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那片灌木林,吴真真直接从另外一条偏僻的路走到了假山旁边,果然,吴真真看到了假山最外面有几滴鲜血,应该说是,吴真真先闻到了血的味道,所以才顺着那个味道看到血的位置的。

    那几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的血直接蔓延到了假山里面去,吴真真看着那黑洞洞的假山入口,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又有着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可是她却清晰地知道,一定有个受伤的人钻到了假山里面去。

    或许,这里面还是别有一番天地的。

    吴真真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倾听着,可是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听到。

    吴真真想了下,这座假山几乎就是被灌木丛包围着的,而且一面连着一条走廊,这里较为偏僻,所以一般人平时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里的,所以如果不是知道这里面也许有机关,所以根本不会有人会来到这里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人在偷情的可能性,只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根本就不会出现第二种情况,所以吴真真当下不再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吴真真扯出了脖子上面的夜明珠,这个夜明珠吴真真又经过特熟的处理过,所以光亮完全可以把周围照的如同白昼般,吴真真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假山里面也生长了许多的杂草,吴真真后悔了,当时应该带着个火把进来的,至少那些稀奇古怪的虫子不会爬来,纵然吴真真不害怕这些东西,但是想想还是会觉得有些惊悚。

    只是没过多久,吴真真就发现路被一面墙给堵住了,前面根本就没有路了,吴真真转身,前面一片黑洞洞的,可是吴真真知道,走出去了也就到了出口了,而且,吴真真也没有闻到血腥的味道了,刚才进来的人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是静止的,甚至静止到连风声都没有,周围静的让吴真真觉得自己被卷入到了一个怪异的黑洞中般,于是乎,吴真真进入了天人大战之中。

    左脑:“赶紧离开吧,尼玛,这太有恐怖片的赶脚了有木有?”

    右脑:“要不要那么怂?不过是一个闯入到了你地盘的人罢了,再者,现在还受了伤呢,你还能连是他的对手都不是吗?”

    左脑:“这话不对,也可能只是一个女娃子的葵水罢了。”

    右脑:“你脑残啊,女娃子来葵水了躲到这里面做什么?要我说,可能只是一个引诱她上当的血滴子罢了,要不然怎么一到这里就凭空消失了,艾玛,太惊悚了,此时不跑,还等什么?”

    左脑:“你抢我台词了。”

    右脑:“……”

    吴真真立刻敲了敲自己已经混沌如浆糊的脑袋,当下直接想抛硬币决定到底要不要就此打住离开的,可是一想到根本就没硬币啊,正在纠结的时候,蓦地,一声闷哼声从墙壁后面传了出来。

    吴真真当下全身都紧张了起来,当下立刻触电了般的转身,看着眼前的墙壁,她绝对没有听错,那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吴真真当下敲了敲墙壁,中空的,那么这么说,刚才那个神秘人应该就是跑到了这里面去的。

    吴真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当下四处查找着,没有没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这面墙壁是石头垒成的,所以突兀的地方很多,吴真真还看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会是机关,所以当下只好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可是摸了良久都没有发现打开这石门的方法,当下把重心移到了另外一只脚上,身体靠在了一边的墙壁上,仔细地查看着,她还就不相信自己找不到机关了。

    无聊之中,吴真真的手抓着隔壁石头上长着的一株杂草,随即无意地扯了下,手指上传来一痛,吴真真拿着夜明珠对准了手指,手指果然流血了,吴真真当下肉疼地就想把这株植物给整个的连根拔掉,替自己的手指报仇,可是她却突然发现,这株植物的根竟然是长在外面的,吴真真仔细地看了下那逆天存在的植物,当下惊喜地去扭着那株植物,果不其然的,这株植物才是开启石门的东西啊,吴真真看着被打开了的石门,立刻走了进去,里面是楼梯,果然是别有洞天的。

    吴真真举着那夜明珠,小心翼翼地向下面走去,楼梯没有很多层,但是到了下面的时候吴真真却怔住了,因为里面俨然一个地牢的模样,下面被烛光点亮着,吴真真可以看到所有的东西,所以便放好了夜明珠,只是摸紧了手中的发簪,看着眼前不同的石门,每个石门后面应该都是一个房间吧。

    吴真真正在仔细地观察的时候,蓦地,一把剑突然放到了吴真真的脖颈上,吴真真没有任何的惊吓,因为这非常符合这个情况下的桥段,只是,吴真真愤怒的是,把剑放在她脖颈上的人竟然就是蒋什,而且,蒋什还看着吴真真,明明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吴真真,还依旧没有把剑移开。

    吴真真转身,直接拍开了蒋什的剑:“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蒋什目光冰冷地看着吴真真。

    吴真真无视蒋什阴森的面孔,看着蒋什肩膀上简单地包扎了的伤口,浓郁的血腥味传来,吴真真当下走上前去:“你受伤了?”

    蒋什却声音清冷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看着脸色都有些苍白了的蒋什,吴真真撇了撇嘴巴,知道这厮那张嘴是典型的死鸭子不怕开水烫,当下直接走上前去,把蒋什向烛光比较亮一些的地方走去。

    蒋什的手就那么被吴真真握在了手中,纵然她的动作很是粗鲁,甚至扯痛了他的伤口,并且把他好不容易给包扎好的伤口又给弄出血来了,可是蒋什却没有任何的制止,这一刻,他像是被定住了般。

    一直等到被吴真真拉到了蜡烛面前,吴真真要解开他的衣服的时候,蒋什才回过神来:“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