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铁令!”
“她怎么会有黑铁令?”
夜家那几人一眼便认出了她手里拿着的黑铁令,当即便有两人惊呼出声。
可他们眼底的惊恐,却在接到七长老略带暗示的目光后,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抹抹的贪婪之色。
黑铁令!
那可是黑铁令啊!
有了黑铁令,就等同于家主亲临,若把黑铁令弄到手,岂不是可以去族中藏宝阁任意挑选宝贝了?!
真是没到,在这这小小的凤家堡里,居然有人能能拿出黑铁令来,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那几名夜家人彼此心中都暗自打起了小算盘。
可他们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七长老,谁也没敢轻举妄动。
七长老看着那黑铁令,故作不屑地道:“就算你有黑铁令,也保不了所有人,倒不如,你乖乖地把人交出来,或许还能保下你这凤家堡!”
他说得一脸倨傲,一幅全然没把黑铁令放在眼里的样子。
奇了!
看样子,这黑铁令如今并不像奶奶想象中的那般好使啊!
凤霓凰微拢了拢眉,一眼看穿夜家那几人看向黑铁令时眼底一掠而过的贪婪之色,清秀的眸光中,悄然覆上一抹森凉。
本来嘛,她是不想跟夜氏一族结下死仇的。
可如今看来,人心不足啊!
她想着大事化小,可这些人,却反倒打起她手里这黑铁令的主意来了呢!
微微抿唇,她不紧不慢地收回了黑铁令,淡道:“是吗?原来这令牌也没那么好用嘛!”
“那既然如此,便不用它了!”
说话间,她已将黑铁令收回。
见她收了黑铁令,夜家那几人顿时便有些着急地望向七长老。
而那七长老则冷哼道:“不管有没有黑铁令,你们都得交出我夜氏一族的叛徒,否则,代价便是整个凤翎城的百姓!”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无视帝府律法,私自屠城!”凤霓凰不紧不慢地挑起狭长的凤眸。
七长老等人却全然一幅没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的样子,其中一人更是不屑地道:“一个丫头片子,竟敢妄言帝府律法,可笑!”
“少跟他们废话,你们两个,去凤翎城清城,如有违抗者,直接就地格杀!”不再多说什么,七长老冲着带来的两人厉声喝道。
那两人立即便领命离开。
而他们才刚转身,七长老便又唤住了他们,“等等,如果遇到顽抗的愚民,把人带到这儿,再杀!”
“听说凤家堡在凤翎城百姓心中名望极高,本座倒要看看,是那几个叛徒重要,还是你们的子民重要!”
七长老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示意那两人退下。
“凰儿!”
眼看着那两人离开,凤老爷子再也沉不住气了,朝着凤霓凰沉声唤道。
凤霓凰皱眉看向半空中一脸杀意的七长老,眸光一沉,冲着自家爷爷摇了摇头,示意他老人家别着急。
可就在这时,九叔却来到她的面前,慈声道:“孩子,我们都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但,为了我们搭上凤家和整个城的百姓,我们不愿意!”
“把我们交出去吧!”
九叔重重叹息道。
夜灵希和夜灵昱也跟着重重点头,而那些被保护起来的众人,也挺起了腰杆,一脸视死如归地齐声道:“把我们交出去吧!”
凤霓凰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片刻后,扬眉道:“各位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不必如此!”
话落,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她人便已朝着阵势的某个位置掠了过去。
那里是只有她和墨先生才知道的其中一处随阵势变幻的小出口。
亲眼目睹了阵势的强悍,她总算可以放心地将他们全都留在阵中了。
至于夜家的那几人……呵!
她在冲出阵势的瞬间,唇边扬起一抹艳丽的弧度。
“师妹,你自己一人冲出去,不大厚道吧?!”
不待她唇边笑意落下,身后便传来冥修略带笑意的声音。
她错愕地扭头,却见冥修正似笑非笑地朝她眨眼睛。
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她低道:“你怎么跟出来了?不怕死?”
没等冥修回答,两人头顶便陡然压下两柄骨刃。
“当然怕死了,所以,你可经替师兄我顶住了!”冥修嘴上软软地笑着,可一抬手臂,人便冲到了凤霓凰的前面,硬生生地替她抗下了那两柄骨刃。
喀嚓!
骨裂之声响起。
凤霓凰眉头紧拧,目光迅速掠向冥修的手臂。
可出乎意料,裂开的,竟是那两柄骨刃。
“不可能!”
高空中发出攻击的那人难以置信地惊呼。
然而,凤霓凰和冥修则看也不看他一眼,两人彼此相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地齐声道:“走!”
话未落,他们两人便已化为一道流光,朝着凤翎城而去。
在这样一个暴风雪的天气里,凤翎城显得异常的冷清寂静,几乎没有人在外面闲逛,整座城显得异常宁静。
可很快,伴随着一声轰炸声的响起,惊醒了全城的百姓。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城市中心那忽然冲起的浓浓黑烟,眼底全是震惊之色。
即将赶到的凤霓凰和冥修,亦听到了这一声炸响。
他们彼此相视一眼,虽然没有说话,却全都加快了速度。
不一会儿,他们便已成功抵达凤翎城。
结果,却在城门口处,看到被高高挂起的几名城卫,在他们的身上,以灵火铸着几个血色大字——凤家犯上,奉令清城!
夜家,还真是嚣张!
看着城门上那痛苦挣扎着的几人,凤霓凰眼底燃起森然冷焰,纵身一跃,便朝着那几人掠了过去。
不待她开口,冥修也跟着掠了上去。
二话不说,两人迅速将那几名城卫体内的灵火驱除,并辅以灵药保命,随即,问了他们夜家那两人的行踪后,便快速追去。
果不其然,那两人直奔凤家坊市而去!
待到凤霓凰和冥修追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当众鞭打坊市的老管事。
老管事一把年纪,浑身却被灵火鞭打得满身伤痕,早已奄奄一息。
除了那老管事外,旁边地上还有两名被拧断了四肢的男子。
而夜家那两人中的另一人,则正一脚死死碾着一名男子,厉声喝道:“无知愚民,凤家包庇重犯,为了那些家伙,不顾你们的死活,你们却还指望他们来救你们,真是可笑!”
“呸!”
那被他碾在脚下的男子狠狠呸出一口血来,不甘地道,“你们胡说!凤老家主一家的为人,我们心中有数啊——”
不待男子说话,碾着他的夜家人便再次脚下发力。
顿时疼得他大叫了起来。
那夜家人不屑地斥道:“好啊!既然你这么崇拜凤家,那就去死吧!”
话落,他抬掌便要了却男子。
岂料,这一掌还未落下,头顶便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死?你确实该死!”
在那雷鸣落下的同时,凤霓凰的身影陡然掠来。
掌心中的落雷符被她狠狠轰了出去。
“呵,区区雷符,也敢出来显摆!”
夜家那人瞥了一眼头顶的雷鸣,不屑地收回了劈向男子的手,一脚将人踹开,同时,缓缓抬手,凝起一道灵力,便朝着即将落下的雷电轰了过去。
然而,他怎么也没料到,他这一掌轰出去,非但没轰碎那雷电,反而他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死死锁住,全人完全无法动弹。
就仿佛……被一位至强者给牢牢困在域界之中一般?!
这……怎么可能?
这丫头明明就只是个小菜鸟,怎么可能锁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