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吴真真便把所有药草分包包好了,递给李逍遥:“三日一次就行了。”
李逍遥接过那药草就要离开,却被吴真真给扯住了衣领子。
“怎么?现在就想离开,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处理啊。”吴真真邪魅地看着李逍遥,却是把他看的心里发慌。
李逍遥被吴真真扯的坐到了吴真真面前,李逍遥挠了挠脑袋:“我不要你刚才那个能让人身体发寒的毒药的配方还不行了吗?”
“那可不成,你不要我也得给你,喏,给你。”说着,吴真真从怀中摸出已经写好的配方:“你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李逍遥看着手中的烫手山芋,眸中充满了为难:“你既然知道我们府上有巴蜀,那么你就该知道那些巴蜀对于我爹来说有多么重要,你还让我去偷窃,且不说偷不偷得回来,如果我爹发现巴蜀不见了,会直接废了我的!”
看着一副怕怕的表情的李逍遥,吴真真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脑门上去:“这世上还有你害怕的事情?当初你从你爹的藏宝库里可是拿了不少东西去送给人家姑娘啊。”
李逍遥眸中微怔,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事情呢?明明就是一个敢作敢当,头顶天脚踩地的堂堂正正的男子汉,现在矫情个什么劲儿啊?给你一天两夜的时间,务必把巴蜀拿给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的,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搭档。”
话落,吴真真已经拍了拍手,蓦地,李逍遥只感觉有一丝冷风吹过,李逍遥甚至都没看清楚,一个瘦高的男子便出现在了李逍遥的面前,并且友好地对着李逍遥伸出了手:“初次合作,多多指教。”
“……”李逍遥脑袋都大了,什么初次合作?他和他之间只可能有这一次的合作好吗?
李逍遥知道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只是,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要是被他那个丞相老爹给抓住了,李逍遥就再也无法活着来见吴真真了。
不是,为什么这句话有些奇怪的?管他的,反正只有被抓住了,他就再也无法见到任何人了!
所以这个合作伙伴是一定要选准的,李逍遥仔细地打量着白虎:“没长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为何要做这一行?”
话刚落,吴真真却是一巴掌已经甩了过去:“问重点!”
“那你会写什么?”
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吴真真看着大脑有些短路的李逍遥,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药粉给他吓的有些多了,否则怎么感觉他脑袋都生锈了似的呢?
“你干嘛又打我?”李逍遥满腹的委屈,平时欺负他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当着一个外人的面,好歹也得给他留点里子不是么?
“她只是完成了我想要做的事情罢了。”白虎突然道,看着李逍遥有些郁结的表情,继续道:“除了偷窃之外的所有事情,我都,不会。”
李逍遥站了起来,随即后退了一步:“那你拿什么证明,你的偷盗技术很厉害?你要知道,我爹,丞相府的藏宝阁机关重重,一般人只会是有进无出的。”
白虎神色未变:“你发现你身上丢了什么东西吗?”
李逍遥立刻向自己的腰上摸去,随即扯着自己的荷包,有些得意地道:“我的钱还在这里。”
白虎却笑着从袖中摸出一把银票来:“这是你的吗?”
李逍遥立刻打开了荷包,里面却是已经空空如也,当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虎:“你怎么做到的?”
白虎但笑不语,随即一挥衣袖,竟是挥出了更多的东西来,匕首、玉扳指、发簪、手绢、药囊……
李逍遥立刻向自己身上摸去,果然,自己带着的东西都不见了,当下看向白虎的眸光亮了亮,随即却又有些不屑道:“即便如此,可是藏宝阁的机关重重,你未必就能全身而退。”
“所以,还好有你啊,”白虎勾了勾唇角,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来:“既然你已经出入藏宝阁那么多次了,想来对于里面的各种机关应该不陌生吧?”
李逍遥瞪大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澈:“话不是这么说,我虽然进去过很多次,但是外面都是一些很简单的机关,越往里去,里面的机关就越为复杂,而巴蜀就在那最里面,可谓是机关重重,弄不好可是要丧命的。”
吴真真从始至终都只是听着,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更没有任何的动作。
白虎听闻,随即眸光亮了亮:“如此说来,这太刺激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李逍遥本来是想让白虎知难而退的,却不想竟是勾起了白虎更多的兴趣,李逍遥本来还想再对着白虎进行新一轮长篇大论的洗脑的时候,突然感觉侧面有两道森寒的目光传来,转眸,看着吴真真那犹如枯井般的目光,后背又冷汗嗖嗖了,保不准再墨迹下去,吴真真又给他下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药粉了,所以当下立刻向后跳了一米远,随即才看着白虎道:“这件事情都好好地部署一下才行,我们现在就找个秘密的地方去筹备一下吧。”
说着,李逍遥像是这屋子里有鬼似的立刻就要蹦达出去。
“站住!”吴真真叫住了李逍遥,随即走上前去,笑眯眯地看着李逍遥:“你现在就可以把你的想法说给我听听。”
说着,吴真真把手放在了李逍遥的肩膀上,李逍遥却浑身抖了下,立刻向旁边跳了几步,并且不时地看着自己身上刚才被吴真真给触碰到的地方,生怕这瞬间的宫府吴真真就已经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看着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着自己的李逍遥,吴真真没有再凑上前去,依旧笑靥如花地看着李逍遥:“你这么怕我?”
李逍遥一挺腰板:“谁怕你?只是男女授受不亲罢了,我走了,那个谁,我们现在就出发,正好我爹现在不在府上。”
话落,李逍遥看了眼门边的吴真真,竟是直接打开了窗户跳了出去,看着跳出去之后身子有些踉跄的李逍遥,强忍着笑意已经憋到内伤了,看来这个李逍遥还真是被自己给吓怕了,只是,他以为他躲就能躲得掉吴真真的手心吗?
李逍遥就是那孙猴子,而吴真真才是如来,李逍遥永远也躲不开吴真真的五指山,吴真真看着手上有些浅蓝的光泽,内心很是欢腾地沸腾了起来。
白虎看了吴真真一眼,吴真真颔首之后,白虎才有些疑惑地也离开了,看吴真真那个纠结的表情,难不成她是最近便秘吗?刚想着要告诉吴真真一下有一种偏方治疗便秘很有效果的时候,一看着前面已经逃的没了身影的李逍遥,白虎硬生生地停下了向后转的身影,一溜烟,也消失了踪影。
看着那消失的身影,吴真真终是开口大笑了起来,难得的,竟然有一个人害怕她害怕到了这种程度,想着刚才李逍遥逃跑的模样,吴真真还真想给他拍下来,无奈,没有高科技,吴真真只好定格到自己的脑海里去。
只是,却不知,李逍遥要是知道,他这么躲避着吴真真,还是被吴真真给在身上下了药,会不会直接飙血三升啊……
吴真真直刚想着出门去找凌青子的时候,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扫出去,就看到了不远处站在一棵树下面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丫的才卧床几天,竟然可以下床了?吴真真当下立刻走了过去,甲子也感觉到了动静般地转身,便看到了走进的吴真真。
“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吴真真上下打量着甲子。
甲子只是看着吴真真,没有任何的言语,吴真真这才想起来,甲子已经不能说话了,心中叹息了一口气之后,吴真真走上前去:“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既然你的伤已经好了,那么就可以回报我了。”
甲子的神色不变,没有拒绝,也没有认同。
吴真真看着甲子有些幽深的眸光,当下绞尽脑汁地仔细想了想,随即才道:“你现在虽然没有内力,但是还有武功,虽然还有武功,但是做一个杀手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那么我让你做什么呢?后院好像缺了一个砍柴的,你就去砍柴吧。”
前几天宅子里一直在大量地招募打扫工下人,现在正好有个现成的,最为重要的是还不要工钱啊,不用白不用喽。
甲子眸中明显怔了下,可是一想到根本就是怪胎,连脱他的衣服都是常事的吴真真,随即便不再有任何的异义了,再者,他现在根本就是我命由她不由我。
看着甲子没有表态,吴真真挑眉:“怎么?你不乐意?难不成你还想做个暖床的?”
说着,吴真真嫌弃地看了甲子一眼,要情调没情调,至少的连身体的温度都不够温暖到温暖了吴真真,吴真真要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