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程子姜也跟着皇后笑了笑，说的没错，确实这后宫里皇后对这些药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于了解。
是他低估了。
不过就算这件事让皇后知道了，想必也没有什么事的。
程子姜冷笑着，皱着眉头。
目光撇开看着别处，淡淡的看着只看得见他唇角轻轻的动了动：“儿臣以为母后不会在意这些事，原本您就不喜欢书香不是吗？”
所以说，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麻烦呢？
程子姜站在一旁，目光显得十分随意，但却是丝毫都没有扫过皇后一眼。
看到这种反应，皇后皱起眉头，目光里透出的是愤怒。
就算是程子姜，是她的儿子也不可以这样无视自己。
皇后看着程子姜突然站起来，重重的拍着桌子起身：“但她怀孕了！”
那可是皇家的孩子，怎么能不重视！
程子姜……你是太子……
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嗤之以鼻的轻轻笑了起来，回眸去看那个被自己起到不能自已的母后：“所以呢？”
很随意的回答。
宫灯长明，在这一瞬间安静的熄灭。天边的那一抹太阳的第一缕阳光，轻轻的落下来，照亮了整个皇都。
轻轻的透过窗户，撒在他们的脸上，睫毛轻盈。
皇后冷静半晌，终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坐下来。
闭上眼睛想了许久，皇后才说出口：“要么选择不生，要么就要平平安安的生下皇孙。”
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然而这样的要求也说的如此命令。
程子姜自嘲的笑了笑：“母后永远都是这样果决。”
他伏身行礼，挥袖离去。
皇后欲言又止，最终是叹了口气。
看着程子姜的背影，心里万千感叹，终于她的孩子长大了。
就再也不需要她了……
程子姜出了皇后的宫殿，直接回了东宫。
宫人最会察言观色，但凡是聪明点的都不会主动去惹恼太子。
毕竟现在不论从那个方面看，程子姜都是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
但是还好，他一定不会将这种脾气带到太子妃的寝殿去。
此时程子姜的路线便是朝着寝殿而去，太子妃正在里面小睡。
不过书香今日起的很早，已经梳洗完毕打算等程子姜回来吃早膳，听到开门的声音，书香看着还没有换下朝服的子姜笑了笑。
起身笑着走过去，没有在意程子姜脸上微笑表情的僵硬。
“怎么回来的这样晚？”书香挽着他的手，嘟起嘴显得有些委屈。
宫人呈上来换的衣物时，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的模样，自觉的放下走了出去。
书香便轻笑了声，拿过衣物过来帮他换，程子姜这才僵硬的嗯了一声。
书香帮程子姜扣扣子的手顿了一顿，攒了攒笑容说：“我饿了。”
程子姜看着书香，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用膳吧！”
这个时间，也确实是很饿了。
书香闭上眸子，帮程子姜系上最后的腰带，白衣玉锦。
他心情很不好。
书香并不傻，她很清楚的知道。
只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却并不知道，也不想多问。
书香轻轻的点点头，吩咐人出去布置膳食。却猝不及防的被他拉入怀中，他抵在她的发间，声音很轻：“无论怎样，都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