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人之间气势越飙越高,几乎就要大打出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高呼:“大长老到——”
这声音一出,路洲顿时神色一滞,周身气势瞬间便收了回去。
路洲这老东西,似乎很是惧怕大长老?
就在凤霓凰暗自思忖间,其余几位长老也都纷纷垂下了视线。
显然,他们对这个大长老都十分忌惮。
全场众人,除了不知内情的凤霓凰外,就只有墨景澜脸色缓和上了几分。
不一会儿,外面便缓缓踱入一人。
来人穿着一袭墨色长袍,面覆一张黑铁面具,面具后,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颈瘦的身躯挺拔有力。
这一眼看上去,对方竟似是个年轻小伙一般,哪有在座诸位长老半分的老态?!
“墨老!”
那人一出现,在场所有人,包括墨景澜,都十分恭敬地冲对方垂了垂首道。
被称为墨老的男人淡淡地抬眸,幽沉的眸光略略扫过全场,最后,定在了凤霓凰的身上。
“你,过来。”
低低的嗓音,带着一股令人说不出的威严。
看着对方那张黑铁面具,再想到众人刚刚对他的称呼,恍惚间,凤霓凰几乎下意识地低喃:“墨……墨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人在听到她的称呼后,面具后的眸光微沉了沉。
只是,她很快便反应过来。
眼前这人绝对不是墨先生!
因为他们两人的气息完全不同,虽然打扮上有几分相似,但……这人并没有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暗自思忖间,她人便已走了过去。
墨老淡淡地打量她一番后,凝声道:“凤家堡,资历的确过浅,不过,若你能证明自己的潜力,他们,便无权反对。”
说话间,他淡淡抬眸,扫视全场。
在座诸位长老,全都乖乖垂下视线,没有一个胆敢再出声反驳。
这大长老在墨城长老协会的地位,显然比墨景澜这个城主要高很多嘛!
心里想着,凤霓凰却不禁皱眉道:“如果是证明潜力的话,也许,晚辈有个可行之法。”
“说来听听。”墨老淡声道。
凤霓凰看了一眼在座众人,淡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墨城每五年一次的炼药大会将在两天后开始,倘若我在炼药大会上取得不错的成绩,应当能证明我凤家有独立发展的资格了吧?”
在帝府长大,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炼药师对各方势立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万灵学院一直为四大学院之首?
不仅仅是因为老院长强悍无匹的实力和一手出神入化的炼符术,更重要的是,学院有位火长老!
火敬炎的炼药术,即便放眼九洲,那也绝对是排得上名号的。
而无数强者和各方势力,都很愿意跟一名炼药师交好。
所以,一旦她在炼药大会拿到名次,就证明了她的潜力,也就间接证明,未来,凤家会出一名炼药师。
到那时候,还怕没有人愿意跟凤家交好吗?!
“呵,炼药大会,听说你在万灵学院倒是拜了火长老为师,可这才不过短短数月时间,你居然大颜不惭地想要参加炼药大会,你当炼药大会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吗?!”路洲冷冷地扫她一眼,不屑地嘲讽道。
凤霓凰瞥他一眼,淡道:“七长老若是不信,咱们打个赌如何?”
“赌?赌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夫打赌?难不成,你敢押上你整个凤家堡来做赌注?”路洲一脸不屑地扫了她一眼。
凤霓凰也不生气,只笑着道:“这个嘛,晚辈也不是不敢赌,就是不知道,七长老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筹码呢?”
“丫头,你若能在此次炼药大会上夺魁,老夫自动退出长老协会,并承诺以后都效力于你凤家堡,如何?!”路洲一边说着,一边眯起眼睛。
那微微眯起的眸光中,明显透着一抹挑衅之色。
“夺魁!”墨景澜冷冷瞪了路洲一眼,斥道,“七长老倒不如直接说让她炼出一枚七品丹药呢!”
“你以为炼药大会是闹着玩的?!”
路洲闻言,却压根不去看墨景澜,而是看向她道:“怎么?不敢赌吗?”
凤霓凰眉心蓦然收拢。
可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却传来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跟他赌!但,若成功夺魁,让他自刎谢罪!”
敢欺负他家小凰儿,找死!
自刎啊!
凤霓凰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可同时,不禁疑惑地以灵识询问:“你……是墨先生吗?”
“是,也不是。”
对方回答的模棱两可。
就在凤霓凰想要追问的时候,旁边的路洲却冷声斥道:“怎么?当真不敢赌了?呵,到底是个小姑娘家家的,能有几分胆识,就这,如何能代表整个家族……”
“不,我跟你赌!”凤霓凰蓦然抬头,眸光冷然地打断他,可眉宇间,却覆上一抹森然之色,清声道,“但,我若夺魁,你当场自刎谢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