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很好,倒是公主切勿忘记了你的职责才是。”凌青子看着慕容雪,深沉道。

    慕容雪微微低眸:“这件事情是我鲁莽了,不会再有下次了,只是,她是谁?你为了她擅自出宫,难道你记住了自己身上所承担的重任吗?”

    面对着慕容雪的职责,凌青子神色不变:“她是谁和公主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公主似乎也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和公主只是大夫与患者的关系。”

    看着凌青子眸中的冰冷,一向被捧在手心里的慕容雪却没有任何的生气与震怒,反而目光更加柔和道:“我知道错了,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和你进宫,不是,是你和我一起回宫。”

    说着,慕容雪转眸得意地看了吴真真一眼,随即就要挽着凌青子的胳膊,却被凌青子给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慕容雪也不生气,依旧展露着笑容跟在凌青子的身边。

    而凌青子一直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才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般,随即走上前去关上了房门,慕容雪见状怔了下:“怎么了?”

    凌青子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慕容雪一眼,随即道:“你离宫的事情也许已经有人知道,所以你不能这个样子进宫。”

    “那怎么办?”此时的慕容雪是真的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弄不好,所有的事情就都要败露了。

    凌青子想了下之后随即看着吴真真道:“我这个徒徒弟擅长易容,让她给你打扮一番,然后我再带你进宫。”

    吴真真在听到凌青子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随即却没有立即表态。

    而慕容雪则半信半疑地看了吴真真一眼,不过在得知了吴真真只是凌青子的徒徒弟的时候还是安了神色,原来是这样,早知道这样她就不用这么担心并且跟出宫来了嘛。

    慕容雪不是那等心狠之人,所以对于吴真真知道了她替皇上装病的这件不能被外人所知道的事实的事情,慕容雪并没有任何的介意与提防,其实她是更加相信凌青子,那么凌青子所相信的人她就更没有不信任的道理了,慕容雪当下颇为豪爽地走上前去:“如此,那就要麻烦你了。”

    说到底,纵然凌青子这般舍身为你,你还不是要为我服务吗?慕容雪心中这般想着,随即坐在了梳妆台面前。

    说到底,纵然你是个公主,现在还不是得任由着我摆布吗?吴真真心中这般想着,随即很是爽快地就来到了慕容雪面前。

    凌青子给慕容雪找来了一件小厮的衣服,慕容雪看着那粗布麻衣,摸着那扎手的布料,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粗糙的布,而且现在她就要换上这衣服。

    慕容雪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青子:“你确定,我要换上这衣服?随便丫鬟或者太监的衣服也行啊。”

    至少还都是蜀锦啊,比这粗布麻衣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啊。

    吴真真白了慕容雪一眼:“你想多了,你现在只能以一个烧火的丫头的身份进宫。”

    “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好吗?慕容雪当下求救似地看向凌青子。

    凌青子却有些怔然地看了吴真真一眼,随即道:“我还以为她只能以一个挑馊食的腌脏人的身份进宫呢。”

    “……”慕容雪乖乖地走到内室去换衣服了,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凌青子就是在和吴真真一起整她呢,可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等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慕容雪定然有办法报复回去的!

    等到吴真真帮助慕容雪打扮好之后,不要说是凌青子了,饶是慕容雪都没有认出自己来,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黝黑,眼睛几乎都眯成了一条线,并且长了一张麻子脸,塌鼻子,厚嘴唇,头发脏乱到没有任何的光泽的女子,慕容雪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这,这,这是哪个丑八怪?”

    “她叫慕容雪。”吴真真笑的很是无辜,回答的更是认真。

    慕容雪刚想发怒的时候,凌青子却是已经称赞道:“不错,能让当事人自己都认不出来,你的本领又增加了。”

    吴真真自然知道凌青子是在帮自己,强行憋着笑谦虚了几句之后便趁着月色送他们离开了,慕容雪平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丑的自己,早就想尽各种办法用袖子遮住自己那张自己看着都反胃的脸了,哪里还有心情去和凌青子聊天。

    所以一路上凌青子觉得很是安静,慕容雪是从密道进宫的,所以回去的时候,慕容雪便直接带着凌青子从密道回到了宫中,一直到了宫里的时候慕容雪才想起来,她原本就可以不用从正门进宫的,完全可以从密道返回到自己的宫中,这样也就不用被吴真真给打扮的这么丑陋了,更重要的是还被凌青子给看到了,想着,慕容雪立刻迅速地跑回房间去卸妆了。

    且说吴真真在凌青子走之后便没有再入睡了,宫萧把晶石里面蛊虫的事情和吴真真说了,吴真真又怎么会有不相信宫萧的道理,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让宫萧自己注意安全,因为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幕后黑手针对的究竟是谁。

    宫萧继续去寻找白牡丹的下落了,吴真真却不愿继续待在床上休息,想到白虎的那个密道,吴真真随即找来了白虎,还要继续去密道探索一番。

    白虎担心吴真真的身体,随即道自己挖通了密道,把镖局里的宝贝给偷来之后定然会给吴真真看,吴真真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休息吧。

    吴真真的态度却比较坚决,白虎无奈,随即只好带着吴真真再度来到了密道。

    这次昏迷,竟是耽误了进两天的时间,而现在青龙镖局的人也没有找上门来,吴真真只能说是庆幸了,而不是暗中有人帮助她解决了这个难题,所以吴真真还放松不得。

    白虎举着火把向前走去,吴真真一边吃着坚果一边拽着白虎的衣服向前走去,朱雀的脚还没痊愈,所以便在上面防风。

    吴真真看着白虎道:“你对青龙镖局的事情知道多少?”

    白虎自然知道吴真真问这个问题的愿意是什么,随即道:“我知道你的猜想,我的密道也快挖好了,这两天我就想办法混到镖局里去帮你打听一下。”

    “青龙镖局的总舵在哪里?”吴真真突然问道,因为她一直一来都是只听过青龙镖局,还真是没有听说镖局究竟是在哪里。

    “这个也是我所要寻找的地方。”白虎看了吴真真一眼,随即继续走上前去:“青龙镖局就如同镖局的总舵主是一样的神秘,知道镖局在哪里的人少之又少。”

    “那么要找青龙镖局办事去哪里寻找?”吴真真疑惑道,总不至于像是第八号当铺一样,找他们办事还得看办事之人和他们是否有缘分吧?

    “说来也怪,虽然青龙镖局的名声很大,而且听说找青龙镖局的人办事的很多,但是那些找过青龙镖局办事的人对外都是保密的,从来不会说出去究竟镖局在哪里,更加不会说他们曾经找过青龙镖局的人办过事,所以这也是青龙镖局一直很神秘,但是名声却依旧那么大的缘故。”白虎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因为毕竟是镖局,就是给人办事的,但是和镖局的人练习的方式与镖局的地方却都搞的那么神秘,根本就不像是为人服务的,难道是,青龙镖局所做的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还是,这些事情中另有隐情?

    吴真真想着,看向了白虎,白虎想了下之后道:“也许这就是道上的一条隐藏着的规矩,因为我们是局外人,所以丝毫都不了解罢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只要这个镖局不是个传说,是真实存在的,我一定会找到蛛丝马迹的。”

    白虎这般说,吴真真自然是放心的,因为白虎的能力吴真真还是见识过的。

    蓦地,吴真真突然想到了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白虎连青龙镖局在哪里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镖局的宝贝是藏在哪里的?而且竟然还挖通了这个密道?

    想着,吴真真转眸深深地看着白虎,这厮不会是在瞒着自己什么事情吧,即便如此,这个理由也根本就是解释不通的啊。

    看着吴真真那有些探究的目光,白虎就猜到了吴真真的心思,随即道:“我虽然不知道青龙镖局的总舵在哪里,但是我知道镖局的藏宝阁在哪里却不足为奇,因为这可是一个老乞丐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才找到的,我曾经救过那个老乞丐的孙女,后来那个老乞丐在临终之前就把镖局的藏宝阁告诉了我。”

    吴真真看着白虎真挚的眼神,知道白虎不会欺骗自己,只是照着白虎的说法,那么这个青龙镖局存在的时间应该挺长的,那么一定是存了不少的宝贝的,纵然吴真真不是习武之人,可是谁知道那镖局里不会藏着一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