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似乎都按照程子殊的想法默默地进行着，他笑了笑，却不是那种势在必得的张狂笑容，而是像清风一样的淡淡笑容。
少了一点温柔的感觉，没有春风拂面的轻松感，而是让人察觉不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让人难以评判。
皇后站起来惊讶到这样，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理智一点一点的恢复，果然她还是有点反应太大。
宫人过来给皇后添上新茶，她看了一眼，找了一个并没有那样僵硬的理由轻轻的坐下。
程子殊看着上座，那杯茶还是那样放在一旁冰凉如初。
“皇后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太子知道皇后不喜太子妃。”他轻轻开口，听不出话里藏着的究竟是嘲讽还是另有所指。
皇后冷哼一声。
她倒是想知道程子殊究竟有什么意图，能够在这里磨蹭这样久。
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拿着手边的茶盏，轻轻的拂起茶沫。
却听程子殊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
“其实，儿臣有一个好办法。”
皇后连眼睛都没有抬起来，甚至连一旁的宫人都没有撤下去，显得无所谓。
程子殊看到皇后这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也没有说些什么。
“说来听听。”皇后轻轻的开口。
有些事情但说无妨。
他说对了，那倒还可以听一听，说错了，那就当一个笑话听就好了。
若是听到了什么，还可以揣摩一下程子殊的小心思，毕竟这个人，心思实在是有些难以猜测。
程子殊笑了笑，终于表现的有一点狠绝的模样，就好像皇后势在必得会听取他的意见。
然而他缓缓吐出来的两个字是：“下毒。”
说出来的两个字倒是平平淡淡，但意思却是激起了千重浪。
宫人听了不由得将头垂的更低，她们更加希望皇后能将她们支出去，在宫里听了这样密谋的事，若是他日行动起来，她们一定难逃一死。
谁不想多活几年呢？
皇后愣了一愣。
下毒……
她不知道程子殊指得是什么，但是她却突然想起了当年程子姜的事。
那是她此生最大的转折点，却又是最失败的一个地方。
那是她自己的亲骨肉，到现在后悔了想弥补了却怎样都愈合不了了。
子衿的疏远，子姜的叛逆。
这些她都知道，他们是在怨她。
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她一旦踏上了这条路，就一定会再接着进行下去。
她一定要拼尽全力让程子姜也获得那个最高位，太子之位谁也不可以动摇。
听到程子殊提到下毒，皇后忽然激动起来：“你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看着一旁的宫人表情有些惊讶，她这才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头了。
当然程子殊也有些吓到了，她从来没有想到皇后竟然会这样抗拒。
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法子是一个好法子。
皇后清清嗓子，接着平静的开口：“竟然怂恿本宫干这种事，程子殊，你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
程子殊也平静了心情，看着皇后有些动摇，他依旧势在必得。
“儿臣不过是说了大概的情况，皇后可听我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