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如森的脸色稍许变得有些难看。
“我真是不明白她许栩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为她着迷，甚至可以容忍她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像厉总你这么优秀的男人，难道身边缺女人吗？”
“又或者说，厉总就喜欢这个调调，喜欢这种水性杨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放荡女人吗？”
高冉冉话音刚落，只感觉自己的脖颈一紧，下一秒背部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脖颈也被厉如森的大手掐住，她有些难受的咽了咽口水。
“你……你干什么？”
她还没说许栩给他戴了绿帽呢，厉如森居然就出手了。
感受自己的脖子一点点被人用力掐住，呼吸也越来越艰难的时候，高冉冉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警告，你最好听清楚，栩栩不是你能构陷和议论的女人，如果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关于栩栩的任何不好的话，我就让你的脖子搬家。”
高冉冉惊吓不已，眼底充满了畏惧。
厉如森无视她的害怕，继续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把刘胜留在你的身边，但如果你敢伤害栩栩，我就一定会让你后悔。”
警告完后，厉如森直接撤回了自己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方巾，细致地擦了擦手，然后将那块方巾随意的丢在了高冉冉的身上。
失去支撑力，高冉冉捂着脖子，顺着墙壁跌坐在地。
她惊恐万分地盯着厉如森远去的背影。
摸了摸刚刚被厉如森掐过的部位。
他刚才如果再稍微用点力，估计她的脖子真就要被生生掐断了。
厉如森是疯子，许栩也是疯子，他们都是疯子。
……
直到病房里只剩下她和刘胜两个人的时候，许栩才稍许收回思绪。
她回头看向刘胜，淡漠而疏离的开口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小……”刘胜抿唇，改口道：“栩栩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冷淡？”
“我知道在我昏迷的时候，是你陪在我身边的，所以你可不可以像之前一样，叫我一声‘胜哥’？”
胜哥！
这个称呼承载了太多太多过往的回忆。
而她不愿意在回到过去。
所以……
“刘胜，很多话我不想说的太直白，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止是和你成为朋友。”刘胜捂着受伤的位置，目光疼惜地看着许栩，“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心思，难道你不明白吗？”
“我明白！”许栩坦然地说：“也知道你接下来想要对我说的是什么，可是我想说的只有一句，朋友是你和我之间唯一的选择。”
“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试着成为朋友，可倘若你不愿意，我们就只能成为陌生人。”
“为什么？”他不明白，许栩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是因为厉如森吗？”刘胜正色道：“因为他的出现，所以你要跟我成为陌生人？难道你忘了吗？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恩爱的过往，那些甜蜜的回忆你统统都忘……”
“够了！”许栩冷漠地打断他的话，“我再说一遍，和你成为陌生人，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他人无关，而且你口中所谓的甜蜜过往，对我而言除了痛苦，别无其他。”
“所以请你不要再提醒我，我们曾经有过那样一段了，因为这不仅不会勾起我对你的任何好感，反而只会让我更加厌恶。”
刘胜睨了她一眼，“不，怎么可能呢，我们当初明明那么相爱，怎么可能只有痛苦呢？”
他可以接受许栩的冷漠，因为这些都只不过是暂时性的。
可他没有办法接受许栩否定他们曾经的那段感情。
如果连当初的那段甜蜜都不复存在了，那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追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