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见状,正想跟着离开,却是被皇后给叫住了。
凌青子一直走到了外面的时候才终是松缓了一口气息,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对双人进行催眠,而且尤其是皇后这种心性坚定级别的,如果吴真真的动作再延迟一秒只怕都要前功尽弃了,催眠是个体力活,更是个精神活,所以凌青子才会出现现在这种症状,不过他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强,所以一旦停下来之后就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异样了,冷风吹拂在脸颊上,一阵清爽,可是凌青子却没有放松警惕,毕竟,凌青子只知道皇后有这一个密道,但是他也没有进入到密道中去过,所以压根就不知道那里面是否会有危险,一切也只有等到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且说吴真真走到了密室中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随即从脖子上扯出了夜明珠,刚才她已经听的很清楚了,凌青子已经脱险了,那么吴真真便也安了神色,随即借着夜明珠的光亮向前走去,下面有个地下室,吴真真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看着那如同白昼的地下室,一尘不染,想来毕竟是经常来到这里的缘故。
地下室有两间屋子,但是却都被厚重的门给堵上了,所以吴真真看不到屋子里面的情况,正前方的位置依旧有一个通道,吴真真不知道是通往哪里去的,想了想,吴真真向前走去,却是一面墙壁,但是在墙壁上吴真真发现了一束细微的亮光,看来这里应该是出口的,吴真真转身看了下那两间石屋,最终还是好奇心促使她又走了回去。
吴真真看着那石屋,正想上前一步却又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一般人的密道尚且不会这么简单,尤其是老大他们的密道,可谓是一步一个陷阱,更何况是皇后的,难道她就不怕被人轻易地发现了密道去吗?
如果密道本身没有问题的话,那么这两间石屋一定不简单,吴真真想了下,随即侧开了身子,猛地推开了石门之后立刻跳开了,可是等了良久之后,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吴真真伸出脑袋向里面看了一下,却是没有见到丝毫的异样,看上去只是一个简单的居住的地方,所以吴真真紧接着便又走向了另外一个房间。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屋子里有声音传来,吴真真怔了下,轻轻地敲了下门,屋子里一个警醒的声音立刻传来:“谁?”
蓦地,吴真真的身体触电了般的怔了下,眸中有着遮掩不住的欣喜,当下立刻推开了石门,看着被拷上脚链和手链的白牡丹,吴真真立刻走上前去:“牡丹姐姐。”
白牡丹怔怔地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你是谁?”
吴真真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翠花,当下看着白牡丹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牡丹姐姐,我是真真。”
说着,吴真真摸出了脖子上的夜明珠,那是凌青子送给吴真真的,白牡丹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
白牡丹当下信了吴真真的话,随即立刻有些着急道:“真真,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牡丹除了脸上有些苍白之外其他的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吴真真看着那链子,随即道:“等我出去了再告诉你,你知道钥匙在哪里吗?”
“应该是在皇后身上,”白牡丹压低了声音道,看了眼门外随即道:“真真,你不该来这里,你快先离开吧,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受到连累。”
“昨晚有刺客行刺,皇后受伤了,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纵然吴真真有很对的问题想要问白牡丹,她更想知道皇后究竟要白牡丹做什么,但是现在却不是去问这些的事情,手铐和脚铐非常沉重,白牡丹的手腕上已经有着明显的青紫色的痕迹了,吴真真看着那链子顿时怒从中来:“恶毒的皇后,牡丹姐姐你别着急,我一定会找到钥匙救你出去的。”
白牡丹的眸中露出几分欣慰来:“真真,你能原谅我我已经很知足了,你现在还不是皇后的对手,皇宫,你永远不要来了吧。”
吴真真看着白牡丹苍白的脸色,走上前去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喝:“牡丹姐姐,宫大哥一直在外面等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永远都是宫大哥内定的妻子,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你要放弃这一切。”
白牡丹神情微怔,看向吴真真的神情多了几分艰涩:“真真……”
吴真真拍了拍白牡丹的肩膀:“牡丹姐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白牡丹颔首,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般地立刻看向吴真真道:“皇后心思缜密,并且为了得到自己的目的会不择手段,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吴真真颔首,心中却是已经有了主意。
吴真真一直陪着白牡丹等到了夜晚,不管白牡丹如何劝说吴真真都没有离开,她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她知道了如果皇后发现了有人来过这里,那么白牡丹一定会更加危险,她要想再救白牡丹的话只怕是要更加的困难了。
吴真真看着桌子上的沙漏,随即看着白牡丹道:“牡丹姐姐,我先上去,你再这里等我。”
白牡丹自然知道吴真真想要做什么,随即立刻阻止道:“真真,这样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
“我答应你,一定安全回来。”说着,吴真真却是看了白牡丹一眼之后就立刻向外走去,白牡丹想要阻止可是却无法动分毫,只能默默地为吴真真祈祷着。
吴真真大胆心细,并不是那种行事鲁莽之人,所以吴真真走到了楼梯的时候一直侧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就在吴真真准备打开那石门的时候,蓦地,一个人影猛地闪了进来,因为速度过快,而吴真真又丝毫没有防备,所以直接被眼前的人给撞了出去,就在飞出去的瞬间,吴真真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巴,不管来人是谁,只要她这么一叫,那么必定会被人听到的。
而就在吴真真要摔倒在地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却是已经将她搂在了怀中,只是吴真真的脑袋却再度撞在了那人的胸脯上,淡淡的腥味传来,吴真真抚摸着麻疼的鼻子,已经红了眼眶,呜咽的声音强行压抑在喉咙中。
凌青子拥住了吴真真,黑暗中他只能感受到吴真真的气息,不知道了吴真真到底怎么样了,随即低声询问了一句,吴真真却是紧紧地抓着凌青子的手臂,低低地呜咽着,并不开口。
凌青子只好拥着吴真真向光亮的地方走去,待到了能见到彼此的时候才看到吴真真正在流血的鼻子,随即立刻从吴真真怀中拿出丝帕来给她擦拭着:“都是我不好,你别哭。”
看着有些慌乱的凌青子,吴真真终是轻笑了起来,当下微微仰着脑袋,不让血继续流下:“师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牡丹姐姐在里面。”
说着,扯着凌青子就向里走去,凌青子虽然知道这里面有个密道,那也是有人告诉他的,但是他并没有来过,此刻见吴真真拉着他向前走去,下意识地微微挡在了吴真真的面前,待到看到白牡丹的时候神情微怔,随即立刻上前。
“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吴真真擦着鼻血道。
凌青子看着那绑在床上和桌子上的白牡丹,当下竟是直接用腰间的软剑砍断了桌腿,凌青子的剑削铁如泥,但是如果真的去砍断铁链的时候一定是会发出声响的,所以在凌青子砍断了桌腿的时候吴真真已经知道了凌青子要做什么,随即立刻走上前去扶住了桌子,尽量不发出一声的响动,最终吴真真抱着那些来不及弄断的桌子和椅子的腿,凌青子扶着白牡丹向那外走去。
好在吴真真之前探查了一番,所以等到凌青子推开了那只是用石头堆砌上的一个洞之后,凌青子一出来便看出了这荒草遍布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就是这宫中的冷宫。
到了外面的时候,凌青子迅速地把白牡丹手上和脚上的铁链给砍断了,一直呼吸到外面虽然冰凉却依旧亲切的空气的时候,吴真真却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随即看着白牡丹道:“牡丹,你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吗?”
白牡丹颔首:“我知道冷宫有一条小路可以最快地通往宫门口,只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出不去。”
白牡丹因为长时间的被捆着坐着,所以此刻纵然是被吴真真扶着,身体却依旧在轻微地颤抖着。
凌青子想了下之后随即看着吴真真道:“我们今晚就要出宫,否则就来不及了,真真,立刻带着她去你的房间换一套衣服,我去准备马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宫门口相见。”
说着,凌青子看向吴真真的眸中多了几分询问,意在询问她究竟能不能独立地到达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