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要是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我真的,会,碎,尸,了你!”蒋什一字一顿,配上他那张铁青的脸,地狱的修罗般。
吴真真却属于那种天生的吃软不吃硬的人,本来还有些后怕的她见蒋什无缘无故地就这般威胁自己,当下耿直了脖子:“这话应该换做是我对你说,僵尸脸,我走我的阳光道,你地狱无门别拉别人下水!纵然你到现在都没被别人发现,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纵然活人永远也发现不了,但是死人却是心中有数的,你等着午夜梦回时,那些人来找你索命!”
蒋什地脸骤然阴沉的无以复加,眸中也冷厉似冰霜,控制在吴真真的动作更加用力,隐隐有把吴真真的腰硌断在栏杆上的趋势:“你究竟是谁?”
吴真真看着蒋什眸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果然,她更加验证了心中的猜测,疼得脸都扭曲在了一起的她当下破口大骂:“你个该死的盗墓贼,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掩盖你龌龊的本质了吗!你杀了我我都不会放过你!我祖宗十八代都不会放过你!”
蒋什的面色有些怪异,仔细地打量了吴真真几眼,看着她眸中盈满的泪水与不屈,动作在不经意间松缓了下去,旋即又似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盗墓贼?”
这时候,不远处的门突然打来,凌青子看着纠缠在一起的吴真真和蒋什,却依旧风轻云淡道:“我,打扰了你们?”
吴真真见来了救星,当下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趁着蒋什不备,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之后立刻推开他,向着凌青子跑去:“师尊,他是盗墓贼!他刚才还要杀我灭口呢!”
说着,吴真真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抱着凌青子的胳膊在眼睛上蹭个不停。
凌青子却有些苦笑不得,意味深长地看了蒋什一眼,蒋什却什么都没说地向楼下走去:“我去准备早膳。”
凌青子看着蒋什的身影消失在了厨房后,方拍着吴真真的肩膀:“他如果是盗墓贼,便不会和我们在一起了,他的身世,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这是什么意思?吴真真抬眸,难得地认真了一次问道:“他不是盗墓贼,你确定?”
凌青子温言道:“去洗漱一下,准备用膳吧。”
吴真真看着凌青子走进了房间的身子,腰上酸麻的巨痛感传来,吴真真转身迅速地紧紧跟在凌青子的身后,跟着他走进了房间:“师尊,人家腰疼。”
吴真真发誓,她真的没有矫情,那个该死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蒋什刚才可是真的想要杀了她的,看来,这个蒋什身上一定藏着一个巨大的,并且还不能被人知道的大秘密。
这是吴真真第一次来到凌青子的房间,并且没有遇到任何机关地直接走了进来,房间不是很大,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很是全面,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柜子,柜子被阁成了许多小阁子,每个小阁子里都放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凌青子直接走上前去拿了一个汉白玉的白瓷瓶给吴真真:“涂抹在伤患处。”
吴真真喜形于色地接了过去,暗自把这房间里的东西记在了心底,却没有多问一句,又在房间蹭了好一会才向外走去。
药果真是好药,效果立竿见影,一阵阵清凉透过肌肤入理,须臾便不再有一丝痛感。
吴岩岩醒来之后看着正在擦拭膏药的吴真真,立刻颠下了床,抱住了吴真真的大腿:“姐姐抱。”
“我能用脚抱你吗?”吴岩岩伸了下脚,把吴吴岩岩肉肉的身子夹到了腿弯里。
P孩子,狗皮膏药似的,吴真真暗中嘀咕着,随即把身子向后仰着都能睡过去的吴岩岩拎了起来,甩在了自己后背上:“走,吃饭去。”
再次见到蒋什,吴真真磨牙霍霍,随时有上去撕下他一块肉来的冲动,蒋什直接对吴真真熟视无睹,好似根本没有她这个人存在般。
“这包子真难吃,你想学孙二娘,里面放的是死人肉?”吴真真挑剔个不行,直接把包子丢到了留着哈喇子的吴岩岩口中。
“还有这豆浆,你不会是混着泥巴一起磨的吧?黑不溜秋的,做面膜啊?”说着,一股脑地全倒入了吴岩岩口中,并光荣地让他从鼻子里呛了出来。
“呦,还会做油条呢,你怎么不直接砍两根树枝放在油锅里炸啊,还是你认为我们都在磨牙时期啊。”隔着干净的白布捏着因为酥而有点硬的油条,吴真真直接连带着布一起扔到了马圈里,因为吴真真咬不动啊。
反正吴氏又不在,吴真真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有人赏她皮带炒肉丝!
凌青子倒是一言不发地兀自喝着粥,蒋什冷着眼扫了吴真真一眼,良久之后说了一句让凌青子都放下了碗的话:“这饭狗都不吃的,所以还是你吃吧。”
吴真真抄起吴岩岩就想对蒋什摔去,可惜吃了个饱饭的吴岩岩太重了,拎不起来,吴真真便拿起不远处的鸡毛掸子向蒋什身上抽去:“狗都不吃的东西你竟然做给我们吃?你竟然不把我们当成狗?不多,你竟然把我们当成狗都不如的东西?”
“哼哧哼哧”终于要赶上蒋什的吴真真心中大喜,哪知蒋什脚尖点地,瞬间就飞到了枝头上去,以一种绝对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吴真真:“又丑、又没肉、还这么粗鲁、泼悍,头脑简单、四肢无力、五谷不分,村头的二傻还没有媳妇,你去吧,也许他能将就一下你。”
次奥,蒋什你丫丫个呸的!
“你才只能嫁给傻子!你全家都只有嫁给傻子的命!你天生就是傻子的命!你全家都是傻子的命!就算我们东旭的男人都死绝了,我嫁给女人都不会嫁给你!每天整张僵尸脸,你当你是穿越千年的木乃伊啊,别自诩你是梁朝伟,看谁都像如花,其实你就是那癞蛤蟆,还妄想着我这块天鹅肉!别自己一身骚,还看谁都像是狐狸,姐姐没肉,姐姐是无人能敌、人见人爱的正宗白骨精!”吴真真也不管蒋什听不听得懂,一股脑的蹦豆子似的兀自骂了个欢快。
蒋什被吴真真泼妇骂街的姿势震慑的一愣一愣的,后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西头,那个给死人哭丧的王二刚死了老婆,也许你可以去代替他上工几次。”
“……”
吴真真默默地转身,哀嚎的诅咒飘到了身后去:“你祖宗十八代都只能靠哭丧过活,你的下半辈子连哭丧都没有要你,僵尸脸,晦气!”
站在树上的蒋什看着吴真真远去的身影,眸底多了几分悠远,如果把她送到了某个地方,每天与那人生活在一起,想到那人每天顶着一张便秘的脸,蒋什的心中就舒畅。
吴岩岩死活都不愿再和蒋什待在一起,走动必然要扯着吴真真的衣袖,吴真真无奈,只得走动带着这跟屁虫,可是这小肉球嗜睡的很,没走几步,就踉踉跄跄的,吴真真只好买了个背篓,每到一个地方就把背篓挂到最显眼的一棵大树上去,完事了再取下来,拖着背篓继续前行。
看着被颠地脑袋不停磕在背篓上的吴岩岩,凌青子默默为他心疼了一把,看着津津有味地吃着糕点的吴真真,开口道:“或许,你可以把他背在肩膀上。”
吴真真身子歪了歪:“蒲柳之姿,难当大任啊。”
“……”凌青子汗颜,觉得自己长知识了,因为“蒲柳之姿”竟然也可以这么用!
“为什么你娘不带着他?”
因为她要偷人!这是吴真真的第一反应,并且毫无顾忌地直接说了出来。
“额,从外在上看,这个可能性很小。”凌青子抚额,没见过竟然有这么诋毁自己的娘亲的。
“总还是会有眼瞎的。”
“……”
转了大半天了,手腕上却没有传来任何麻痛,也就代表着玉镯上没有任何的显示,所以中途有几个要捐卖器官的,吴真真都没答应,因为买回来也只是“剁吧剁吧”喂鸡的命!
偌大一个东旭,就没有任何相匹配的器官吗?吴真真狐疑,脑海中模糊地闪过一个猜测,并且被她牢牢地给抓住了,难道,玉镯的显示也是有地域性的吗?也就是吴真真在哪里,玉镯上也只能显示她所在区域的器官相匹配之人,别的区域的显示不到!
可是,这个区域又是按照什么划分的?村子?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