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却被皇后看的心头一怵,一种不好的感觉蔓延全身,就在这时一个面部表情严肃的嬷嬷已经来到了她面前,看着那堪比容嬷嬷尊容的嬷嬷,吴真真更觉得自己现在是掉入狼穴的小绵羊了。
“开始吧。”那嬷嬷沉声道。
吴真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迈出了第一步,只是脚还没放下,那嬷嬷却是已经上前打了下吴真真的手:“手要摆放在这个位置。”
之前那嬷嬷那么站着,吴真真并没有看到她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离近了发发现她手心里竟然藏了一根利竹片,纵然只是敲在吴真真的手上,可是吴真真却还是觉得疼,当下忍住心中的怒意放好了手的位置,只是脚刚落地,却是又被那嬷嬷狠狠地踢了一下鞋子,差点没把吴真真给踢摔倒了去,因为慕容雪是按照宫女的礼仪来训练吴真真的,所以此时此刻,皇后给吴真真穿的也是高底的鞋子,这高底可不是现代的高跟鞋,至少是在脚后跟的,而此时吴真真穿的高跟是在中间的,所以那嬷嬷猛地踢了一下吴真真,吴真真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当下脚一扭,却是猛地直接扑到了那嬷嬷身上去,却是把她给压的惨叫练练,吴真真敛去眸底的笑意,当下慌乱的起身:“哎呀,嬷嬷,你没事吧?”
话落,正欲起身,可是身上的佩饰却勾在了那嬷嬷的衣服上,所以吴真真再度狠狠地压在了那嬷嬷身上,吴真真当下更是连连道歉,可是她越起身,每次压在嬷嬷身上的力气越重,好不容易被两个丫鬟给分开了,那嬷嬷发髻早已凌乱不堪,而且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吴真真可早就在她的身上下了一些东西。
那嬷嬷当下四处挠着身体,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痒,可是却又觉得哪里都痒似的,一直抓个不停,还囔道:“好痒啊,好痒啊。”
皇后冷厉地看了很是无辜的吴真真一眼,当下看着那嬷嬷道:“愚蠢的东西,还不退下!”
那嬷嬷一边挠着一边走了出去,而吴真真则揉着自己的脚,一副痛苦的模样。
皇后见状,强行忍住心中的怒意,这吴真真要是在她的宫中出现什么问题,只怕明日那个老妖婆又不得安宁了,当下看着吴真真道:“你的脚如何?”
“没事,轻轻扭了下而已。”吴真真说着,却是一瘸一拐地走了起来,看着皇后直蹙眉。
皇后当下训斥道:“来人啊,去把那个不中用的老东西杖责二十!”
吴真真还未为她求情,那领命的宫女却是已经走了出去,吴真真见状也没再阻拦,如果想惩罚她也不会等到她离开的时候再惩罚她了,不过就是做给吴真真看的,吴真真当下看着皇后道:“都是我笨手笨脚的。”
“明日去太后那里小心一些,太后让你去只是因为你的医术罢了,戒骄戒躁,别以为到了太后身边就是高人一等了,太后最是讨厌恃宠而骄的,自己切记。”皇后一番告诫的话却说的关心十足,若是没有前奏的话吴真真倒是要当真。
吴真真仔细地听着皇后的话,却总觉得她是话中有话,皇后对吴真真说话一向莫名其妙,吴真真也听的似懂非懂的,当下还是颔首道:“是。”
皇后看着吴真真有些木讷的眼神,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当下还是让她退下了。
看着吴真真离开的身影,皇后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得到的消息是错的?她和那个死去的皇子真的没有关系?
吴真真的脚其实根本没有大碍,换上了平底的鞋子之后就行走自如了,哪还有之前在皇后的宫中一瘸一拐的模样,一路上吴真真都在回想着皇后的话,这个皇后每次说话总是和吴真真绕那么大的弯子,不知道到底是在试探吴真真还是因为什么,而这次,吴真真想了许久却也没有想到皇后的意思,皇后看上去是在警告吴真真什么,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蒋什的存在了吗?
她难道是在警告吴真真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措来,否则,饶是到时候有太后护着她,她也不会放过吴真真。
这句话的潜意思是不是说太后其实是站在蒋什这边的?那么,太子的太子之位……
蓦地,吴真真又想到了太子那个被下毒的红颜知己,却是不知道究竟谁那么大的胆子竟是敢对太子的红颜知己下手,想着,吴真真的脑海里不禁充满了好奇,可是一想到太子之前的警告,吴真真瞬间觉得空气中一阵阴寒,当下收回了之前去八卦的消息,知道凌青子去给太子的那位红颜知己秘密研制药物了,所以便直接回到了住处。
吴真真想了下,还是想着去见慕容雪一面,太后就她这么一个孙女,隔三差五地就让人给她送来许多好东西,看得出来她很是宠爱慕容雪的,所以吴真真觉得完全可以去慕容雪那里吸取一些经验,至少投其所好总不至于被太后刁难了吧。
吴真真之前见过一次太后,可是却也害怕上了,这个太后看上去可不比皇后好对付,纵然面色平静,可是那眸中隐藏的利刃却让吴真真丝毫不敢大意。
吴真真到了慕容雪的房间却发现她不在,并被告知去了书房,当下只好去书房找她,门是虚掩着的,外面没有人守着,吴真真叫了下,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吴真真心生奇怪地当下向里面走去,现在已经是傍晚了,里面没有烛光,吴真真接着落霞的光亮向里面走去,书房很大,但是东西摆放的错落有致,所以一眼看过去,吴真真却也没有发现慕容雪的身影,当下百无聊赖地走上前去查阅着有没有什么对胃口的书籍。
正找着,蓦地,吴真真碰道了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瓶子里装的都是卷轴,吴真真当下立刻把卷轴都放到瓶子里,有几个卷轴许是因为时间太过长久的缘故,所以外面的红绳子都已经松范来了,而掉在地上的同时也已经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