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后对慕容雪对于凌青子的心思还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并且吴真真也看的出来,皇后并不愿意慕容雪和凌青子在一起,只是这不愿意他们在一起的原因是觉得凌青子只是一个神医,配不上慕容雪呢,还是因为皇后已经知道了凌青子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里,吴真真的心又开始突突了起来,当下怀中的金子也觉得异常沉重了。
吴真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本来她是打算去找凌青子的,可是却觉得后面有人跟着自己,所以当下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慕容雪果然没有入睡,屋子里的烛光还是亮着的,吴真真却熟视无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金子里全部放到柜子里锁上最后,吴真真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吴真真是被慕容雪给吵醒的,看着放大在自己眼前的面孔,吴真真一拳头直接挥了过去:“哪里来的妖孽?速速闪开!”
紧接着吴真真的屁股上却挨了一脚,自然是慕容雪踢得,慕容雪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对着吴真真又是一脚,好在吴真真迅速地闪开了。
“你做什么?”吴真真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看着慕容雪道。
慕容雪的眸中能喷出火焰来:“今天你要给母后做手术呢?你竟然能睡到这个时候?”
吴真真揉了揉眼睛,向窗外望去,当下强行忍住了再给慕容雪一拳的冲动:“现在还没天亮,如何手术?”
慕容雪微仰着脖子:“你不得好好打扮一下才能给母后做手术啊?”
说着,慕容雪侧开了身子,两个宫女举着托盘走上前来,吴真真看着那华丽的衣服和首饰,终于知道了慕容雪所说的打扮是什么意思,当下白了她一眼:“你当我是要去参加什么皇后的手术宴会不成?”
话落,吴真真走到桌前好一阵扒拉,随即递给了慕容雪一粒黑色的药丸:“止血的,如果再这样流下去脸色苍白的会和鬼一样。”
慕容雪本来连看都没看一眼的,可是一听到吴真真这么说,当下立刻把药丸吞了下去,果然,刚吃下去血就不再流了,慕容雪有些惊讶道:“这到底是什么药丸啊,怎么这么灵?”
吴真真心中腹诽,不过是流鼻血罢了,还能像动脉大出血一样一直流个不停啊,不过表面上却是不能对慕容雪这么说的,否则吴真真可不敢保证还有没有命去给皇后做手术,当下懒洋洋道:“师尊的发明。”
一听到是凌青子研制出来的,慕容雪更加放心了,当下也不再多问,随即看着吴真真道:“你真的不穿这衣服吗?”
吴真真从自己的衣柜中摸出了一套极为浅素的衣服:“做手术的时候着装也非常简单,还要把头发给绑起来,否则发丝、首饰什么的掉在了人体内没有被发现岂不是要害死患者吗?”
慕容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艰涩地看着吴真真道:“我怎么没有想到。”
话落,看着正在穿着衣服的吴真真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慕容雪的眸中多了几抹嫉妒,随后又看了下自己,她每天都有认真保养的,可是吴真真的皮肤看上去却是比她的更要有光泽一些,慕容雪当下想问吴真真是如何保养的,可是却开不了口。
吴真真似乎也看到了慕容雪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当下挺了挺胸脯,却是把慕容雪看的脸都红了几分。
吴真真强忍住心中的笑意:“都是女人,你害羞什么?”
慕容雪扬手就要扇吴真真,吴真真却是再次撅着臀部给慕容雪打,慕容雪羞赧地叫了声“你不知羞耻”之后便迅速地跑了出去。
吴真真看着慕容雪离开的身影却是蜿蜒了唇角,小样,和两世为人的吴真真比,她到底还是嫩了些,要是不把她给气走了,吴真真穿件衣服还得被监视着,吴真真也会不好意思的好伐。
等到吴真真准备好了一切,还未吃饭,慕容雪就拉着她要去找凌青子,吴真真挑眉看着慕容雪:“难道你对米虫过目不忘?流连忘返?”
慕容雪立刻后退了几步,迅速地擦了擦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仿佛是从吴真真身上沾染了赃物似的,吴真真白了她一眼,当下迅速地向凌青子的院子里走去。
慕容雪居住的宫殿很是清静,连带着凌青子所居住的地方就有些偏僻了,所以吴真真进去的时候除了见到几个服侍凌青子的宫女与太监之外便也没见到其他人了,敲了敲门不见回应之后吴真真直接闯了进去。
凌青子还未起床,也是,现在天都还没亮呢,看着躺在床上的凌青子,吴真真当下脱了鞋子也钻进了被窝,拥住了凌青子的身体。
“你不怕等下被公主发现了?”凌青子开口道。
“师尊,你醒了啊,”吴真真的眸光有些闪躲道,随即又向凌青子怀里蹭了蹭:“她发现便发现了吗?反正我们只是还有一个形式而已。”
“哦?”凌青子挑眉,猛然翻身把吴真真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什么形式?”
吴真真脸色微红,颇为不好意思道:“自然是你向我求婚的形式啊。”
凌青子的眸中闪过一抹坏笑,捏了捏吴真真的脸颊:“这样啊……”
“当然不是!”刚才的娇羞女立马大变身为母老虎,直接把凌青子给扑倒在了床上,骑在了他的身上:“把事情办了,我们就算是合法夫妻了。”
凌青子闷哼一声,因为吴真真直接坐到了他的某个部位,当下托着吴真真的臀部把她向前移了移,思索了下之后才道:“这个时代,似乎还有拜天地这么一说法。”
吴真真直接趴在了凌青子的身上去,只是她还没动凌青子立刻禁锢住了她的身体,免得她乱动让他欲火焚身,可是即便如此,抱着怀中温暖的娇躯,凌青子还是有些心猿意马:“你年纪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