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栩受痛惨叫了声。
楼下，厉如森听到许栩的惨叫声，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阁楼的位置。
刘妈皱眉一拍大腿，“坏了。”
“怎么回事？”厉如森眯眼。
“这……崔素英自从疯了以后，也不知道养的什么毛病，喜欢咬人，我上次差一点就被她给咬了一口呢，就连现在送饭给她，我都是戴着防护工具，生怕她咬着我。”
厉如森眉头紧蹙，“你怎么早不说？”
刘妈吞吐道：“我……我一时间给忘了。”光顾着拍许栩马屁了，哪还能想到有这茬啊。
还想要解释点什么的时候，厉如森已经冲上了楼。
厉如森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上了阁楼，再次看到许栩的时候，发现许栩是捂着自己胳膊的。
他一个健步冲到许栩面前，抓起她受伤的胳膊。
许栩白皙的胳膊上映着两排整齐的牙齿印，看得出来崔素英咬的特别狠。
由牙齿印刻成的一个圆，血正从伤口里用缓慢的速度沁出来，中间是一团淤紫。
“你这个伤需要赶紧处理。”厉如森拧着眉心，拽住许栩的手腕，“跟我走。”
“我没事。”许栩忍着痛，从厉如森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冷声道：“只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罢了，等会儿去医院打个破伤风就好了。”
她转眸，将视线落在崔素英的身上，眼底带着狠意。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那幅画上的确裸照的素描。
崔素英像是被许栩眼底的狠意震慑住了，没了最初的嚣张，蜷缩着身体又靠在了拐角。
“别靠近。”厉如森阻止许栩靠近崔素英。
许栩看着厉如森，安抚性地开口道：“放心，我不会再给她咬我第二次的机会。”
“如果她再敢咬我。”许栩盯着崔素英，眼底带着危险的光，“我就把她嘴里的牙一颗一颗的拔掉。”
对于崔素英，她可没什么耐性。
林辉现在也对她弃之如敝履。
所以如果崔素英再敢伤害她，那她绝不会轻易放过。
厉如森还是不放心，拍了下许栩的肩膀，“我来捡。”
说着，不等许栩拒绝，厉如森已经弯腰去捡掉落在崔素英脚边的那幅画了。
看到厉如森弯腰伸手去捡画的那一刻，许栩的心没来由的紧张了下。
她甚至有些担心他。
生怕崔素英会突然再一次发疯咬人。
好在，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崔素英蜷缩在拐角处并没有做出什么危险的行为来。
厉如森把画直接递向许栩。
许栩接过后，脸色骤然一变。
那幅画里的人物和她有着同样的脸。
是姐姐啊！
只是姐姐怎么会被人画了裸照？
“这幅画哪来的？”许栩蹲下身，一把揪住崔素英的衣领，“我在问你话呢，这幅画哪来的？”
崔素英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许栩的控制。
她痴痴傻傻地笑着，始终一言不发。
“你以前不是话很多吗？你说话啊，你说话啊……”许栩激动的摇晃着崔素英的身体。
厉如森注意到许栩胳膊上的伤痕上沁出的血，随着她的剧烈晃动滴落下来，眉头一皱后，立马上前阻止了许栩。
“栩栩，你冷静一点，她已经疯了，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放开我，你拦着我干什么啊？”许栩情绪激动的挣扎起来，“你没看到吗？那上面是我姐姐的裸照。”
她猛地甩开厉如森的手，蹲下身一把揪住崔素英的糟乱粗糙的头发，“说，这幅画哪来的。”
崔素英眼神空洞的盯着许栩，只会傻笑。
“是不是林泰华画的？”崔素英没有反应，许栩皱眉，“还是说是那个把你抛弃了的林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