伍军和陈潇两人作为这次挑战擂台的两个人。
在第二天晚上去打第一场比赛,他们所遇到的第一个对手也就是附近最强悍的一个对手,黑龙。
黑龙这家伙倒是挺厉害的,他刚刚出道没多久,打了11场比赛,11连胜成功,当上了这次地下拳赛的擂主。
只要他还能够保持连胜三场达到14场连胜,那么他就会拿走1,000万的奖金。
邓伍军和陈潇两人来到了地下全才的赛场,在这里有许许多多的人围在这里。
他们抱着一种想要以小博大的心态,有很多人都参与了这场赌局,想要通过一场比赛而发财致富,这可比一般的赌博要来钱更快。
他们往往会选择那些实力强悍的对手。
但是这种实力强悍的对手买他的话,可能获得的利润很低,甚至会亏本,往往那些一鸣惊人的对手才会让你以小博大。
陈潇这次买了,自己获胜,虽然也不多,也是最近他得到了一笔钱财。
邓伍军当然也毫不犹豫的买了成效获胜。
“买我就对了,这次买我包赢,更何况我的第一次参加比赛赔率竟然达到了1:10,所以你买一块钱你就可以获得10块钱,你小子赚大发了。”
“大哥你可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啊,这第一场比赛关乎我俩以后的名声,如果第一炮不打响的话,后面可就难了。”
“闭上你的臭嘴,怎么可能第一炮打不响呢?”
很快到了即将比赛的时候,陈潇换上了拳击手套不过这种拳击手套打在人身上,不痛不痒的。
想要用这种拳击手套打出快速的拳法是有些难的,陈潇更喜欢徒手攻击。
他找到裁判问了一下,是否可以脱掉拳套进攻。
结果可想而知,他的请求被拒绝了,没有办法,这一次陈潇只好带上这种非常别扭的拳套,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