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正在认真的工作，一抬眼就看到了放大版的脑袋，他下意识的往后一怔。
“林……林小姐。”
许栩挑眉，笑着揶揄，“怎么？我长得很像鬼吗？”
“没有。”秦奋一本正经地摇头。
“那你看到我，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啊？”
秦奋尴尬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天知道他有多害怕自家老板的死亡凝视。
“林小姐是和厉总约好的吗？”秦奋转移话题的问道。
“那倒没有。”许栩提了提手里买的甜品，“我是来搞突然袭击的。”
“对了，这个咖啡给你，工作辛苦啦，记得劳逸结合啊。”许栩笑着将咖啡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在许栩心里上还是挺同情秦奋的，有厉如森这样一个难伺候的老板，每天醒来一想到要来上班，应该都是一种煎熬吧。
可若是她知道秦奋的年薪是多少，一定不会报以同情。
许栩敲了敲厉如森办公室的门。
果不其然，回应她的就是冰冷的两个字，“进来。”
推门而入，厉如森并没有第一时间抬头，估计以为她是公司里的某位员工吧。
“这么认真。”许栩走到厉如森跟前，倾斜着身子朝着他俯首。
厉如森闻声抬头，目光和许栩的目光在半空交汇。
“你怎么来了？”
许栩耸肩，朝着办公室左左右右地扫了一遍，“我啊，来查岗啊。”
“看看你有没有在办公室里金屋藏娇。”
前一句让厉如森听了心里倒也舒坦，可后一句话一出，厉如森刚刚在心底涌起的一丝暖意便消失殆尽。
“不过就算你金屋藏娇也没关系，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末了，许栩还冲着厉如森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我懂的样子。
“放心，就算我真找了女人，也不会藏起来，我会正大光明的把她放在身边，用不着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厉如森冷哼了声。
许栩：“……”
啧啧，这牛批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话的底气都那么足。
“喏，路过给你买的。”许栩将甜品提到了桌上，“算是为你给我提供线索的回报。”
厉如森盯着桌上的甜品，半天没接腔。
“怎么？你不吃甜食啊？”许栩怔怔的，自言自语的说：“你要是不喜欢吃的话，那就算了，我拿去给秦助理。”
她刚要伸手去拿，桌上的便当盒被厉如森直接提远，“你的诚意未免也太差了。”
“那我不是怕你不吃，会浪费，所以才想着给秦助理嘛。”
“秦奋不是垃圾桶。”他也不配做垃圾桶。
许栩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这大爷真难伺候。”
“是不是在骂我？”厉如森盯着许栩，看她小声嘀嘀咕咕的。
许栩无比诚恳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有贼心？”厉如森不冷不热地问。
许栩：“……”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沉默，我装死。
“你的意思是你有想骂我的心思？”
何止是想啊，如果不是迫于某人的淫威，直接张口就骂了。
而且还不是一次，一天八百次都行！
许栩暗忖着，但面上还是一脸的假笑，继续沉默。
厉如森从鼻子里发出一抹轻哼。
“甜品也送到了，我先走了。”再待下去，她怕是要变成精神病了，和厉如森在一起真的是太烧脑了。
“我看你今天心情不错。”他记得昨晚许栩一副无助委屈至极的缩在自己怀里，小小的一团，是那么的惹人怜惜。
现在面前的她，又恢复了最初小野猫般的嚣张。
许栩点头，大方承认，“嗯，目前为止心情还不错。”
而且，待会儿也许心情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