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大跌眼镜,随即又想到自己之前赚到了那些金子,也是,这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是比较稀少珍贵的,当下看着月老板道:“我不还剩下一部分金子在你这里呢吗?全部抵上吧,这下该够了吧。”
月老板看着吴真真,思索了下,虽然她不确定吴真真还剩下多少金子在她这里,但是她可以保证的是自己做了这个买卖是一定不会吃亏的,而且,吴真真虽然年纪轻轻的,可是却是个有钱人,这点月老板还是打听的很是清楚的,当下立刻道:“当然,我们之间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倒是显得见外了,我这刚新出产了一种香薰,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月老板不由分说地就把吴真真拉到了里屋,拿出了一小盒晶莹剔透的东西来,那盒子上面缀了一颗手指大小的夜明珠,倒是可爱非凡。
月老板打开了盒子,一种若有若无的,淡然清新的香味袭来,吴真真忍不住多嗅了几下:“这是什么香?竟然可以这样清新。”
吴真真只闻着便爱不释手地把盒子拿了过去里面却是一颗珠子,并不是一般的要涂抹在身上的之类的东西。
“这是华南珠,我用了特殊的材质浸泡了半年,所以这珠子持久凝香,香味永远不会散去,而且香味清新,最是适合你这种纯天然之人了。”
纯天然?那就是喜欢素面朝天的素雅女子了?
且不说月老板的嘴巴那叫一个舌灿金莲,只说这珠子的味道吴真真确实喜欢,隐隐有一种凌青子的味道,所以吴真真当下直接把珠子收在了手里:“这珠子多少钱?我买了?”
“呵呵,不要钱,送给你了,难得你喜欢。”月老板看着吴真真淡笑道。
无功不受禄,月老板无缘无故地就送了吴真真这么珍贵的东西,吴真真可不认为月老板真的什么都不会要,当下看着月老板道:“月老板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但凡我做的到的,定然竭力而为。”
月老板想了下,随即却笑了起来,道:“哈哈,真真果真是个爽快人,其实还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让你为我打广告呗。”
吴真真怔了下,月老板已经知道了她要离开这里去京城的消息了,还让自己为她打广告,莫非……
看着吴真真眸中的疑惑,月老板自然知道吴真真心中所想,当下立刻道:“真真,你觉得我这玲珑坊究竟怎样?”
吴真真看着月老板,不知道她问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想了下之后道:“人好,商品也好。”
月老板蜿蜒了唇角:“实不相瞒,我也打算去京城,我打算继续把我的产品高端化,待在这个小地方,很多人还是消费不起的。”
吴真真怔了下,随即却是拍了拍月老板的肩膀:“可喜可贺啊,月老板有如此雄心大志,自然是极好的。”
“你真的这么认为?”
“那当然,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倾心研制的,再者效果确实是不同凡响,颇得众人所喜欢的,你当然要给它一个更大的市场了。”
这些比较现代的词语吴真真早就和月老板解释过了,就是因为吴真真传授给了月老板很多经商之道,所以月老板纵然阅人无数,却还是看中了年龄虽小,但是却一肚子聪慧的吴真真。
“有你这句话,我更加有信心了。”月老板看着吴真真真诚地道:“等到我真正去了京城的时候,可能刚开始还要投奔你呢,还望真真不要介意才是。”
吴真真却笑了起来:“月老板见外了。”
“就别月老板月老板的叫了,你只叫我月娘便是。”
“那好,月娘,这个给你,如果你真的到了京城,拿着这个一定能找到我。”吴真真说着,给了月娘一颗珍珠,只是珍珠上面却雕刻着吴真真的名字。
这算是吴真真现代化的名片了,再者,这名片可是珍珠了,应该还没有人不会接受的吧。
随后吴真真便离开了玲珑坊,对于月娘要去京城的事情,吴真真是在意料之中却又有些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是因为吴真真一直都知道月娘是个心大,并不甘于这种平庸的人,意料之外自然是因为月娘告诉吴真真的时候,吴真真觉得这个想法太过突然了,因为她没有想到,今生她还有可能和月娘再度相见,并且还在一个城市。
要知道,古代那种交通不便的地方,两个人能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都是一件让人觉得特别荣幸,就是传说中的,特别有缘分的事情。
吴真真直接带着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去了吴氏客栈,吴氏正在屋子里“噼里啪啦”地敲着算盘呢,看不出来,吴氏竟然也懂得这些。
吴氏见吴真真过来了,立刻解脱了似地走上前去,却是越过了吴真真,把朱雀拉到了一边去:“上次你给我算的那个账,和我们家账房先生算的是分毫不差呢,现在他有事回老家去了,来,你快帮我算算。”
“……”吴真真走上前去,看着吴氏刚才的涂鸦,好吧,她得收回刚才的话,吴氏这哪里是在算账,明明就是在拿着算盘出气的好吗!
朱雀颔首,修长的手指迅速地拨弄着算盘,相较于之前的特别不突出,朱雀现在已经变成了多少姑娘倾心的翩翩少年了,只是,朱雀却只原因跟在吴真真的身边,有时候和别的姑娘说话他都会脸红,纵然是换了一副皮囊,可是本性却是很难改变的。
吴氏一直在一边唠叨个不停,吴真真见状,随即立刻把吴氏给拉到了一边去:“娘啊,你再说就会把他的思绪给打乱了,这是我买给你的,你先看下。”
吴氏瞟了一眼那桌子上的东西,嘀咕了一句:“我只喜欢金子。”
随即却是依旧打开了那包袱,待看到里面的各种各样的胭脂的时候,吴氏怔住了,眸底闪过一抹异样,却依旧看着吴真真道:“你买这做什么?”
看着吴氏那张明显的变得细腻了的肌肤,吴真真自然知道之前她给吴氏的那瓶水粉她一直在使用着,当下也不戳穿她,只道:“就要去见爹了,俗话说,悦己者容啊,你不好好打扮打扮,怎么能把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压下去!”
吴氏想了下,眸中闪过几抹光亮:“老娘我天生丽质,还比不过一个她去,笑话!”
“……”看着吴氏眸底的那抹不屑,吴真真顿住了,不知道那个恶毒的女人之前究竟对吴氏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但是看着吴氏的余光时不时地瞟向那堆胭脂水粉,吴真真立刻把那堆东西包了起来:“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把这些东西送给牡丹姐姐好了,月老板可说了,牡丹姐姐那样的美人儿使用,更是会锦上添花的。”
说着,吴真真佯装着要向外走去,可是还没迈开脚步,怀中的东西却是已经被吴氏给夺了过去:“人家有萧儿呢,要你瞎操心的去献殷勤?”
话落,吴氏却是已经拿着那堆东西向房间里走去。
吴真真看着吴氏离开的身影,轻笑出声,死鸭子嘴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吴氏啊。
一直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朱雀才把吴氏的账给算好,不得不说,宫萧的确是才能不凡,因为他把这家客栈卖了三千两金子,竟是比这家客栈的所有本钱都加在一起还多了五百两金子呢。
吴真真对此事自然是很好奇的,所以便去询问了宫萧,宫萧只笑着说,他首先给那个老板开了一个价格,然后又把这客栈里面的所有东西,包括每一根筷子的价格罗列给那个老板看,结果刚罗列出了一大半的时候,这些的东西的价格就有要超过之前他开出的总价格的趋势了,所以那个老板自然是选择了他之前给出的那个总价格。
只是吴真真还是有些疑惑,难道那些零零散散的东西真的有那么贵吗?
宫萧颔首:“我考察了一下客栈,里面的一些木材等原工料都价值不菲,使用寿命甚至比一些刚建出来的还要耐用。”
原来如此,吴真真恍然大悟,随即又对宫萧的细心多了几分认可,吴真真想了下,随即看着宫萧道:“宫大哥,你是经商的,那么李逍遥也是经商的,你们之间,不会成为竞争对手吗?”
宫萧看着吴真真道:“是李丞相之子?”
吴真真颔首:“就是他。”
宫萧却蜿蜒了唇角,神色淡然道:“不会,做朝为官的,未必就不能成为同僚,我们也是一样,同为经商者,我们就未必不能成为朋友,只是,我们一直都是亦敌亦友的关系,宫家毕竟是皇商,虽然李逍遥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商人,只是,他经商更多的是为了兴趣,是体验那个过程,所以经营的东西很是零散。”
这一点吴真真也发现了,李逍遥是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就去搜集什么,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很有市场,而去做什么,所以,吴真真现在有些理解宫萧和李逍遥之间的关系了,却是不知,如果他们真正的对抗的话,究竟是更胜一筹。
不过,吴真真自然是不希望他们会成为敌人的,这样终究不是一件好事,与其两个人拼尽全力,打的两败俱伤的,还不如联手,成为整个东旭的龙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