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上上下下打量了吴岩岩的一眼,半个月不见,这小子又长高了许多,简直就是吃生长素长大的啊。
“宫大哥。”吴真真看着宫萧走上前去,宫萧却是比之前消瘦了许多,但是看见吴真真的时候眸中还是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喜的。
“回来就好。”宫萧沉默寡言,吴真真当下也没多说什么,把宫萧等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吴岩岩见吴真真和宫萧有话要说,随即乖巧地兀自坐到了一边去,吴真真便看着宫萧问道:“岩岩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我给他请了私塾先生,每日里都在学习,岩岩脑袋灵光的很,所以学习很快。”
吴真真上扬了唇角,眸中更多了几分骄傲,吴岩岩自然是聪慧无比的,否则也对不起之前凌青子给他吃下的那么多的补片啊。
两个人很是默契的都没有提到白牡丹,吴真真不提是因为白牡丹的事情她不能告诉宫萧,而宫萧不提是不想白牡丹伤心,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去寻找白牡丹。
就在宫萧出去办事的时候,吴岩岩便把宫萧终日是如何寻找白牡丹的艰苦告诉了吴真真,吴真真听的都有些心酸了,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痴情如此,可是吴真真却只能看着,甚至都不能把真相告诉宫萧,这对于他来说何其残忍?
所以吴真真决定了,等到宫萧回来之后就把白牡丹的事情告诉他。
随后月娘从李逍遥那里听到了吴真真回来了的消息,月娘特意亲自来拜访了吴真真,吴真真又少不了去月娘那里参观一番,在李逍遥的帮助下,月娘的玲珑坊却是比在安云镇的时候大了三倍的样子,而且络绎不绝,生意不是一般的好,连吴真真看的都眼红了,当下就看着月娘道:“月娘,我可以投资分红吗?”
月娘轻笑了起来:“难得你不嫌弃店小,当然可以。”
“好,那我们现在就谈谈具体事项。”吴真真随即就拉着月娘向屋子里走去。
李逍遥看着吴真真那冒着金子的眼睛,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还真是钻到了钱眼里去了啊,好在不久之后他们便商讨好了,随后李逍遥对着吴真真使了个眼色,吴真真当下走到了月娘面前:“月娘,能不能赏脸晚上一起吃个饭啊?”
月娘却是轻轻戳了下吴真真的脸:“你这丫头愈发贫嘴了,还什么赏不赏脸的,自然可以,不过要先等我去换下衣服了。”
吴真真嘻笑着颔首,随即便跟着李逍遥向外走去,吴真真看着李逍遥道:“看月娘对你态度不错啊。”
李逍遥挑眉:“那是,我对月娘可是前所未有的真心啊。”
吴真真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听玲珑坊的伙计说,李逍遥几乎每天都要来玲珑坊最少几次,有时候恨不能一整天都腻歪在这里,而且有些买了东西不给钱或者想要调戏月娘的都被李逍遥给几拳打飞了,所以李逍遥现在算是玲珑坊十足的保护神了。
李逍遥说着,眸中却又露出几分为难的苦涩来,随即求救似地看着吴真真道:“虽然月娘表面上和我亲近了许多,但是我还是能感觉的出来,她多少还是对我有些隔阂的,尤其是在得知了我是丞相之子后,不知道谁那么碎嘴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无论我怎么挽救,她和我之间始终都药铺一层隔阂,真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毕竟,这出身由不得我决定吧。”
看着李逍遥愁眉苦脸的样子,吴真真看的出来他对月娘是动了真心的,不过这也不能保证他就是一心一意地爱着月娘的,当下敲了下李逍遥的脑袋道:“说你愚蠢,可不愚蠢,月娘在你心里是那种计较外在的人吗?她一向洒脱,饶是天王老子,她只要爱了,也会去追寻。”
李逍遥的眸中露出喜色:“真的?那她对我为何……”
“月娘虽然有钱又貌美,但是说到底终究只是一个平民女子,她也过平凡人一夫一妻虽然平淡却幸福的生活,可是你是丞相之子,三妻四妾是免不了的,既然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那么她为什么还要和你在一起?”吴真真直接开口道。
而一直站在吴真真身后被当作空气一样存在的吴岩岩则定定地看着吴真真,心中道,那姐姐,一妻一夫,是不是你也想要的生活?
李逍遥的眸中露出惊讶的神情,有些不满地看着吴真真道:“谁说丞相之子就一定要三妻四妾的,是,很多当官的或者有权有势的都喜欢三妻四妾,留恋花丛,可是我对月娘是真心的,只要她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证明给她看,我心里只有她自己,今生我也只可能娶她自己!”
李逍遥的声音有些大,所以引得最近的几个人都盯着他,可是李逍遥却浑然未觉般,吴真真看着李逍遥认真的眸子,知道他能说到做到,虽然以前他总是百花丛中过,但是因为自身的原因,所以片叶不沾身,等到他可以沾身的时候却又碰到了月娘,所以他的心现在也算是沉淀下来。
相对于激动万分的李逍遥来说,吴真真算是淡定的多了,随即看着李逍遥道:“应该是你先证明给她看你只会娶她自己,然后她才给你这个机会。”
李逍遥有些怔神:“那要怎么证明?”
吴真真白了他一眼:“亏你还是情场老手,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逍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所以这不是来请教你了吗?对了,月娘面前,这些话你可千万提都提不得。”
就在这时,月娘却是已经走出来了,一改往日干练中更多风情的装扮,此时的月娘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纵然未施粉黛,可是却比之前略施粉黛更多了几分秀洁。
此时的月娘风情万种中更多了几分清雅,翩翩身影若出尘的惊鸿一瞥,饶是吴真真也看的有些痴了,这也更让吴真真加深了之前的猜测。
李逍遥更是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是被吴真真给戳了一下之后方回过神来,随即立刻干咳了两声掩盖着眸中的尴尬,随即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她们走在前面。
一顿饭吃的很是愉快,饭后吴真真让李逍遥送月娘回去,然后自己和吴岩岩回宅子里去了,约好了和宫萧一起用晚膳的,此时当作夜宵也不错,吴真真满足地想着,并且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却丝毫感觉不到撑的感觉。
晚膳的时候宫萧准时地出现了,吃饭的时候吴真真并没有提到白牡丹的事情,饭后等到吴岩岩要去温书的时候,吴真真方看着宫萧道:“宫大哥,我知道你一直都没有停止寻找牡丹姐姐的下落,其实,我知道她在哪里。”
宫萧惊喜地看着吴真真,随即抓着她的肩膀:“真的吗?她到底在哪里?”
随即吴真真便简单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白牡丹其实是皇后和吐番王的女儿的事情告诉了宫萧,宫萧的神情变了又变,最终只是无力地坐回了凳子上,说不出此时此刻她到底是什么感觉。
按说白牡丹还活着,他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在听到白牡丹这么繁杂的身世的时候,宫萧不禁想到了白牡丹之前所承受的一切,心都揪在了一起,他为白牡丹感到心疼。
“所以,是牡丹不让你告诉我她的事情的是吗?”宫萧抬眸看着吴真真道。
吴真真颔首:“是的,知道了她的事情可能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吴真真说着,却是又有些担忧了起来,隐隐有些后悔把白牡丹的事情对宫萧说了,这样真的可能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的。
宫萧似是洞悉了吴真真的心中想法般,随即起身握住了吴真真的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事的,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应该不多,所以你更应该谨慎才是。”
这个是自然,只是在宫里的时候皇后都没有对吴真真如何,所以现在吴真真就更不需要担心了,只是既然现在吴真真已经回来了,而吴岩岩还是更希望和吴真真住在一起,所以随后宫萧便让人把吴岩岩的东西送到了吴真真这里来。
在送宫萧离开的时候,吴真真看着宫萧道:“宫大哥,爹和娘怎么样了?”
“前几日收到了他们的书信了,他们说在安云镇的一切都挺好的,赵娘的身体也在慢慢地恢复着,只是不良于行,所以不能四处走动……”宫萧详细地向吴真真说着吴氏和宫老爷子等人的事情,一是说给吴真真听,其实更是在说给自己听,以缓解自己没有时间去看望他们的思念。