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什的眸光变了又变,说不尽的古怪。
吴真真见状,随即系好了衣衫,白了蒋什一眼:“你看什么?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你还只是个少女!”蒋什踌躇了良久之后终是道,可是表情却纠结的厉害。
吴真真有些困惑地看着蒋什:“我知道啊,这怎么了?”
“那你,你……”一向只有僵尸面的蒋什此时却哑口无言了。
吴真真看着蒋什:“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记住你只是个少女,不要做不是你这个年龄段该做的事情,免得伤了身体。”蒋什终是一口气说了出来,面色涨得通红,眸中还有着不自然。
吴真真看着转身离开的蒋什,当下提高了声音:“站住!”
这一声之高,却是把树上的霜都给震落了下来,吴真真抖着身上的落霜,走到了蒋什的面前:“我愿意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管着我?难不成,你喜欢我?”
蒋什立刻道:“你想什么呢?谁喜欢你?”
吴真真看着蒋什转过去的脑袋,随即扭头看着他的脸:“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蒋什的眸中瞬间便充斥了怒火:“什么玩笑?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做事认真点好不好?还有,不要那么随便,好歹还是个女孩子。”
越说,蒋什的声音越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吴真真说这些东西,只是,在之前,在他看到吴真真和凌青子在一起的时候,他就非常的不舒服,就一直想把吴真真从凌青子身上给扒拉下来。
吴真真看着骂的起劲的蒋什,一个巴掌拍了上去:“大姨夫来了?凶什么凶?你这是绝壁的不正常的啊!回去吃药去吧你!”
话落,吴真真却是已经转身离开,她才没时间和蒋什这个行事不经过大脑的人说话呢,让她去面对蒋什这张莫名其妙的嘴巴,她宁愿去找甲子!
蒋什看着吴真真离开的身影,神情却有些颓然,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了他对吴真真的那种特殊的感情,可是他却不知道要如何去控制。
吴真真并没有把蒋什之前失心疯似的举动放在心里,直接来到了甲子的房间,朱雀见到甲子过来了,立刻有些讨好地走上前去:“我一刻钟进去三次,他很好,没有再自尽。”
看着朱雀眸中的有着赎罪的神情,吴真真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轻叹了一口气,面上却更多了安慰的笑意,拍了拍朱雀的肩膀:“很好,把白虎叫来,跟他说我有事找他,让他等我一会。”
每次都要直接扯破了嗓子才能让白虎听到,然后现身,与其这样,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还是交给朱雀去做吧。
甲子没有睁开眼睛就知道来人是谁,因为来这里的除了那个朱雀之外就是吴真真了,那么他为什么能猜测到是吴真真呢,好吧,那是因为他刚才把外面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甲子本来是没打算睁开眼睛的,但是身上一凉,吴真真却是已经掀开了他的被子,甲子当下立刻睁开了眼睛,闪电似的,他已经怕了不服从吴真真的命令就会被脱衣服的惩罚了。
甲子十分阴郁地看着吴真真,真不知道这丫的怎么一点节操都没有!
吴真真无视甲子的小心思,纵然甲子睁开了眼睛,可是吴真真还是把甲子的外衫给解开了,现在甲子的身体已经恢复一些了,伸手就要去抓吴真真,吴真真却白了他一眼:“你放心,我刚非礼完一个,所以你暂时是安全的,我不过就是查看一下你的伤势如何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吴真真说这句话的事情,甲子在安心的同时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当下看着吴真真掀开了他的衣服,随后指指点点了一番之后又给他系好了衣服。
“习武之人的身子果然不是盖的,好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快,你的外伤已经差不多了,再喝几天的药,估计就能下床走动了。”检查完,吴真真转身就要离开。
反正现在甲子已经成为了她的私有财产,为了不让自己吃亏,吴真真还是要为甲子负责一些的。
“呜呜,咕噜……”
吴真真身后有异样的声音传来,吴真真神情微怔的同时才想到甲子现在已经不能说话了,随即转身,看着纵然眸中平静如水,眸底却有着遮掩不住的阴霾的甲子道:“你要说什么?”
甲子从枕头下面拿出了纸和铅字笔,是直接用铅灰卷成的,倒也凑合着能用。
甲子在纸张上写道:“为什么要救我?”
看着眸中充满了真挚的疑惑的甲子,吴真真却鄙夷地直想一脚丫把他给踹飞了去:“你现在有了新的身份,那就是我的人,你和以前的生活再也没有任何的连接点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甲子的存在了,虽然你现在依旧叫甲子,我救了你自然是为了更好地利用你,所以你给我争气点,好好发挥自己的剩余价值。”
话落,吴真真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有些无奈,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甲子。
吴真真走出去之后,白虎直接从一对灌木丛中窜了出来,身上还残留着植物的味道。
吴真真吸了吸鼻子,当真是一只白虎啊,真是越叫这个名字越凶悍。
吴真真直接把有关巴蜀的情况对着白虎说了一下,白虎的眸中有些为难,随即拍了拍胸脯道:“我虽然是小偷,可是绝对不进门去偷东西,我是一个有节操的小偷。”
吴真真白了白虎一眼:“那算了,听说丞相家中的宝贝价值连城呢,我再找别人吧。”
吴真真话刚说完,还没走开,胳膊却是被白虎一把抓住了:“别介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吴真真斜睨着眼睛,等着白虎把话说完。
白虎想了下之后终是说到:“你也知道的,我虽然是个小偷,但是也只是街面上的,进门去偷盗还真的是第一次,没有丝毫的临场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