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颗石子“啪”的凭空砸来,那伸向吴真真的手立刻哀叫一声垂了下去,紧接着所有人身体不同的部位都遭受到了攻击,全部都哀嚎着倒了下去。
吴真真看着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众人,吴真真眸底闪过一抹失落,就在这时,一个逃跑的男人摔倒在地的时候竟是从怀里掉出了两锭金子来。
吴真真怔了下,随即迅速地反应了过来,立刻道:“朱雀,上去抓住那人!”
朱雀顺着吴真真手指的方向立刻向前跑去,那男人爬起来捡金子的时候已经被迅速地冲上去的朱雀给抱住了,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吴真真无声叹息,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厮就是麻烦,当下走上前去一脚踢在了那男人的胯下,看着倒在地上哀嚎个不停的男人,吴真真心道,她真的没用多大的力气啊。
吴真真上前从那男人怀中摸出了那两锭金子:“这金子哪里来的?”
那男人哀嚎着看着吴真真,却是不说话。
吴真真直接拔下发簪,对着那人的大腿就刺了过去,倒是把站在一边的朱雀给吓得脸色苍白,他竟是一直都不知道吴真真竟然这么泼悍!
那男人又是一阵哀嚎,吴真真用发簪抵住了他的脖子:“叫什么叫?你当我是在杀猪?这金子哪里来的?”
“我,我抢来的。”
“抢来的?抢谁的?”吴真真上上下下打量了那男人一眼,恕她眼拙,还真没发现他是会拥有两锭金子的小土豪。
“从一个女人那里抢来的。”男人看着吴真真道。
吴真真抬起手,正欲再度插下发簪的时候,那男人立刻哀嚎了一声:“我真的是抢得!”
吴真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旋即看着朱雀道:“把他脱光了丢到树上去挂一夜。”
男人打了个哆嗦,捂着腿却没有开口。
吴真真看了朱雀一眼,朱雀立刻上前扒着那男人的衣服,那男人见吴真真是来真的,立刻道:“我说,我说。”
说着,紧紧地护着胸前的衣服,生怕朱雀会怎么了他似的。
“你好好说,说错一个字你就会多流几滴血。”吴真真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来。
那男人立刻捂着还在流血的大腿:“是,是一个女人给我的。”
接着,那男人就把那女人的外貌与为什么给他金子详细地和吴真真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又生怕吴真真不相信似的立刻补充了一句:“我真的没有说谎,你看,反正我们也没也没欺负到你,你就放了我吧。”
吴真真看着那男人的怂样,真不敢相信她竟然会找他们来杀了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出他们像是会杀人的人。
不过……
吴真真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地上的男人:“回去,告诉她,你们只是失手了,但是什么都没和我说,听到了吗?如果你不这么说,你们会死的更快。”
那男人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我知道了。”
看着连滚带爬着逃走的男人,吴真真走上前去,把发簪递给了朱雀,朱雀接在手里擦拭干净了血迹之后又还给了吴真真,吴真真毫不介意地重新插入到了发髻中。
原本吴真真打算循环渐进地来处理这件事情,可是现在看来,她竟是已经派人来杀她了,那么还不知道她会对牡丹做什么事情呢。
想着,蓦地,吴真真暗叫一声“糟糕”,当下立刻看着朱雀道:“快回去找师尊,让他立刻来客栈,告诉他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说着,吴真真立刻原路返回,朱雀张了张嘴巴,终是什么都没问,向前跑去。
吴真真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客栈的时候,客栈里还在用膳的人都寥寥无几了,吴真真直接冲到了后院去。
牡丹房中还有着灯光,吴真真立刻跑上前去大力地敲着房门。
屋子里传来东西被打翻的声音,吴真真浑身一凛,立刻强自镇定地开口道:“牡丹姐姐,你睡了吗?我东西忘在你这里了,你开下门。”
屋子里不再有任何的动静,吴真真心中焦急,正想着要不要撞开房门的时候,蓦地,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
吴真真捏紧手中的簪子向里面走去,眼前一片暗影投下,吴真真迅速地就地一滚,滚到了一边去,看着眼前一个衣衫褴褛,乞丐模样的男人,吴真真眸中闪过暗沉,向里面看去,看着躺在床上,从帐子里露出一小截葱白手笔的牡丹,吴真真捏紧了拳头,这个香兰,还真是够狠的!
那个乞丐见一下没打死吴真真,拿着凳子再次向吴真真砸来,吴真真正想开口叫人,可是一想到了什么,立刻闭上了嘴巴,躲闪着那乞丐的攻击。
吴真真无法开口,否则一定会引来其他人的,那么一定会对牡丹的荣誉造成伤害。
吴真真之前一路跑来,气都没喘一下,现在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看着似被打了鸡血般亢奋的乞丐,吴真真躲闪的都有些困难的。
“站住!”吴真真看着那个正欲赶来的乞丐,立刻趁着这个空档喘息了一口气:“咱们,歇会,歇会再继续。”
那乞丐怔了下,随即立刻又向吴真真跑去,吴真真猛地解下腰间的珍珠袋,把珍珠全部撒到了地上去,那乞丐“哎呀”一声却是被珍珠给滑倒摔到了地上去。
吴真真立刻把桌子上面的所有茶盏全部掷到了那乞丐身上去:“尼玛,你起来啊,怎么不起来打我了?”
吴真真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打那些欺负吴岩岩的熊孩子们时候的激昂来,拿着凳子直接狠狠地向那乞丐身上摔去,凳子被摔得七零八落的,那乞丐脑袋流血地在地上哀嚎个不停:“饶命啊,小姐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吴真真上前对着那乞丐又是一脚:“谁让你来的?是不是一个身材苗条的小丫鬟?说,是不是?”
那乞丐还未开口,蓦地,一股焦味传来,吴真真浑身一颤,立刻放开了乞丐,四处寻找着:“哪里来的焦味……”
蓦地,房门突然被关上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从里面恶狠狠地传来:“让你多管闲事,你自己找死。”
“香兰!我知道是你!你开门!”
吴真真正欲走上前去,可是大火却已经蔓延开,吴真真立刻去查看窗户,可是每一个窗户却都被关的死死的,根本就打不开,更要命的是,屋子外面的火只蹿进来一些小火苗,可是屋子里的东西却迅速地燃烧着,所有的东西都像是被浸染了油般,吴真真怔了下,这才发现,原来香兰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也许,她就是故意找来那些根本不能成事的人来杀自己的,就是为了要把自己引来,看来,香兰应该已经计划了很久了。
吴真真立刻向牡丹跑去,牡丹还在昏迷,吴真真沾了点茶水洒到了她的脸上。
帐子已经烧起来了,吴真真也不管牡丹是否还在昏迷,立刻拉起她把她拉下了床,就在这个过程中,牡丹也已悠悠转醒。
屋子外面传来骚动声,“走水了,快来救火啊”的声音在吴真真耳里如同天籁,可是看着屋子里已经蔓延的火势,吴真真又浇灭了之前的想法,因为屋子里的火已经旺盛到根本从外面无法挽救的地步。
“真真,咳咳,这怎么走水了?”牡丹的意识还有些混蛋,顺着不远处的哀叫声望去,又怔了下:“他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去我再告诉我,现在我们要想办法立刻赶出去。”吴真真扶着慕达四处躲避着大火。
现在的情形就是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那个乞丐在顺地打滚着,由于已经吸入了体内太多的浓烟,所以连咳嗽声都微弱了下去。
吴真真一手把潮湿的帕子放在鼻下,一只手拖着牡丹,看着那气息奄奄的乞丐:“用衣服捂着口鼻!”
那乞丐的身体已经被大火吞噬了,吴真真又放不开牡丹,就在这时,牡丹推开了吴真真:“去救他。”
吴真真白了那乞丐一眼,还真是死了都让人不得安生的主儿,当下随手捞起桌子上的花瓶向那乞丐丢去:“里面有水,倒你头上去。”
那乞丐凭着仅剩的意识把花瓶里还剩下的水全部倒入到了头上去,大火越来越旺盛,牡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吴真真扶住了她就要倒下去的身子:“你的萧郎还在外面等着你,想要放火烧死我们的人也在外面,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死。”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吴真真却感觉嗓子被东西塞住了般,却是连呼吸都比较困难了,他们所在的角落里也已经有大火蔓延而来。
吴真真从来没有想到会死的这么快,而且会以这种情况结束自己的穿越,在这一刻,吴真真突然明白了,纵然她是穿越者,可是她也只是一个肉身的凡人,她也有生老病死,而现在,她就在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是香兰,是香兰是不是?”牡丹突然开口道,火光下,她的眸子那么明亮,那是吴真真从未见到过的一种没有任何畏惧,直面死亡的淡然,清亮的如同这些火都是虚设般。
吴真真颔首:“是她,牡丹姐姐,会有人来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