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蓦地,周围突然涌出来许多的黑衣人,把吴真真等人牢牢地围住。
吴真真已经被白虎抱下了马车,看着一直向前奔去,没过多久便倒在了地上的马车,吴真真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那人的实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朱雀倒在了地上之后见到那么多的黑衣人,就地一滚,直接滚到了草丛中去,而白虎一直围在吴真真的身边,可是要在保护着吴真真的时候同时还要去对付那么多的人,白虎很快地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吴真真随即直接推来了一直拥着自己的白虎:“你去对付他们,不用管我。”
说着,吴真真却是已经向着原路跑去,有黑衣人见状,却是已经上前去追吴真真了,白虎看了眼吴真真离开的方向,纵然不知道吴真真是在打的什么主意,只是想要去救吴真真也有些无能为力,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狠厉了。
只是他的强项本来就是神偷,要让他去做鼠儿去做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为难白虎,所以很快的白虎就落了下风。
而朱雀在滚落了下去的时候扭伤了脚,他不求能帮助到白虎的忙,只是希望自己能够不要拖累他。
吴真真没有跑多远便被追上来的黑衣人给围住了,看着那些向她逼近的黑衣人,吴真真知道躲也躲不过了,只是吴真真已经不止一次在鬼门关的边缘游走了,所以吴真真显得异常的镇定,对着那些逼近的黑衣人叫道:“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有冷嗤声从周围传来,吴真真眸光一冷,扫了一眼周围的黑衣人:“机会只有一次,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时务,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吴真真的袖子突然便的有一丈多长,吴真真猛然甩出了水袖,竟是跳起了水袖舞来,却是把周围的所有黑衣人都给怔住了。
紧接着,突然有人大叫了一声:“有毒!”
紧接着便有人已经倒下去了,有已经反应过来的黑衣人直接对着吴真真的水袖刺了过去,等到来到吴真真面前的时候,那一丈多长的水袖却是已经成了众多的碎布,吴真真看着空空的手臂,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眼前刀光一闪,吴真真下意识地就闭上了眼睛等死的时候,“咣当”一声,吴真真只觉得耳膜一震,身体已经被卷了起来,扔到了一边去。
吴真真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带着面具,而非是蒙着面纱的男子,揉了揉摔的散架了般的身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丞相一幅凶巴巴的模样,能指望他身边的人怜香惜玉吗?
吴真真早就知道了丞相暗中派人在监视着她,并且功夫不在鼠儿之下,所以才敢这么的冒险,想要把一直在暗中潜伏着的敌人给引出来,并且确定丞相的人一定不会亲眼看着她被砍死而见死不救的。
只是早知道他们一定要等到有剑架在了脖子上的时候才出现,吴真真之前肯定会想着再打造一套护着脖子的东西了。
很快的,那两个人便把周围的黑衣人都给打趴下了,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丞相的人太过强悍所以显得那些黑衣人这么不禁打的缘故,还是因为本来就是吴真真太高估了他们的能力,看着倒了一地吭吭唧唧的黑衣人,吴真真刚想走上前去,那两个人竟是对着那些倒地的黑衣人就是一人一剑,直接把他们刺的死的都不能再死了。
吴真真见状立刻大声呵斥了一声:“你们快住手!”
可是那两个黑衣人却似根本没有听到般,杀光了所有倒地的黑衣人之后便消失了踪迹,吴真真扫了一眼周围的树林,就在刚才,她亲眼看到了一场大屠杀,而且尸体还都消失了踪影,根本让人无迹可查。
吴真真的眼皮子颤了下,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个企图丞相的人能尽快的出现并救了自己的想法真是奢侈,因为毕竟丞相的人出现了并且救了吴真真就已经对她是最大的恩惠了,他们杀了所有黑衣人就是证据,更是对吴真真的一种警告,不要再对他们有任何的小心思!
吴真真寒着脸向白虎的方向走去,这些人不仅武功高强,并且行事缜密,不会留下丝毫的线索来,现在,不,是此时此刻的吴真真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吴真真也没到要和他们发展成为敌人的地步,所以,吴真真便大度地原谅他们一次了。
只是,等到吴真真足够强大的时候,她非得暴揍他们一顿不可!
吴真真已经不指望他们再次出现去救白虎了,所以看着还在和白虎纠缠的两三人,吴真真直接从腰间摸出了一个竹筒来,并且拿出一把银簪,对着竹筒吹了出去,很庆幸而又不幸的,白虎和那几个黑衣人都中了吴真真的银针,尽数倒了下去,好在白虎躲闪的比较快,只是大腿上中了一根,吴真真走上前去,直接拔下了已经昏迷了的黑衣人身上的银簪。
白虎直接拔下大腿上的递给了吴真真:“你下次能不能看准一点再吹?”
吴真真翻了个白眼,她就是因为精准度不高,所以才准备这么多根,想着总会有幸运的时候的吧。
白虎颇为无语地看了吴真真一眼,当下却又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们都晕了,我却没晕?”
“你现在就晕了。”说着,吴真真用手指戳了白虎一下,白虎还真的就晕了过去。
这时,朱雀一瘸一拐地从草丛中走了出来:“主子,你没事吧?”
吴真真起身,看着自己身上挂着的碎布:“你说呢?”
朱雀立刻蹲下去就要把那些暂时晕过去了的黑衣人给捆绑起来,吴真真却把他踢到了一边去:“不用管他们,等下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他们,你的脚怎么样了?还能不能继续走了?”
朱雀站了起来,勉强走了几步,却疼的龇牙咧嘴的,看的吴真真都为他疼,当下挥了挥手道:“算了,你留在这里看着白虎吧,等下自然会有人来接应你。”
说着,吴真真已经兀自向前走去,朱雀正欲跟上前去,蓦地,一个瘦小的身影闪现到了吴真真的面前,却是鼠儿,朱雀当下便没有再向前走去。
鼠儿直接带着吴真真离开了,吴真真转眸看着鼠儿:“你怎么知道我们会遇到危险?”
“我一路跟着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好在你还活着。”
“……”吴真真对着鼠儿的腰间就拧了一圈,可是却咯到了自己的手,吴真真疑惑地嘀咕着:“每天都吃那么多的烧鸡,吃的肉呢?”
“都变成了鸡肋了。”鼠儿想了下之后道。
月光下,吴真真看着鼠儿的侧脸,除了消瘦一些之外,因为凌青子的特殊治疗,所以鼠儿的肤色已经变成了健康的古铜色,却是比将什还要英俊一些,将什的线条比较硬朗,而鼠儿的则温柔一些。
鼠儿被吴真真盯的有些不自在,随即摸了摸脸上:“我脸上有烧鸡?”
吴真真白了他一眼:“这只能是别人对你说的话,牡丹现在如何了?”
“还在昏迷中,就在前面。”
说着,鼠儿看了下前面的一个破旧的老屋,加快了速度。
这些房子看上去很是久远了,可能是村民们遗留下来的,鼠儿轻车熟路地便带着吴真真来到了一处窗户旁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吴真真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已经转醒的白牡丹。
白牡丹的神情并没有任何的慌乱,神色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就在这时候,一个桃红色衣衫的女子起身,走到了白牡丹的身边:“你醒了?”
那声音却是没有让吴真真有任何的诧异,吴真真轻轻地移动了下身子,以便寻找一个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一切的地方。
“萧郎在哪里?”白牡丹看着王可欣问道。
王可欣却猛地给了白牡丹一个耳光:“你不过青楼出身的一个卑贱女子,你有什么资格叫宫大哥‘萧郎’?”
白牡丹的唇角流着血迹,眸光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你骗我?”
王可欣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看来你对宫大哥还真是痴迷啊,傻姑娘,只可惜,宫大哥并不在这里。”
白牡丹的眸光有些森寒,王可欣看着白牡丹的目光竟是怔了下,却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随即有给了白牡丹一个耳光:“你看什么看?”
白牡丹的发髻有些凌乱,只是那阴寒的目光却似能把王可欣给冻伤般,王可欣嫌恶地擦着自己的手:“要怪,就怪你自己这么自不量力,妄想麻雀飞上高枝变凤凰!”
说着,王可欣就要向外走去,她身边的人已经上前走去试图杀死白牡丹。
“香兰其实是你的人,其实当时在安云镇的时候想要杀了我的人是你,而并非赵氏,是与不是?”白牡丹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