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说完这话,周围船帮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徐峰,毕竟徐峰才立了一个这么大的功劳,闻沙就来找麻烦船帮的人怎能不恨他呢?
闻沙这时候就在徐峰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手拿一大块羊肉直接的啃了起来,根本就没有价格船帮的人看在眼里。
吃了好几口后,闻沙就放下了手中的羊肉,看着徐峰说道:“你之前是不是劫了一批货还有一箱交易的钱。”闻沙说完之后就紧盯着徐峰。
听见闻沙这么说,徐峰这时候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来闻沙并不是老爷子派来的,是那批货惹的祸。
旺哥这时候听见闻沙这么说,眉头就皱得更深了,没相告闻沙竟然知道这件事,当时徐峰将货和钱给他之后,他就让那些知道这件事的核心人员不许外传,并且他还让人把尸体给处理干净了,他不知道闻沙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而周围船帮的那些小弟这时候就懵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闻沙所说的货和钱是什么意思。
“闻沙,你他娘的搞错了,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旺哥这时候赶紧的对着闻沙说道。
听见旺哥这么说,闻沙笑着说道:“阿旺,你认为我要是没有查清楚我会就这样的找上门吗?”
听见闻沙这话,旺哥这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因为他认同闻沙的话,这件事旺哥虽然做得很隐秘,但是要想瞒过闻沙却有些难了,闻沙可是一直盯着船帮,这段时间船帮出现的变化闻沙肯定是知道的了,而这些变化都是徐峰给带来的。
“是我做的那又那又怎样?”徐峰这时候笑着说道,既然闻沙已经知道了,那么藏着掖着也就没什么用了,何不如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只不过徐峰现在依旧是不明白这件事关他闻沙什么事,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而绑着炸弹上门。
“闻沙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你是想要多管闲事吗?”旺哥说道,他也和徐峰一样不明白闻沙为什么要管这件事,旺哥了解闻沙的为人他绝不会是多管闲事,肯定是为了某种利益,但是现在货和钱都已经是船帮的了,到底他们还有什么样的利益呢?
听见旺哥的话,闻沙拿起桌上的酒杯,全部打入口中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本来是不关我的事,不过被你劫货的那两个势力找上了我,让我给他们主持公道,而我呢又是一个善于助人的人,我就答应他们帮他们报仇了。”
见到闻沙这么说,旺哥就觉得心里面一阵的恶心,你闻沙要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那我就是一个三好学生,旺哥知道肯定是那两个势力给了闻沙一个巨大的好处,他才敢冒着危险来这。
徐峰听见这话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事情他已经大致的明白了,和旺哥猜测的一样,那两个势力给了闻沙好处,闻沙这才想出绑着炸弹来这。
也正如旺哥和徐峰所想的那样,当徐峰劫了那两个势力的货,并且杀了那两个势力的老大后,这两个毒贩势力就炸锅了,纷纷在追查他们这两个老大的下落,虽然最后连他们老大的尸体都没找到,但是他们肯定他们的老大遇害了,并且这次交易的货和钱都没有了。
这俩个势力的人一合计,这次交易的地点是子啊穿帮的附近,所以他们就怀疑是船帮干的了,并且船帮之前也有干过这种事,但是他们又没有任何的证据,也不敢就此去找船帮。
他们就想到了船帮的死对头闻沙了,他们就来找闻沙希望闻沙替他们查这件事,当然也不是让闻沙白干了,他们说了只要闻沙查清楚这件事并且帮他们报仇,他们就把两帮内剩余的毒品和毒资全部给闻沙,当然这点还不足以让闻沙来找船帮的麻烦。
这两个势力提出了一个让闻沙不能拒绝的理由,他们提出,只要闻沙帮他们报仇了,他们就将自己的贩毒网络交给闻沙,这可让闻沙彻底的心动了,闻沙虽然也有经营毒品,但是他那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大的货源和买家。
但是这两个势力可不一样,他们可是专门经营毒品的,并且还经营了这么多年,有着自己的独有的渠道,要是闻沙掌握这个渠道,那就等于掌握了一条能够印钱的道路,闻沙这时候怎会拒绝。
答应了这两个势力后,闻沙就尽心尽力的查起来了,首先就是从船帮入手,毕竟船帮的嫌疑最大,而起闻沙和船帮做了这么多年的对头,对船帮也很了解,在船帮内也有他的耳目,不过这些耳目都是船帮的底层人员。
很快船帮的耳目就给他传来了一个消息,就是旺哥突然任命了一个年轻人为副帮主,并且还莫名其妙的给他们涨了一个月的工钱,这就让闻沙就更加怀疑船帮了,一查时间,徐峰被任命为副帮主也就是这两个势力交易的两头后,从时间上也对的上。
之后闻沙又听说了,旺哥最近卖了一大批毒品,综上,闻沙就肯定了这次劫货的肯定就是船帮的副帮主了,也就是因为有了这些货他才能当上副帮主。
虽然知道了是船帮副帮主做的,但是闻沙并没有像直接和船帮起冲突,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船帮的对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就听说了船帮从雷虎哪里得到了五百万美金的事,这就让闻沙不淡定了,他知道船帮有了这笔钱后实力肯定会更上一步了,那时候他想要动船帮就不可能了。
再加上他还知道了,这次从雷虎哪里拿钱的就是船帮的副帮主徐峰,这就让闻沙感到了一种危机感,他可以肯定徐峰肯定是一个人才,这种人才加入船帮,再加上船帮又有这么一大笔钱入账,那么接下来的后果闻沙不敢再想下去。
所以才想了这个主意绑了炸弹来这里让船帮交出徐峰,虽然他知道这样会让他和船帮不死不休,但是相当要是不这样做接下来会发生的后果,他又不得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