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看到衣衫不整的清河世子侍卫拎在手中时,大家全都止不住惊呼出声。
而闻声赶到的皇后,此刻脸上的神色则更加难看了起来。
她几乎迅速便皱着眉头喝斥:“这不是清河世子吗?谁把人送到这儿来的?简直不成体统!”
众嫔妃各自相视一眼,皆默默低头掩笑。
只有一位衣着华贵的妃子缓步踱出,轻声道:“皇后娘娘,这人是在你寝殿发现的,您这一番话倒是将自己推了个干净啊!”
“玉妃,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后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喝斥道。
那玉妃显然地位非凡,面对皇后的喝斥,她非但不惧,反而轻声笑道:“呵呵,娘娘的寝殿出了外男不说,这外男还如此衣衫不整,谁知道这寝殿平常都发生了些什么啊?”
玉妃这话,明指皇后与外男私通,秽乱后宫。
足可见,这位玉妃家世一定也很是不凡,否则,她也不会就这么当众直怼皇后了。
眼看着皇后被那玉妃气得面色胀红,凤霓凰却暗自眯起了眼睛,小心翼翼地站了出来。
那玉妃一看到她,顿时便笑眯眯地扶着她道:“凤小姐,别怕,你尽管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玉娘娘为你作主。”
凤霓凰故意小心翼翼地瞥了皇后一眼,然后迅速垂下视线,一幅受过人威胁的模样,看得在场众嫔妃们不由全都暗自脑补起了某些画面来。
那玉妃见她这样,越发觉得事情可疑,当即便再次放柔嗓音道:“好孩子,快别害怕,你只要把看到的说出来就好,有玉娘娘和陛下在,一定不会偏袒徇私的。”
听到她这样说,凤霓凰这才有些胆怯地抬起头,细声道:“我……方才在小宴上喝了些果酒,有些头晕,便让宫人们扶我到偏殿休息,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清河世子正在脱着衣服,嘴里还嚷嚷着……嚷嚷着……”
众嫔妃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便眼前一亮。
那玉妃更是笑着追问道:“他说了什么?”
“他……他说……”凤霓凰下意识地抬起眼睛,故作害怕地瞧了皇后一眼。
皇后虽心中无愧,但难保她不会说出些什么。
于是,立即开口喝斥道:“凤大小姐,本宫劝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
“哟,皇后娘娘,您这么大架势,莫不是真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戳穿吧?!”玉妃见她出声威胁,顿时便轻声打断了她。
然后,柔声哄着凤霓凰道:“好了没事了,有玉娘娘护着,你快说,这清河世子都说了些什么?”
就在凤霓凰迟疑着开口的时候,龙翔皇帝总算按捺不住,厉声喝道:“方才朕与皇后太子,以及凤大小姐一同在园中宴饮,无论这清河世子做了什么,都是他自己的行为,与皇后无关。”
“来人,将世子带下去好生安置,待人醒过来后再行询问。”
皇帝都开口发话了,众嫔妃们虽心中存疑,却也只好无奈地起身离开。
而那玉妃则是不满地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殿内的混乱,迅速甩袖离开。
将人都打发走了以后,整个寝殿便只剩下他们三人,外加一个被赶到殿外的玉紫宸。
“凤霓凰,你刚刚瞎说些什么?!”龙御天最先冲她怒吼道。
可凤霓凰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淡道:“怎么?许你们安排人毁我清白,还不许我反击一下?”
“你!谁安排人毁你清白了!”龙御天嘴硬地喝斥道。
可凤霓凰却似笑非笑地挑起了眉道:“谁安排的谁心里清楚,不过嘛,我已经废了那个冒犯我的笨蛋,所以,这件事可以揭过了!”
“你……你说什么?!”
这下,不仅龙御天惊呼出声,就连皇后都跟着惊叫了出来。
看着这两人陡然突变的脸色,凤霓凰不禁扬眉笑道:“这可不能怪我,我当时迷迷糊糊的,察觉到有人想要侵犯我,所以,一脚就踹了出去,没想到,正好踹准了位置,唔,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清河世子这辈子怕是不能生育了。”
“你……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龙御天气得胀红了脸,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而一手安排了这件事的皇后,则更是脸色难看至极。
她恐怕不知道该如何向清河郡王和当朝名相周自成交待了吧?!
敢算计她,这点小小的反击,算是给皇室一个警告吧!
眸光微微眯起,凤霓凰不紧不慢地挑眉道:“今天,我是来跟各位谈谈退婚事宜的,想必,皇帝陛下应该收到了爷爷的解契书了吧?”
见她提及解契书,龙翔皇帝的眉心不由自主地拧了起来。
目光沉沉地看她一眼,他沉声道:“收到了。”
“那好,解契书上的内容既然陛下看了,那这件事便不宜再拖,毕竟,越早解除婚约,对我们两家越好,不是吗?”凤霓凰一边说着,一边挑眉看向龙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