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景澜脸上震惊的神色,凤霓凰不禁微微挑眉:“你们,认识?”
墨景澜紧抿着唇,沉声道:“何止认识!”
他死死盯着那被她扼着下巴的黑衣人,厉声喝道:“他本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亲信!”
听到亲信二字,那人的身形蓦然一震。
凤霓凰看了一眼墨景澜那明显受到打击的神情,眸光微眯,抬手便将一枚蓝色丹丸强行压入对方口中。
用力一抬他的下巴。
“咕咚”一声。
丹丸被他吞入腹中。
那人拼命地梗着脖子挣扎,可凤霓凰却松开了卡着他下巴的手指,看着他拼命地想要将口中丹丸咳出来的样子,冷笑:“放心,药入口即融,你吐不出来了。”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那人无比惊惧地冲着她低吼。
凤霓凰懒懒地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在指间弹起一束火焰道:“没什么,一只怕火的小虫子罢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将火焰缓缓移至那男人的身旁。
“啊——”
火焰刚一靠近,那男人顿时便惨叫了起来,身体狠狠躬了下去。
将火焰抽离对方几分,凤霓凰不紧不慢地道:“你放心,这虫子对你身体无害,你只要乖乖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我保证,它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对你身体有益。”
“比如,替你压制你体内的另一只小虫子。”
凤霓凰一边说着,一边抬眸看着那人脸上的神色。
果不其然,在听到她的话后,那人眼睛顿时一亮。
可是,他却又有些迟疑地道:“你……当真能替我压制体内的毒虫?”
“你还有选择吗?”凤霓凰扫了对方一眼,寒声道。
那人似乎还在迟疑。
可凤霓凰却不打算给他太多时间考虑。
指间火焰轻轻一弹,直接便化为一圈的小火苗,将他周身给包裹了起来。
“啊啊啊——”
火焰一圈住对方,对方顿时便嘶声惨叫了起来。
整个人早已疼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体更是不断地因疼痛而抽搐着。
“说……啊——我说!”
终于,他再也顶不住这股剧痛,惨白着脸吼了出来。
嗖!
凤霓凰迅速收回火焰。
剧痛过后,那人好不容易才缓出一口气来。
他颤抖着身体,沉声道:“是……是玉家逼我这么做的,我……我原本只是被安排过来监视城主和七长老的,可这次,却突然被下达命令,说让我破坏你们后天参加炼药大会的事情,所……所以我才……”
“我才冒险半夜潜入这里!”
对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眼睛还不住地往凤霓凰这边瞄,尤其是颇为忌惮地瞄着她的指尖。
似是生怕她指尖再次凝出一簇火焰似的。
看着对方心有余悸的神情,凤霓凰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扭头看向墨景澜道,“墨城主,这人是什么时候到你身边的?”
“大概一年前的时候。”墨景澜脸色阴沉地回答,看着那人的目光,透着十分的厌恶。
他,最讨厌背叛者!
“唔,一年。”凤霓凰低喃一声,却是勾起唇角,冲那人扬眉笑道,“那,你知道的应该不止这些吧?”
“说,玉家还有什么计划?”
她看似清浅的笑容,落在那人眼中,却宛若死神的微笑一般,令他感到脊背一阵发寒。
狠狠地咽下一口口水,那人似乎又一次回想到了刚刚那种剧痛的折磨。
他顿时打了个寒颤,死死盯着凤霓凰指尖那缓缓窜出的火焰,急声道:“说!我全都说!”
“玉家还打算趁所有人都关注着炼药大会的时候,派人破坏城中传送阵势,说是……说是要阻止宸公子去参加至尊殿的试炼!”
“原来如此!”
不待凤霓凰开口,墨景澜便先一步厉喝,“玉家可真是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啊!”
“玉家自然诡计多端,但是,敢把手伸到帝府专辖主城上,倒也是胆子大的出奇啊!”凤霓凰不紧不慢地说着,轻轻把玩着指尖的火苗,再次冲那人道,“继续说,城主府还有多少人是玉家安插进来的奸细。”
“这……这个我真不知道啊!”
那人一脸委屈地苦着脸道。
可凤霓凰却轻挑着眉道:“不知道?那谁给你下的命令?又是谁帮你执行的其他任务?既然你如此不老实,看样子,是刚刚的教训还不够!”
这么简单的上下线问题,岂容他狡辩!
话音未落,她便直接凝起一团火焰,将那人再次包围了起来。
“啊——”
那人再次痛到嘶吼起来,压根没坚持两个呼吸,便再次妥协道,“说,我这次真的全都交待……”
“就这样痛着交待吧,免得你继续拖延!”
凤霓凰面无表情地继续放着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