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岩岩拉着吴真真的手:“姐姐,我和她根本不熟,我会有陌生感的,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
看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的吴岩岩,吴真真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当我让你过去只是为了享受的?好好地给我看着那个王可欣,看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再者,你老爹还在哪里,谁能欺负了你去?”
说到宫老爷子,吴岩岩突然道:“爹为什么不来?这么多天了,他也该来看看娘了吧?”
这话也是吴真真所疑惑的地方,吴真真同样不明白宫老爷子为何一直都没有出现,不过根据前几天宫府门口的情况看来,宫老爷子应该是很想过来的,那么为何一直到现在都没过来呢?
正当吴真真疑惑的时候,蓦地,她的手腕处突然传来熟悉的麻痛。
吴真真立刻抬起手腕,在看到那上面的迅速闪过的字迹的时候,吴真真怔住了。
吴岩岩见吴真真突然停下了脚步,又返身回去:“姐姐,怎么了?”
吴真真怔了下,随即看着吴岩岩道:“和师尊待一起时间长了,我觉得我也算是有双火眼金睛了,我总觉得这个赵氏有些不对劲,你去了宫府的时候也时刻留意一下,她是否有什么怪癖啊,异于常人的怪癖啊,或者会不会吃一些什么奇怪的药丸之类的。”
看着有些奇怪的吴真真,吴岩岩当下也没多问,只颔首道:“好,我知道了。”
吴真真带着吴岩岩回去的时候,赵氏便一直在门口等着,一直到看到了吴岩岩的身影的时候,赵氏方走上前去:“岩岩,来,我来给你拿着吧。”
说着,赵氏就要帮忙去拿吴岩岩的东西。
吴岩岩却一直拉着吴真真的手,赵氏见状,终是抬眸看了吴真真一眼:“真真,之前有得罪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你放心,岩岩和我在一起,我一定视若己出。”
“不用了,”吴氏直接打断了赵氏的话:“他有亲妈呢。”
赵氏却理都没理吴氏,直接拉着吴岩岩的手走了进去。
王可欣看着赵氏的模样,心里更多了不屑,这戏未免演的太过了点吧,赵氏似乎能看透王可欣心中所想般,转眸瞪了王可欣一眼,王可欣怔了下,她分明看到了赵氏眸中警告的意味。
还未明白赵氏眸中含义的时候,赵氏已经转回了视线,仿佛之前的那一瞥只是王可欣的一个幻想罢了。
饭菜很快就上齐了,王可欣只是乖乖地挨着赵氏坐着,宫萧坐到了白牡丹的身边。
氛围虽然有些压抑,但是却不怎么尴尬。
吴真真吃着自己的,外界的事情跟她再无任何的关系。而赵氏则一直在不停地给吴岩岩加菜,吴真真看着碟子里剩下的一个鸡翅,立刻伸出了筷子,赵氏却快她一步,直接把鸡翅夹到了吴岩岩那已经堆成了山,晚上他也吃不完的大碗中。
“多吃点,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赵氏看着吴岩岩道。
吴岩岩被食物遮住了脸,吴真真根本就看不到吴岩岩的表情,可是她却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一定是狰狞的!
“岩岩,你不知道物极必反吗?”吴真真的声音穿过过吴岩岩眼前的一堆食物,直射到吴岩岩的耳中。
吴岩岩立刻端着满碗的鸡翅走到了吴真真的面前,把鸡翅进贡给了她,并说了句:“我从小就不喜欢吃鸡翅,还是姐姐你了解我。”
赵氏有些不满的表情终是松缓了下去,随即却是不敢给吴岩岩夹菜了,因为怕吴岩岩不喜欢吃,这样的好心反倒不美。
吴岩岩认为终是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赵氏却又道:“你喜欢吃什么?你说,我给你夹。”
吴氏终是忍不住了,“啪”地把筷子摔到了桌子上:“干嘛呢?干嘛呢?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亲妈了啊?你是觉得岩岩的手短的够不到食物了,还是觉得他的眼睛有问题,看不到眼前有哪些菜是不是?”
吴真真等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根本就没有带着耳朵出门的模样,出奇的,赵氏听到这话并没有发怒,而是立刻回应了一句道:“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吴氏冷哼了一声:“我会嫉妒你?岩岩身上留着的毕竟是我的血,我们母子同心!”
看着又要继续这个话题没完没了的吴氏和赵氏,吴岩岩终是出声打了圆场:“寝不言,食不语。”
吴氏和赵氏立刻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言语,吴真真终是耳根清净地吃光了这顿饭。
吴真真虽然一直都在低头吃饭,可是却也留意到了,从始至终,赵氏都没怎么动筷。吴真真自然不会想赵氏是认为这些食物有问题,要不然她就不会一直喝着茶水了,赵氏茶杯中的水就一直没有停过!
难不成是因为赵氏喜欢喝茶水?自然不是,因为这是最为普通的铁观音,赵氏好歹也是大院子里的夫人,不至于品味只到铁观音这个地步,那么……
吴真真又打量了赵氏几眼,好吧,她得承认,她毕竟没有凌青子的火眼金睛,所以还真看不出来赵氏的情况。
饭后,赵氏就迫不及待地要带着吴岩岩回家了,甚至连宫萧和白牡丹之间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赵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的看着并没有跟上的宫萧,立刻板着脸:“一起来的,现在就让我自己回去吗?”
吴岩岩见状,立刻拉了拉她的衣袖:“你不是还有我呢吗?”
赵氏看向吴岩岩的眸中更多了欣慰,但是转眸看向宫萧的眸中却含了几分冷厉:“晚膳之前必须回去!”
宫萧冲着吴岩岩笑了下,随即颔首:“我会的。”
王可欣立刻紧张地拉了拉赵氏的衣袖,赵氏这才发现王可欣的存在般,当下道:“对了,可欣在府上待的也挺无趣的,萧儿,你带着她一起玩吧。”
王可欣立刻颔首:“夫人放心,我会和他们好好相处的。”
赵氏颔首,随即终是拉着吴岩岩的手满意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