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有点儿意思!
老者一边吃饭,一边暗中观察着凤霓凰。
而凤霓凰却毫无所觉。
毕竟,她刚刚用的手段,一般不会被人看出端倪来。
那是她前世跟着炼符大师学画符的时候,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小玩意儿。
是以符咒术的方法,召唤出的一只看起来比较丑陋的小粘虫,名叫黑唧唧。
以前在帝府的时候,她都是拿来捉弄一下府里的小丫头们,逗个乐子。
这次她也是想给武司晨一个警告,让她少来招惹自己,毕竟,自己此来就是为了退婚。
只要婚约一撤,武司晨也就没有讨厌她的理由,自然也能彼此相安无事。
可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顺利。
那武司晨虽然一开始被吓了一跳,但很快便一挥袖把那东西给甩飞了出去,同时,竟是把羞恼的怒火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凤霓凰,那只恶心的虫子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告诉你,本小姐今天一定要打你打得入不了京!”
武司晨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便凝起灵力朝着她这边冲了过来。
眼看着是非躲不过,凤霓凰也只好无奈地起身相迎。
嗖!
纤细的手指直接一把绕上那马鞭,将马鞭整个缠在了自己的掌心中,随即,她手臂用力一崩,直接将那马鞭从武司晨手里夺了下来。
随手一甩,马鞭顿时在她手中响起一道异啸。
武司晨微微一愣,似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丢了马鞭。
而凤霓凰人却已在她不远处站定,神色淡然地道:“武小姐想怎么比?跟我一个无法修炼的人比灵力吗?这里是京郊,若你非要如此,我也只好奉陪了。”
嘿,小丫头挺聪明啊!
自己没有灵力,就当众把自己的弱项公布出来,还特意说自己不介意武家那小姑娘以强凌弱。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一旁坐着吃酒的老者看着她的目光又亮了几分,却依旧自顾自地吃着东西,像是饿了好多天没有进食一般。
那武司晨的性子本就强势不服输,一听她这么说,当即便撤回自身的灵力,冷声哼道:“本小姐还不至于以灵力欺人,不用灵力便不用灵力,你看好了,本小姐自己封了灵海!”
话落,武司晨主动封锁了自己的灵海。
“好吧,那我们就点到为止好了。”凤霓凰低声说着,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看得武司晨心里又是一阵憋闷。
怎么总感觉还是有种自己在欺负人的感觉呢!?
武司晨郁闷地想着,却一把抄起身后婢女腰间的佩剑,身轻如燕地朝着凤霓凰那边刺来。
单单就这么一个起剑式,凤霓凰便看出对方亦是一名从小受过严格训练的剑士。
果然不愧出身名将府,从小走的路就和寻常人不同!
微微挑眉,凤霓凰亦认真了起来。
手中马鞭虽然短,但胜在柔韧度不错,在仔细计算之下,总是能出其不意地逼退对方。
而武司晨一开始还抱着随便打打,吓唬吓唬对方的念头,可很快,随着交手的回合数增加,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不用灵力的情况下跟对方硬拼,竟是渐渐开始落了下风!
心中着急,她手中长剑的剑势也陡然凌厉了起来。
凤霓凰轻易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反而与对方游走了起来。
武司晨虽然可能从小就接受过身体强度训练,但终究还是府里的大小姐,想必长辈们也不会忍心让她受太多的苦。
所以,她体力上便会有所不足。
而刚刚这一番又快又急的攻势,正好加速了她体力的消耗。
凤霓凰断定,不出二十个呼吸,她的剑势就会无力下去!
果不其然,过了十个呼吸,武司晨陡然收势,冷冷地冲她喝道:“喂,不是说好了比一场吗?你总躲来躲去有什么意思?”
凤霓凰有些苦恼地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甩了甩手里的马鞭道:“武器用着不趁手,我这不是得先适应一下,既然武小姐想速战速决,那就注意了!”
她话音刚一落地,手中马鞭却已在她的带动下,卷起了不知谁家桌子上的一杯酒,凌空朝着武司晨面门甩去。
武司晨冷哼一声,手中长剑骤然一个横劈。
叮——
一声脆响,杯子裂成两半。
只是……那杯子里的酒,却无法被劈斩开,当即便泼了武司晨一脸。
“该死!”武司晨的妆容瞬间被水抹花,那酒气还辣得她眼睛生疼,令她下意识地便伸袖去抹。
可她这一把抹下去,整张脸的妆容瞬间被抹成了奇奇怪怪的色盘。
凤霓凰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地道:“那个……你要不去补下妆?我觉得这样实在有损你名将府大小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