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宅的时候凌青子就细致地研究着吴真真的衣服,矿物质倒是没发现,上面的细菌却是让吴真真自己都不忍直视。
咳咳,她娘亲洗衣服不干净,与她无关的嘛。
“那怎么办?要不然我再回去沾一点回来?”吴真真提议道。
“不用了,”凌青子摸出之前用来扔黑衣人剑的玉佩,放在了仪器下面,却发现了一些和玉佩质地不同的物质。
“师尊,为什么你的玉佩可以吸到矿物质,我的衣服就不行呢?”
“这玉佩我做过特殊的处理,可以吸收所有微颗粒。”
“那它究竟吸收了多少粉尘啊?”吴真真咂舌。
“它也是有洁癖的,不吸收没有价值的矿物质。”
“……传说中的灵性?”
“玉都是有灵性的。”
“……好吧,那你发现什么吗?”
“我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物质,这种物质本身可以四散许多对人体有害的光线,我想岩岩的症状应该是这光线所致,我和蒋什在云楼居住了近两年都没有受到这东西的侵袭,初步验证这光线只对抵抗力较弱的人能产生影响。”凌青子分析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顿。
“那这些黑衣人费尽心思了找陨石,是去害人的?”
“目前没有发现陨石的有利作用,所以可以这么初步认定。”
吴真真看着凌青子娴熟而利索地做着一切研究,此时的他身上透射出的干练、严谨让吴真真停止了说话,仿佛,凌青子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终于,凌青子鉴定完毕,这矿物质确实是陨石上的成分之一,对人体有害,长时间被辐射,轻者变成植物人,重者,变成浑身充满了癌变的植物人。
“这些人还真是心思歹毒呢,用这种法子害人。”吴真真暗自庆幸,好在发现的快,否则吴岩岩可不就没救了?
“这些事情,我们无力干涉。”凌青子提醒道,不过眸底却闪过一抹暗沉。
吴真真看的分明,却没有多问,只催促凌青子尽快研究治疗的方法,好让吴岩岩尽快地恢复正常。
之后吴真真便继续研究这宅子去了,转了一天,终是把这宅子大致的格局摸得透彻了,饶是连有几个狗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并且,每一个她还都亲自尝试了一下,完全可以容纳她瘦小的身子,这下子吴真真终是完全地安心了。
再度经过这个灌木丛,不知是因为不甘心使然,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直觉的,吴真真还是觉得这个灌木丛里有机关,因为谁会那么闲的发疯的在每个小道上都摆放一个骷髅头啊。
想着,吴真真再度走了进去,努力地扭转、敲打其中一个骷髅头,可是就在她差点都要把骷髅头给拔下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真的只是吴真真多疑了?吴真真又绕着灌木丛走了一圈,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她觉得灌木丛越走越大,越走越大,好像出现了幻境一样。
终于,吴真真再也走不动了,气喘吁吁地坐到了地上去。
蓦地,吴岩岩突然颠颠地走了进来:“姐姐,你在做什么?”
“你在这里做什么?”吴真真看着睡了一天,终于清醒了的吴岩岩。
“看你在这转圈圈啊。”
“那你有没有发现这灌木林变大了?”吴真真突然神秘地问道。
吴岩岩想了下才摇头道:“没有,我只发现姐姐你越走越慢。”
“……”
是越走越慢,才会觉得这灌木林越来越大?
吴真真直接倒在了地上,好巧不巧的,脑袋磕在了其中一个骷髅头上,然后只听到“轰隆”一声,吴真真所在的地面突然裂开了一个大洞,然后吴真真就这般华丽丽地直接摔了下去。
次奥的,吴真真瞬间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挖满了坑,写满了杯具的世界。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吴岩岩趴在洞口向下张望着。
“你别下来!”
身下没有想象的那么坚硬,然而软软的异常柔软,像是半液体般。
吴真真从袖子里摸出夜明珠照着望去,周围酸臭到能把人熏死的味道让吴真真捏紧了鼻子,地上全部都是发霉的东西,一脚踩上去就像是踩在了粪池里一样,把吴真真恶心地直跳脚。
这里究竟都是些什么东西?吴真真继续向里面走去,骤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菜窖,这里不会也是菜窖吧?
蓦地,一声“姐姐”的呼唤近在身边,吴真真转身看着身后的吴岩岩:“你怎么来的?”
吴岩岩指了指远处:“那有楼梯。”
好吧,现在吴真真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这里果然是菜窖,腐朽了千年的菜窖!
真不知道这宅子的主子是不是脑抽了,才会把菜窖建在这里,并且没等把菜给吃完就死了,留着这些菜发霉,发酵,再发霉,然后散发出比沙林毒气还要毒的气味来!
吴真真立刻抱着吴岩岩转身向外走去:“快上去,再待一会可不就要被毒死了!”
终于到了地面,吴真真大口地呼吸着,却还是觉得脑袋有点懵懵的,待会要让凌青子给她点药才行。
“我严重怀疑建这个菜窖的是个神经病,而且还是在他神经到无可救药的睡梦里建成的!”吴真真咒骂着,亏她仅仅为了一个菜窖竟然折腾了这么久!
就在这时,不远处某个坟墓里已经化成灰的某人叹息了一声,他能说其实他是一个阵法迷吗?他本来是想设计八卦阵的,只有一个骷髅头是有用的,其他的不但有装饰的作用,还能混淆敌人,起到故弄玄虚的作用,更能吓唬到泛泛之辈,在这一举三得的作用驱使下,所以才有了其他的骷髅头,只是后来阵法没布置成功,想着挖了这么大一个坑,放着也浪费了,所以就勉强当成菜窖用,可是一切都准备完毕,他突然发现忘记了哪个骷髅头是有用的了,所以这菜窖便也一直在这弃着了。
如果不是吴真真的误打误撞,那么这菜窖还真是永无见光之日了。
这么大一个洞,没有塌陷的趋势,看上去也比较隐蔽,浪费了实在可惜,不如就做成一个地道吧,大宅子里的人家,宅子里怎么可能不挖几个地道以防不备之需呢?
不过这个气味,确实要散发一段时间才行。
吴真真拎着吴岩岩向前院走去:“这个大洞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以后你也不要自己来这里,知道吗?”
吴岩岩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并且没有一般孩子那般好奇宝宝的性子,否则依照吴真真的脾气,十有八九会把吴岩岩放在地窖里一天吓唬吓唬他,看他还敢不敢对地窖有兴趣!
标记好了骷髅头的位置之后吴真真便离开了,回屋子的时候却碰到了面色清寒的蒋什,一大早便没见到这家伙的踪影,不过对于他的神出鬼没吴真真却也习以为常了。
“僵尸哥哥,”吴岩岩开口,蒋什只是淡淡地应了声便从吴真真身边擦肩而过。
可是吴真真却闻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尽管那气味很淡,可是吴真真还是闻到的。
“站住!”吴真真突然喊住了蒋什。
蒋什回眸:“何事?”
“以后别浑身弄得是伤的回来,我对血腥味过敏!”吴真真揉了揉鼻子。
蒋什这才闻到吴真真身上的异味,看下了似刚从粪池里爬上来的吴真真,又看了眼天色:“你眼瞎?”
“……你才眼瞎!你全家都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