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思索了下之后道:“我现在不能离开京城,但是你可以啊。”
李逍遥捏着坚果的动作怔了下,当下抬眸看着吴真真道:“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要把我支开,是不是?”
吴真真心中白了李逍遥一眼,如果不是你那个丞相爹,她至于现在都没法自由地去做想做的事情吗?可是这些事情却无法对李逍遥说,吴真真当下道:“你以后自然会知道我现在不能离开京城的原因的,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切注意安全。”
马车停了下来,李逍遥率先下了马车,随即把吴真真扶下了马车,来到了自己旗下的一家酒楼最为安静的一个房间。
“雪公主生病了,凌神医现在正在宫中给雪公主治疗,听说雪公主对凌神医的感情很是不一般,还说要让皇上给他们赐婚呢。”李逍遥突然道。
吴真真手中的和田玉的茶盏直接落在了地上去,李逍遥看着地上那晶莹的玉渣子,心中一阵抽痛,他这里的所有东西,包括象牙筷子都是特质的,限量版的好吗?如果一套中的其中一个损坏了,那么这整套都是会大打折扣,在真正的非富即贵的人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再也没法使用了的好吗?
酒楼里东西的赔偿也是李逍遥收入的来源之一,所以李逍遥很是看重酒楼的治安,饶是他自己在使用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现在却被吴真真给轻易地就打碎了一个杯盏,这如何能不让李逍遥肉疼到全身颤抖?
李逍遥当下直接把吴真真面前的所有套具全部挪开了,立刻有人给吴真真重新上了一套摔不碎的茶具来。
吴真真片刻的怔然之后便恢复了正常,当下神色淡然地吃着这个天气很少有的水果:“师尊自然是很受欢迎的,只是,却注定了他今生要辜负那个雪公主了。”
吴真真此刻淡然的表情在李逍遥那里就变成了强颜欢笑了,但是李逍遥不知道的是,吴真真在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那片刻的失神只是因为吴真真终于知道了李逍遥不拒绝自己再入宫的原因了,可见他确实被那个雪公主给纠缠的够呛啊,不过没关系,她很快的就会进宫去解救他了。
“你要知道,皇命难为,而且,皇上最是疼爱那个雪公主。”李逍遥继续添油加醋道,可是却对吴真真造成不了丝毫的影响。
吴真真当下挑眉看着李逍遥,知道眼前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只是在报复自己刚才打碎了他的杯盏的仇罢了,可恨啊,她刚才竟是没有直接把那套茶具都给直接摔了个精光啊。
“师尊的事情你就不用替他操心了,他自然可以处理好,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去调查茶庄的事情吧。”
李逍遥看着吴真真颇为淡然的表情,难道她真的就对凌青子这般的自信?纵然他对那个绝色天香的雪公主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但是不可否认,那个雪公主也同样是个好女子,她的身上并没有丝毫的刁蛮任性,完全具备身为两国公主的温婉端庄。
似是能洞悉李逍遥心中想法般,吴真真当下看着李逍遥道:“你自己什么样子,所以别人在你心里就是什么样子。”
李逍遥直接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随即干咳了两声,深深地看了吴真真一眼,这丫的有读心术不成?
最终吴真真还是说服了李逍遥自己去调查茶庄的事情,吴真真看的出来,虽然很多事情李逍遥都没说,但是却不代表他不知道,也许很多事情他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却不是丝毫都不知道的,只是他不说,吴真真自然也不会提,因为很多的事情,说开了的话,对他们却是丝毫的好处都没有的。
一个茶杯的盖子被李逍遥无意地碰到了地上,李逍遥迅速地低腰,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那杯盏,与此同时,一颗大珍珠却也从李逍遥的袖中滚落在地。
吴真真看着迅速地被李逍遥捡了起来的珍珠,眸光一亮,随即直接从李逍遥的手中夺来了那珍珠:“这珍珠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李逍遥自然不能说是从一个一见钟情的姑娘那里骗取来的,当下只是神色淡然道:“捡来的。”
“你胡说,”吴真真仔细地打量着那珍珠,随即道:“如果是捡来的,那你至于这么珍藏着吗?再者,你,没有发现这珍珠上面还有着我的名字吗?”
李逍遥怔了下,顺着吴真真的目光望去,果然,有个蚂蚁般大小的字,他就是一直都没有发现,当下眸光晶亮地一把拉住了吴真真:“这是你的珍珠?”
“这是我送给一个姑娘的,你又是哪里得到的?”
李逍遥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要不要这么巧合?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接下来李逍遥便把五天左右之前在路上碰到劫匪在打劫一个车队,然后他顺便救了那个车队,最为重要的是,他救了一个一见钟情的姑娘的事情详细地对吴真真说了一下。
吴真真摸着那珍珠,替李逍遥把下面的话接了下去:“所以你问了那姑娘的名字,然后人家没有告诉你,你就顺手牵羊地把她的这颗珍珠给拿来了?”
李逍遥的神色颇为认真地辩驳道:“不是珍珠,而是一个香囊,这珍珠是放在香囊里的,但是我对那种香味有些过敏,所以就把香囊给扔了,留下了这颗珍珠。”
吴真真嫌恶地看了李逍遥一眼:“所以就说你们无怨无份,她喜欢的香味你却过敏。”
“你认识她?你和她很熟是不是?要不然你也不可能送她东西?那她现在在哪里?”李逍遥立刻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那天之后你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之前只说回来京城。”
“那么现在她应该已经在京城了。”李逍遥立刻欣喜道,自从那天之后,他一直也在派人查找月娘的下落,可是却一直没有音讯,所以他便认为他们真的只是有缘无份的时候,却不想,上天又给了他希望,不是,是吴真真又重新给他带来了光明,回想到那个一直到现在都无法让李逍遥忘记的面孔,李逍遥无法忽视自己对待她的那种感情,那是一种一眼万年,见了一次,今生便再也不会忘记了的感觉。
看着李逍遥眸中那种熟悉的光亮,李逍遥立刻道:“你可别想打她的主意,收起你的小心思。”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李逍遥突然认真地看着吴真真问道。
“你哪一次不是一见钟情?”吴真真自然是知道李逍遥那个德行的,否则之前也不会遭天谴的竟然肾有问题啊,虽然现在已经好了,可是却也一直都没有孩子不是吗?
看着吴真真那鄙视外加嫌弃的眼神,李逍遥反正已经习惯了,当下继续认真道:“这一次我真的是认真的,你不会理解那种感觉的,我……”
吴真真立刻挥手打断了李逍遥的话:“既然这样,那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地找到月娘不是吗?”
“月娘?她叫做月娘?”
吴真真颔首,这也是她有意要透露给李逍遥的讯息,有李逍遥帮忙寻找月娘,吴真真就不用再耗费任何的力气了,当下道:“她之前也是安云镇的,经营着玲珑坊,我估计她纵然来到京城也是重操旧业。”
李逍遥当下对着一个小厮挥了挥手,那小厮走过来,李逍遥对着他耳语了几句,随后又交给了那小厮一个腰牌,那小厮随后便走了出去。
“只要她出现在京城,我一定会寻找到她的。”李逍遥信誓旦旦,并且眸中充满了殷切道。
“那么,你要怎么解释这颗珍珠的事情?”吴真真举起了那颗珍珠,邪魅地看了李逍遥一眼道。
李逍遥哀怨地瞪了吴真真一眼:“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好吗?你要多少钱的封口费?”
要吴真真帮他把妹,不给吴真真一些封口费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吴真真这次却没有打算问李逍遥要金钱,当下对着李逍遥耳语了几句,李逍遥瞪大了眼睛看着吴真真:“你还是问我要封口费吧,一万两够不够?”
吴真真当下丝毫没有商量的拿着珍珠就要离开,却被李逍遥一把给拉住了。
李逍遥亲自给吴真真倒了一杯茶水,随即道:“我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谁见到了我,不得叫一声,‘少爷’?你这么名目长大地和我讨价还价,外加威胁我,甚至还偷袭我,知不知道,我要是和你较真,你都已经死了千百回了?所以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才是,而不是现在更加变本加厉的好吗?”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应该请求你去做这件事情?”吴真真把玩着手中的珍珠,斜睨了李逍遥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拿出了一块颇为古老的玉佩道。
那玉佩就是当时吴真真让李逍遥签了卖身契之后从他那里拿到的抵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