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了顿,凤霓凰却一脸迷惑地抬眸看他:“什……什么?”
男人缓缓转身,盯着她迷糊的表情看了良久,忽然失笑:“罢了,玉家的事,跟我这个将死之人又有何关系。”
“走,随我回无忧居。”
玉无忧似是低叹一声,随后便转身继续往他的院落走去。
他的院子设在距离灵药堂较近的地方,大概是方便他经常过去取药用药吧!
凤霓凰一边跟着他来到清雅的无忧剧,一边暗自在心中揣度着。
“五爷,您回来了?”才刚到门口,里面就冲出来一个小姑娘,无比亲昵地伸手去扶玉无忧。
可是,很快,小姑娘便发现了她的存在,不满地瞥了她一眼道:“你是谁?”
听出对方语气里的明显的不悦,以及那一丝仿佛自己的领地被侵犯的强烈占有欲,凤霓凰不禁一阵无语。
但她却依旧一幅迷迷糊糊的样子,怯怯地道:“是……是五爷带我过来,说……说是要我做药侍的。”
“就你?”那小姑娘俏生生的脸蛋儿上掠过一抹不屑之色,“连话都说不利索,做得了药侍吗?”
“去去去,先去一旁待着,待我安置好五爷再来考校你!”
那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转身,扶着自家主子便回了大厅。
玉无忧全程没有替她说过一句话。
凤霓凰就这么被晾在了院子里。
一直到天黑,那小姑娘也没过来替她安排,反倒是路过的仆从中,有个中年大婶儿见她站着不易,无奈地摇头叹道:“孩子,你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去旁边坐着休息片刻,那晓月姑娘每天下午都会给五爷做上一次药熏,要好几个时辰才能完成,她看你年轻清秀的,这是故意晾着你呢!”
那大婶同情地冲她说完这一番话后,便匆匆离去,似乎很是害怕那个叫晓月的姑娘。
凤霓凰并没有去旁边休息,而是继续原地站着,只不过,灵识却早已悄然将整个无忧居给探了一番。
在无忧居中,有几处明显被封禁起来的地方,神神秘秘的,必定有古怪!
只不过,她初来乍到,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正暗自思忖间,那叫晓月的姑娘却是朝着她走了过来。
似乎见她还在原地待着,晓月眼底掠过一抹意外之色,上下挑剔地打量她一番后,哼道:“体力还不错,人也算老实,罢了,既是五爷带来的人,那你便与我一同随侍五爷左右,记住了,五爷每天午后必须要做一次药熏,中间必须要保证药性不散,所以,你必须不停的往里添加药液,不可有丝毫懈怠,明白了没?”
凤霓凰一幅无比认真记下的样子,重重点头道:“记……记下了。”
“行了,笨嘴拙舌的,让李婶儿带你下去休息吧,明天早些过来当值!”晓月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白眼,随后便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凤霓凰便被李婶儿带到了自己的住所。
那是个很是简陋的小屋子,里面除了床铺和桌椅外,再无其他摆设。
她随意查探一番,发现屋子没有异常后,方才召出两只小兽。
小家伙们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尤其是小奶虎,一跳出来便摩拳擦掌地冲她道:“主人主人,怎么样了?可有查到小宸宸的下落?咱们是不是要过去大干一场?然后,风风光光地把人给抢回来?!”
凤霓凰白了它一眼,呵道:“你当玉家这么多年的根基只是摆设不成?”
“切,一个小小玉家,小爷就算是把这儿都掀了,他们也不一定能抓到如今的小爷!”小奶虎一脸得意地冲她嚷嚷道。
这架势,看样子,小家伙因为自己接连打通两条灵脉,修为也得到了晋升啊!
眸底微亮,她不禁闭上眼睛,以灵识感知着小奶虎如今的品阶。
果然,小家伙如今的实力,亦跟着她一起连跃了两个品阶。
现如今,它应该是已经觉醒了神兽秘技。
难怪如此臭屁!
如它所言,它如今要想毁了玉家这小小的灵药堂,恐怕还真没人能拦得住它。
就在她暗自吐槽小家伙狂妄自大的时候,身旁的小兽却突然深嗅几口,然后,颇为激动地冲她吱吱叫着。
这小家伙,怎么跟着晋阶以后,脑瓜子反倒越发不灵光了?
明明可以跟她以灵识沟通,却偏偏在那儿吱吱乱叫?!
凤霓凰没好气地以灵识冲对小家伙道:“小东西,乱叫什么呢?这么激动?”
“主人!主人!主人!”小家伙连唤三声主人,随后,无比兴奋地道,“我嗅到了一股很强大的灵力,我保证,从这气息来判断,其珍稀程度不会低于一条灵脉!”
什么?!
凤霓凰眸光蓦然一亮。
而旁边的小奶虎则更是瞪大眼睛,一幅不相信地冲小兽道:“我说小东西,你不会是胡说八道的吧?这么一座小小的破山头,能有什么天材地宝?还媲美灵脉,可笑!”
“没有没有,是真的真的!”小兽无比激动地挥着小爪子,急得在原地直打转转。
凤霓凰看着自家的寻灵兽,眸光微转,然后,一把抱起小家伙道:“既然如此,那你这便带我们过去看看。”
她倒要看看,这玉家的灵药堂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